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16-2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16-20(第11/13页)

胡家对门而居,两家从前也时常走动,那白官人的爹娘早年生意繁忙,便将白官人托付在胡家,想来二人在那时就已生情”

    温宁岚绞着帕子听得认真,“青梅竹马?也是一桩良缘,那为何要不同意呢?”

    “小姐听我细细说来,”少年接着道:“听人说,那时白、胡两家是有结亲的意思,时常在私下以亲家相称,只是后来胡家生意渐渐如日中天,那白家却有些惨淡。”

    少年笑得没脸没皮,“这世道,谁手里握的银子多,谁的眼睛就长得比旁人高一些,胡家看不上白家,又怎会同意,从那之后,两家渐渐冷淡下来,连守门的小厮远远见着,都不打一声招呼了。”

    “后来,那胡老爷替胡小姐择了门亲事,对方也是商贾之家,可就在当夜,胡小姐不知哪来的胆子,竟命身边的丫鬟送信与白官人,约他一并逃离家中,另去一方天地。”

    少年手一摊,“只是还未逃出几里地,就被胡老爷亲自捉了回去,听闻那白官人被胡老爷的小厮打断了一截腿骨,胡小姐泪洒衣襟,跪地求胡老爷放过白官人,这才草草收场。”

    晏秋雁唏嘘,“真是一对可怜人。”

    温宁岚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有时也令人叹然。”

    凑巧这时隔壁又搭台唱戏,晏秋雁好奇竖起耳朵听了片刻,扭头问钱映仪:“你家隔壁不是没人住?几时搬了新邻居?”

    钱映仪摆摆脑袋,“我也不知是何人,前些日子搬来的,戏倒是日日唱。”

    这话叫璎娘听进心里,想及那惊鸿一瞥,又暗道那句“不可为”,心中暗自检算一番,还是上前笑道:“说来巧哩,咱们这一班人进巷子里时,正遇上隔壁开门,是个年轻官人,还与您家的丫鬟说了两句话,听说是姓裴。”

    钱映仪没放在心上,唇畔牵出一抹笑,看天色尚早,想与两个手帕交再逛逛园子,便使夏菱给戏班子一些赏钱,又与璎娘道:“今日辛苦,改日再来吧。”

    得了准话,璎娘心中窃窃高兴着,又暗瞟墙的另一头,旋即问:“下回小姐想听什么呢?我们几时上门呢?”

    “把今日这《琵琶记》继续唱完便是,至于何时来约莫隔个十来日。”

    璎娘乐呵笑了,忙招呼戏班子如何来就如何走,没几时园子里就只剩三位小姐手拉手晒太阳。

    三人并排走在花从里,因有些晒,几晌就走出汗来,晏秋雁还把自己沉浸在那故事里,胳膊肘一拐钱映仪,问道:“嗳,你方才怎的不说话?”

    钱映仪瘪瘪唇,“又不是什么悲天泣地的故事,我说什么?”

    她道:“胡小姐暂且不论,那白官人大有问题。”

    温宁岚歪脸窥她,等她继续往下说。

    钱映仪由太阳晒得眯了眼,顺势往凉亭里坐,将一壶茶挨个倒进杯盏里,倒得整整齐齐,“明知不可为,就不要再去勉强,那白官人一经撩拨就与胡小姐跑了,他是个男人,可有想过,二人可以抛却世俗骂名去厮守一生,但二人自小过的都是不节衣缩食的好日子,届时一无功名在身,二没有挣钱的本事,吃不饱饭时,轰轰烈烈的爱又往哪搁?”

    “哟,你还懂挺多呢,”晏秋雁夺来一杯茶淡呷,倏然问了个突兀的问题,“那你可知燕三郎对你有意?”

    温宁岚也笑眯眯不语。

    三人再说了些什么,秦离铮不愿再听,把脸侧去一旁,闷不吭声。

    小玳瑁在一旁阴仄仄笑,“听明白没?明知不可为,就不要再去勉强。”

    不提倒还好,这话不知如何激了秦离铮一下,他本意是不想在钱映仪口中听到燕如衡的名字,只稍顿片刻,就往另一头行去。

    旋即越过春棠,将簪子递与夏菱,薄唇轻启说了句话,夏菱登时古怪瞧他一眼,没说什么,抿唇往钱映仪那头去了。

    这厢仍在说,钱映仪下颌扬得高高的,欣欣而笑,“对我有意的人多了去了,怎地,我是瞧他脸生得漂亮,但不代表我就要嫁他。”

    “我说过,要嫁,我就嫁最好的。”

    余下两个捂着帕子偷笑,附和道:“是是是,我们都晓得,你是要回京师嫁人的。”

    说到此节,夏菱轻步近前来,悄悄将发簪搁在钱映仪手心里。

    钱映仪讶然望她,“这簪子何时送去修过了?”

    “林铮说,他向春棠要去修的。”

    “他?”钱映仪不由地起身,行至凉亭外,横袖把刺眼的阳光遮一遮,细细在附近搜捡他的身影,在一处廊柱后头发现了他,高高的肩骨欹在廊柱上,姿态散漫与小玳瑁说着话,她声音不自觉轻了些,“怎么不告诉我?”

    手里的发簪不防被晏秋雁夺了去,“你这侍卫还能替你修簪子呢,我瞧瞧。”

    “咦?这是什么味道?”

    夏菱跟在钱映仪后头紧抿着唇,半晌附耳贴去轻语,“林铮说,有他在,小姐日后不必再怕虫了。”

    日头正盛,这话像刺了钱映仪一下,叫她霎时回到十日前那个慵懒下午,彼时,云滕阁只有他与她。

    她往后退了半步,神情古怪盯着那道离得远远的背影。

    她问:“簪子呢?”

    簪子呢?夏菱惊觉小姐出神,杏目圆瞠,转脸去瞧晏秋雁手上那发簪。

    簪子方才就被晏小姐夺去瞧了,小姐这就不记得了?

    夏菱忙往晏秋雁手里取来簪子,重新递与钱映仪。

    钱映仪垂眼盯着手里的发簪,还是从前那海棠花的样式,只是多了些不一般的味道。

    她把簪子斜在天光下瞧,终于在里头窥见丝丝暗色。

    耳边有温宁岚在低呼,“我说什么味道呢,想起来了,我原先被虫咬,也是怕得厉害,我奶妈妈就想了个法子,往我的手镯里塞满了防虫的香料,自那以后我就没见过虫了。”

    “就是这股味,我犹记得。”

    晏秋雁笑,”

    你还被虫咬过?我怎么不晓得?好啊!你竟还背着我有秘密!”

    钱映仪心底像有什么撞了撞,她晃一晃那簪子,目光不由自主地飞向那道身影,那个午后,她被虫惊得止不住地跳脚,碍于下人们都不在,她被迫只能求助于他。

    他那时戏弄她,真的很讨厌。可他又暗地里替自己的簪子里加了些防虫的香料

    “嗳,出什么神呢?”晏秋雁冷不丁凑过来拍一拍她。

    钱映仪惊了一跳,闪避的眼四下乱转,好似她的心里也忽然多了个不可言说的秘密,只她与他知晓,生怕被旁人窥探了去。

    第20章

    自打请过戏班子来家中唱戏,钱映仪又坐不住,总想往外跑一跑。

    这日正从外头回来,穿堂而过时,与许珺碰了个正好。

    许珺是家中独女,娘家在江宁县,早两年一双父母依次离世,想及快到清明,便使下人买了些蜡烛元宝,欲先向府学替钱其羽告假,旋即母子二人往江宁去祭拜。

    这会子碰上了,钱映仪眼珠一转,便笑嘻嘻问:“二婶婶,我能不能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