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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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招惹她。”

    “凭什么?”俞敏森干瞪着眼,止不住地叫嚣,“她先前就打我,今日还敢打我岂能一再受她欺负!”

    “叫你别招惹她,你只管照做,否则,日后你就待在家中,哪也不要去。”

    撂下一席威胁的狠话,俞成鹤默了半晌,又问:“我指派跟着你的那些暗卫,个个身手了得,都是她身边那侍卫打的?”

    俞敏森想及那侍卫脸上的血,有些害怕,缩了缩脖子,死命点头。

    街道繁丽热闹,马车正驶过河边,俞成鹤打帘去瞧,由光打在他半边脸上,映得他神色晦暗难辨,“总觉得他有几分眼熟”

    马车很快一驶而过,途中经过一处石子路,颠簸了片刻,很快复又平稳,至于俞成鹤心中的古怪,也被这一下颠没了影。

    这厢在蔺家看过一场惊心动魄的热闹,少爷小姐们哪还顾得上什么春宴,忙各自找了借口,与燕文瑛一一告别离去。

    蔺边鸿得知始末,对蔺玉湖是恨铁不成钢,气得命小厮扔他去池子里醒酒。

    燕、蔺两家早已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今日设宴本就为了钱映仪,竟生生叫这蠢物给搅和了!

    辗转大半日,春宴竟是不欢而散,钱映仪亦不再多留,勉强牵出一抹笑向燕文瑛福身,欲与钱其羽一同归家。

    临行时,马车被倏然叩响,钱映仪打帘去瞧,却是燕如衡握着一幅画,冲她抿出个笑,“今日真是对不住,我阿姐也没想到世子会来,这画且当作是赔礼。”

    他依旧是那张漂亮至极的脸,近距离瞧着,愈发想叫人上手去摸一摸,可钱映仪此刻却觉得少些滋味,只客气摆摆手,“不必了,我没放在心上。”

    燕如衡还要再说,钱映仪却抢在他前边开口:“燕大人,我今日有些累了。”

    燕如衡微怔,稍刻,只得轻声道:“抱歉。”

    归家时,已是日暮四合。赶上钱兰亭从工部回来,钱映仪忙将今日之事给说了。

    钱兰亭倒先拉着她左右瞧一瞧,“那箭可有伤着你?”

    钱映仪摇摇头。

    “哼,猖狂小儿,做儿子的不听话,向来是做爹的没教好,”他一拂袖,道:“无妨,撕破脸就撕破脸,王府又如何?除了皇上,谁也拿捏不了咱们家!”

    这话又给钱映仪传送不少底气。

    因此与钱其羽两个互相睇眼,在用晚饭时随意扒了两口,就各自抱了个酒坛子坐在园子里怒骂那俞敏森。

    这夜无月,两个丫鬟在一旁掌灯,钱其羽眼底泛着湿意,举杯与钱映仪相碰,骂道:“他以为他是谁?不过阿姐曾经的手下败将!虽为世子,见闹出事端却也胆小如鼠,真真丢了男子的脸,去、去他爹的!不是好货!”

    他已有醉态,钱映仪亦是如此,笑了两声,仰面饮下一口酒,顺着他的话骂:“去、去他爹的!不是好货!”

    喝到后面有些泛晕,钱其羽渐渐开始摇头晃脑,暗道怎有两个阿姐?又掬着脸笑道:“幸亏林铮身手好,阿姐,你说是、是不是?”

    林铮?

    钱映仪够眼去四周搜寻侍卫的影子,小玳瑁、春棠、夏菱都在偏不见他。

    钱映仪转脸去问:“林铮在哪呢?”

    钱其羽却在须臾间趴在石桌上昏睡过去。

    她笑一笑,命小玳瑁送钱其羽回房,自己则歪歪扭扭起身,两个丫鬟忙上前搀扶,被她反手揽着挨个贴脸蹭了蹭。

    又兀自往廊下走,朝身后摆了摆手,“你们回云滕阁备水,我没醉呢,正好四处走走,清醒一会。”

    拗不过她,两个丫鬟只得离去。

    钱映仪慢吞吞走着,暗自盘算找一找侍卫,不知过去几时,也不知拐过几条曲折回廊,忽听两侧雨滴的啪嗒声,便随意抬脸往廊外去瞧。

    这一瞧,就瞧见好大个人站在廊角外的一棵玉兰树下,眼瞧雨势渐大,钱映仪无声打了个酒嗝,顺手拿过廊角的一把油纸伞,就直奔那人而去。  。

    秦离铮独站此处已有一阵。

    往蔺家走一趟,并非全无所获。先前戏班子唱戏时,他蛰进蔺边鸿的书房,探查到一封出人意料的信件,像是还未来得及销毁。

    那封信来自京师,出自皇上身边的秉笔太监——常容。

    他没有想到,常容竟是他们在京师的庇护伞。

    秦离铮生出一丝吊诡的感觉,若非皇上生疑,命他前来彻查,也许在不久的将来,金陵这片土地,或者是整个南直隶,都填不满他们滔天的贪欲。

    以及瑞王他也是享受贪银的一份子。

    瑞王

    秦离铮目光垂落在某个地方,思绪渐渐有些放空,他今日险些就要忍不住冲去杀了瑞王。

    岑寂中,半空一声闷雷,蓦然落下淅淅沥沥的雨,打远处有几个小厮匆忙躲雨,秦离铮却恍然未觉,默然站在原地,画地为牢,渐渐将自己围困进仇恨里。

    兄长离世后,碍于先皇又予父亲职位,他们一家人得以还留在京师。

    父亲曾推算,瑞王此人心思缜密,最初也许不会与他们家清算,但若先皇渐渐撤下防备,难保他们一家作为“知情者”,不会被瑞王暗中绞杀。

    父亲已失去兄长,断不能再失去他,因此打定主意要送他前往边境。

    为此他与父亲意见产生分歧,大闹一场。

    可惜他抵不过父亲施压,最终还是妥协,但在护送他去边境的途中路过金陵,他没忍住逃了。

    彼时,他被仇恨冲昏了头,少年气性,孤身拿着一把剑就闯到了瑞王府附近。

    但在亲眼看见瑞王一家三口在门前有说有笑时,他倏然改变了主意,渐渐冷静下来。

    他像躲在阴暗处的老鼠,接连窥视了瑞王三四日,瑞王夺去了他兄长一条命,令他幸福圆满的家支离破碎

    他也要瑞王尝尽其中滋味。

    加倍偿还。

    后来,他还是去了边境,半路却杀出一人,见他根骨奇佳,要收他为徒,强行将他掳走。

    遇见师傅时,他已至暮年,他与师傅在一处荒山里待了几年,师傅死后,他回京师参与锦衣卫选拔,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终于爬到如今的皇上身边,成为官员私下为之唾弃的“鹰犬”。

    为了替皇上办事,他什么都

    做,只为向皇上表忠心。

    皇上知他身份,也知他兄长之死,因此在取得皇上的信任后,皇上赐他一道口谕,届时他若能为兄长平反,拿出证据,那道口谕的内容,由他来定。

    自那以后,他愈发卖命。

    作为赏赐,皇上赏他父母平安顺遂。

    因此他从未回过家,对外只宣称是与父母断绝关系,父母是生是死,与他无任何干系,因此即便哪日瑞王知晓他进了锦衣卫,要暗自灭口时,有皇上的人护着,瑞王也无法得逞。

    雨滴很快渗透秦离铮的肩背,他眼底闪过一丝动摇,又像是挣扎,想不管不顾杀了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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