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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16-20(第7/13页)
在钱映仪的背影上,笑得耐人寻味,“只是买来看看。”
买一些他想看的,譬如如何讨女人欢心——
作者有话说:秦离铮:阴森森.jpg
钱映仪:0v0
19号要上千字榜,是个很重要的榜单,所以18号不更哦,19号晚上十一点双更。
第18章
蜂争粉蕊蝶分香,不似垂杨惜金缕。园子里春色再好,碍着钱兰亭午晌要归家,燕文瑛也只得由许珺客客气气送到门口。
上了马车,待车轴辗转过了两条街,她才淡下神色,道:“爹说过,钱侍郎是个修炼成精的老狐狸,别看他一副澹然之相,实则是个最明白不过的人,这事要我说还是不要太着急。”
燕如衡久久缄默,不曾吭声。
西晒的太阳厉害得紧,透过帘子缝隙扑在燕文瑛的脸上,像道斑驳的珠光,虽漂亮,却有些灼人,“平日里不少小姐借着由头故意往你跟前凑,明知也是为了瞧你多光风霁月,她们如何讨好你,你就如何讨好钱映仪,还学不明白?”
燕如衡眼瞧着还算温顺,只是低眸看着轻轻握拳的手,不知在想些什么,“知道了。”
大约自小一块长大,瞧他如此,燕文瑛自知语气重了,轻叹一声道:“清溪,我不是怪你,也没想利用你,我晓得,自打你发现自己不是爹娘亲生,心里就总不是滋味,总想回凤阳去二叔二婶身边尽孝,是不是?”
燕如衡羽睫轻颤,深深吸气,微抿着唇沉默。
俄延半日,才道:“爹娘养育之恩,我岂敢忘。”
知他在说燕榆与王采苓,燕文瑛堆出个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二叔二婶与咱们虽没什么来往,每年却还是来应天府与咱们一齐过年的,你就当多了一双父母,有两个爹两个娘一齐疼你,还有我这个做姐姐的,日子岂不痛快?”
燕如衡眼里含了一抹讽刺,面上不显,只轻轻颔首。
他向来也不是什么话多之人,长至二十岁时都未议亲,彼时他不知这里头的真相,还暗自琢磨过一阵,为何爹娘不与他相看小姐?
后来在凤阳遇上二叔醉酒,他才知晓二叔不是二叔,而是他的亲爹。
在家中,他对内称三郎,他也天真以为他
前头有个亲生哥哥死了,岂知这所谓的“亲哥”也只是堂哥,他本就不属于这个家。
自打调任回金陵,他就觉得家中充满了阴谋诡计。
连将他培养成如今这幅人人称赞的模样,也不过是叫他做一颗棋子,或一块垫脚石,以成全这个家里的富贵荣华。
愈是在家中久待,他愈发觉得身陷一片拔不住脚的沼泽地,朱门玉户又如何?关起那扇门,里头都是吃人的怪物。
连面前这与他一齐长大的姐姐都
“清溪,你姐夫自打从池子里捞起来,就染了风寒,”燕文瑛倏然放松倚着车壁,脑袋贴在帘子上,盖住了那束浮着尘灰的光,她阖着眼笑,“你说,是不是罚得轻了?我就说与他是前世的冤家,他生来就是克我的。”
千万斤重的心事压在燕如衡心头,在这一刻也只得奋力掷开。
燕文瑛起初与蔺玉湖也是相敬如宾,后来好过两年,可蔺玉湖生性顽劣,脚长在他身上,她也捆不住他。
渐渐地,少年夫妻闹成如今这般,相看两生厌,若非为了利益,两方长辈又在中间斡旋,也许早已撕破脸。
即使他知道他们之间没有血脉相连,可自小的情谊总会在某些时刻牵着他的心去心疼她。
燕如衡挑开帘子望向街市。
一行商队自拐角出来,皆穿着干练,一人耍宝,一行人笑,忽地河边一户人家开门泼水,正正泼在为首那人的脚下,他也只是稍怔,又扭头大笑,潇潇洒洒离去。
燕如衡眼波里流连出一丝艳羡,视线紧紧粘在那商队的背影上,直至他们消失。
再撂下帘子时,燕如衡又是那副温润的笑,仿佛那盆水无形泼在了他身上,浇灭的,或许是他心底钻出来的那丝顽抗不从。
“阿姐,他配不上你,是罚得轻了。”
“钱映仪那头,我会再钻研她的喜好。”
燕文瑛欣欣笑了,轻挑下巴,自眼梢里露出一丝不屑,“我懒得管他,只要他不像昨日舞到我面前来,我也不与他计较了。”
至于后头那句,她巧妙避开,不再作答。
秦淮两岸热闹繁丽,或流杯聚饮,或画舫玩乐,至于姐弟二人乘坐的马车,早已隐没在这一片风流万千的世界里。
顺着河边往西走一截路,有家乐馆门户大开,伶人倚栏轻笑,纱衫轻薄,由太阳晒着也不觉得冷,不时向行人晃一晃粉白的胳膊,臊得几个书生悄瞥一眼,又匆匆离去。
乐馆最里头一间暗室里,秦离铮转背过来,淡道:“原先的计划取消,不等他们有动作,直接扰乱他们。”
因钱映仪有午憩的习惯,早在燕文瑛姐弟还在钱家时,秦离铮就已避走出来。
年轻斯文的乐馆东家正喝着茶,闻言讶然回眸,“为何?”
“你只管照办。”
褚之言古怪琢磨片刻,窥他面色好似遮掩,两三下明白些什么,“因为钱小姐?”
见秦离铮沉默,褚之言益发肯定心中猜测,乐得眉开眼笑,意味深长学着他先前说过的话,道:“我蛰伏在钱家小姐身边,利用她出行之便,将一班贪墨的官员都摸清楚,届时再一网打尽,待收网后就回京师。”
秦离铮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因眼眉锋利,平日不说凶神恶煞,却也冷得跟个冰柱子似的,褚之言最爱戏弄他,又点评:“懂了,不利用了,动春心了。”
他大笑,“那还回京师吗?”
秦离铮瞟他一眼,一记杯子扔过去,“说正事。”
“啧,”褚之言紧抓最后一刻油嘴滑舌,“真是铁树开花,心胸都开阔不少,我这样调侃你都不生气了,换作从前早已拔刀砍来。”
眼瞧秦离铮渐渐有了动作,褚之言须臾转换神色,严肃道:“说正事,指挥,咱们从哪一处下手?”
秦离铮吐出一个人名:“陆觉。”
他道:“我记得,金陵有位守备太监,叫陆觉,你可知他祖上是做什么的?”
褚之言敛神细细回想,半晌一拍脑袋,“泥瓦匠?”
秦离铮沉静的面庞不变,拔脚坐向褚之言身侧,替自己斟了杯茶,“这陆觉自幼接触泥瓦,市井出身,十三岁入宫做了太监,一做就是二十年,后来年岁大了些,有一年吃核桃时卡住咽喉,是如今的皇上救了他一命,从此他对皇上忠心耿耿,这才自请调来金陵做守备太监。”
“不像常容,”想及那位远在京师的秉笔太监,秦离铮冷笑一声,“也是个贪心不足的。”
褚之言琢磨出味儿来,“陆觉不常出来走动,只在皇城里,偶尔爱喝点酒,听点小曲儿”
说着,他睁大眼,“指挥的意思,是要我把他引去江宁?看那条正在修缮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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