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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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确麻烦。

    这日秦离铮买来热腾腾的栗子糕,搁在小姐面前,“满意了?”

    秦离铮头回做伺候闺阁小姐的活,再有泼天的耐性也被消磨几分,他立在雕花窗外,盯着午憩过后起身的钱映仪,捏紧了指骨。

    钱映仪肩头披着鹅黄披风,斜斜插了根玉簪在乌溜溜的垂髻里,尚还趴在窗后的书案上,俏丽的脸上还印着斑驳枕痕,睡眼惺忪着。

    听闻这话,抬眼望向秦离铮,鼻腔里勾出软绵绵一声:“嗯?”

    像是还贪恋午睡,倒把秦离铮怒意勾起几分。

    这小姐何止是麻烦!自他进钱家已有五六日,别说探听些什么,她根本就没打算出门,时常懒散在这云腾阁,一时叫他去城东买梅花饮,他当是她喝过梅花饮了,高兴了便会出门。

    她又不喝,一时又叫他去城西买栗子糕,绕来绕去,瞧着又不像是贪吃,更像在磨他的性子。

    这厢冷淡把栗子糕往钱映仪身前一推,秦离铮目光紧盯着她,“栗子糕,小姐午睡前不是要吃?”

    钱映仪眨巴着眼,仿佛是想了起来,浑身懒散的筋一瞬间搭得正了,端着腰往一旁洗净双手,素白指尖捻了块放进嘴里品尝。

    嚼巴两口,她又把弯眉重叠,“不是这家,你买错了,再去一回,让小玳瑁领着你去。”

    秦离铮深深吸气,向来显得岑寂寂的眼罕见浮起波澜,最终一言不发扭头就走。

    他的背影蜇出去后,钱映仪轻扔手中那块栗子糕在油纸袋里,往案上铺陈纸笔,点缀彩墨画起小人图来。

    金陵小红豆的话本子卖得不错,府学、县学的男学生们有极大的功劳。

    这些学生个个家世还算不错,平日苦读本就枯燥无味,好容易得一本志怪话本,自当是夜里提着银釭偷看。

    钱映仪时常画些小人图交给陈潮,命陈潮印出来贴在话本上,所画的也大多是青衣。

    陈潮又贱嗖嗖想出个主意,只道是一整册的青衣图共十位,各自打乱贴向书封,若买得多,集齐十位青衣小人图,他便赠送金陵小红豆亲笔所画的武生图。

    年轻的小少爷们不爱青衣,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既看了志怪话本,也自当认为自己能是武生那般勇猛之人,因此铆足了劲去买。

    倒叫钱映仪与陈潮都狠赚一笔。

    钱映仪今番正是在补画不一样的青衣图。

    夏菱立在一旁抖着肩笑,谈起秦离铮来:“小姐,您这样整他,就不怕他被您气走?”

    这几日雨过天晴,光束下轻尘微扬,钱映仪头也不抬,往纸上勾勒,道:“爷爷以为我单纯,随随便便就捡了个男人回家,我哪有那样笨?不试试,怎知他的脾性?又怎知他够不够听话?”

    夏菱受教,上前替钱映仪拢一拢披风,“就怕他在心中腹诽您娇气。”

    钱映仪悬停笔尖,好笑把自己轻扫,倒不谦虚,一双眼闪着盈盈笑意,“那也没说错囖!”

    言讫,钱映仪探头往窗外睐一眼,扭头问夏菱:“怎不见春棠?她人呢?”

    说起春棠,院外静悄悄进来位粉衣丫鬟,扎着酂白色的裙,臂弯里挎着一篮梅花,正往这头行来。

    夏菱笑一笑,搭腔道:“您不是念叨了几句梅花饮?那林铮买来的您不喝,春棠惦念着您,方才趁您午憩的空档,往园子里摘最后十来支梅花去了。”

    二人说话间,春棠已行至门前,在外头抖落裙边的杂草,方轻步迈进屋内,像只安静的猫,无声冲钱映仪比划了几道手势。

    -小姐,您今日要喝么?奴婢去做。

    屋子里熏着香,钱映仪却把梅花捻起一支,比在春棠鬓旁,笑嘻嘻凑近轻嗅,这才退后两步抬手比划。

    -真美,真香,美人做的,我自然喝。

    春棠被迤逗得羞红了脸,暗嗔含笑的二人,拐步出去了。

    钱映仪身边两位贴身丫鬟,夏菱是打小在京师便跟着的,叽叽喳喳,随了钱映仪这位主子的性子,春棠则是钱映仪来京师后,十一岁那年与钱兰亭外出,在外头买回来的。

    买到春棠时,她什么都听不见,也不说话,只木怔怔盯着钱映仪。

    正巧那时钱映仪不被金陵的小姐所接纳,每日除了在纸上描描写写,便是与夏菱一起向春棠学她惯用的交流方式。

    没几时,春棠捧着托盘进来,擎着一杯梅花饮送往钱映仪面前,钱映仪笑吟吟喝过两口,旋即继续勾画青衣小人图。

    夏菱轻推春棠的胳膊,把眼往门口一睇,示意二人出去候着,春棠却扇一扇睫毛,忆起一桩事,忙不迭从腰间摸出一张花笺,在那束光下斜给钱映仪瞧。

    钱映仪匆匆瞥过,动作一顿,接过花笺细看,倒是轻笑出声。

    “我正烦近日有些枯燥呢,秋雁约我明日往她家去小聚,倒是正合我心意了!”

    言罢干脆停笔,晾了小人图片刻,随后整整齐齐将图纸叠堆在角落,俏生生捉裙往镜前坐,“夏菱,与春棠一道将我打扮打扮,明日我想戴那支新得的金蝉钗,那钗漂亮,我很喜欢,再替我绾个不繁琐的发髻吧。”

    夏菱应声,当即拉过春棠比划一阵,二人埋首在钱映仪脑袋后琢磨起来。

    这一琢磨,案上那光束益发昏黄,不自觉已是夕阳时刻,秦离铮买到对的栗子糕回来时,钱映仪正打扮好,在廊下轻晃脑袋上那支金蝉钗的薄翼。

    秦离铮见她轻描月眉,施妆傅粉,动作间裙摆微晃,像只逆来这时节的蝴蝶,不由脚步轻顿,停在廊角。

    再往城西跑过这一轮,秦离铮积攒的怒倒被风吹散得干干净净,好笑自己与一朵娇气花置气,于是此刻静静看着她,只等她发觉自己回来。

    钱映仪这一转身,还真就瞥见角落那抹身影,想及明日要出门,索性再瞧瞧这新来的侍卫够不够忠诚听话。

    故而轻迈过去,接过冒着热气的栗子糕,这回倒是连吃两块,吃过了,才仰头看一眼身前的男人,唇畔牵出一个无害又单纯的笑,“明日我要出门,你跟着,还是小玳瑁跟着?”

    秦离铮心思一动,视线先落在那袋栗子糕上,暗道买对东西把她哄开心了,果真有不一样的动静。

    面上却不显,稍侧着身,当她是主子,不停留在她脸上多瞧,“我跟着。”

    钱映仪点点下颌,命秦离铮去与小玳瑁说上一声。

    秦离铮干脆利落擦身过,没走两步,却在雕花窗外停了停,稍稍侧头瞥了眼案上那只静静搁置的杯盏,杯口残留一抹淡粉口脂。

    并非他买来那份,瞧着是新做的,且她喝过。

    秦离铮眨着冷淡的眼,脚步加快几分回了与小玳瑁共用的寝屋。

    很是奇怪,被风吹散的那几分怒意莫名又回灌一些,秦离铮往怀里摸出一册自制的手札,翻开一页铺在桌上,蘸墨往崭新的一页写下一行字:

    心烦意乱,莫名其妙,这主子古怪,难以伺候。

    字迹工整,笔锋凌厉,秦离铮盯着纸面的墨水渐干,方将手札送回怀里,又取出随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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