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20-25(第10/17页)
转了身。
秦离铮笑,“听见了,世子想让我如何道歉?”
喧阗中响起俞敏森得意洋洋的声音:“你撞的可是我,我乃当朝世子,按礼法,你该跪下向我道歉,行叩拜大礼。”
“是吗?”
秦离铮唇畔含笑,站在原地没动,光是身形就已将俞敏森压迫得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想着今番有爹在身后,又料定这侍卫不过是个普通人,俞敏森的底气又“噌”地往上冒,面上尽显不耐之色,“还不快跪!”
这个侍卫,早前在蔺家下了他好大个面子!
不过是钱映仪身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下人,此番相撞,只叫他跪下道歉,已是自己格外仁善。
这话里的讥嘲与生来高人一等的倨傲听在褚之言的耳朵里就是道催命符。
他按捺不住自己去看秦离铮握剑的手,惶恐他一拔剑就割了这小世子的喉管!
“世子未免太轻狂。”
俄延半晌,秦离铮将剑留在腰间,双手自身前绕去身后握拳,仍是在笑,只是眼色已然冷下,“百姓间常谈皇上对各府各县的生员格外看重,对明年的科举更是拭目以待,世子浑身是胆,府学尚未休假,怎会出现在这对酒笙歌之地?”
“你说什么!”俞敏森抬手把秦离铮一指,“扯什么科举,我自有理由过来,你少废话!”
“世子虽为生员,出身却高贵,平日若是爱玩,没有考上也无妨,”秦离铮语气渐渐含笑,声音低得只有二人能听见,仿佛只是与他开一开玩笑,“只是大多数进士往往要回州府任命,倘或世子为这金陵做官,百姓们可会服你?”
俞敏森气得一张脸通红,眼看他嘲讽自己不学无术、偷懒出府学,登时扭头看向身后的几名王府侍卫,气急败坏道:“你们眼睛都是长在脚底的么!还不过来替我好好教训他!”
“教训什么!”俞成鹤倏然走到俞敏森身旁,一记掌风拍得他趔趄两下,“撞了就撞了!你是世子,这样又急又臭的脾气,动不动就在外头喊打喊杀,究竟是跟谁学的?”
“你要做的是庇护百姓,不是欺压,这么多年的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俞成鹤像是不解气,当着河岸一些百姓的面又给了俞敏森两记重打,待俞敏森不吭声了,方扭头笑望秦离铮,“你是钱家那孩子的侍卫吧?倒是好身手,世子顽劣,我代他向你赔个不”
“不必。”秦离铮漠然往一旁让一让,蓦然打断俞成鹤的话,“王爷是贵人,我岂敢受。”
褚之言忙凑上前笑说:“误会误会,都是误会,王爷,这位官人是从我这乐馆出来的,呸!说来也是我这乐馆的位置不大好,这才使他与世子撞上,若王爷与世子不嫌,不如去乐馆坐坐,我那有上好的茶酒点心。”
俞成鹤凝神望了眼年轻人,又仿佛只是随意,半晌稍稍侧身,摸了个整锭子递给褚之言,笑着推脱:“这与东家有何干系?说到底是我教子无方,茶水就不必,这些权当是做过东家的生意了,还请东家高兴之下莫要再提此事。”
这便是轻描淡写揭过此事了。
褚之言暗道他出手当真大方,不由地在心中啐两口,面上却是不显,腰身益发往下弯着,“嗐,河边热闹的事向来多,我睡一觉起来,哪还记得这个?”
俞成鹤和善拍一拍他的臂膀,没再说什么,领着俞敏森往河岸的另一头去了。
褚之言自当继续送秦离铮,行至一处拐角,二人才翻身一跃避开了那些有意无意跟在后头的尾巴。
“指挥”褚之言抿唇望向秦离铮,“还好吗?”
秦离铮垂着眼,拇指把指骨上的银戒上转了转,瞧不出是喜是怒,“瑞王谨慎,派人在后头跟着咱们,咱们的人会把他们引开,在此等半炷香的时间再出去与自己人汇合,看瑞王今夜带儿子出来做什么。”
看他避而不谈,褚之言在心中低叹,只点点头不说话了。
这厢俞成鹤好似只是领着俞敏森出来觅食,往食肆里买了些酒酿、鹅腿,碰上相熟的东家好奇相问也客气笑一笑,只说是俞敏森在府学染了病,这才带出来透透气。
过去近半个时辰,有个侍从凑上前来回话,俞成鹤才渐渐敛笑,“确定不是巧合?亲眼看见那侍卫回琵琶巷了?”
侍从点了点头。
俞成鹤淡乜俞敏森一眼,拔脚往河面那些漂浮的画舫走去,“跟上。”
俞敏森一路都不太服气,心头憋了好大一串火,沉默跟在俞成鹤身后上了艘画舫,待见了舫内之人,不由地有些发怔,“爹?”
画舫内坐着燕榆与蔺边鸿,燕如衡在一旁垂首饮茶。俞敏森有些摸不清,又轻轻掣着俞成鹤的袖摆。
燕榆面不留须的脸上泄出个笑,起身向俞成鹤作揖,“卑职见过王爷。”
蔺边鸿与燕如衡紧随其后。
俞成鹤随意摆一摆手,轻撩袍角与燕榆对坐,斜眼去瞟俞敏森,“与三郎坐一处去,好好听着,不许胡乱插话。”
“哦。”俞敏森神情犹显不解,不明白爹为何与应天府这两位官员有牵扯,
碍着心中好奇,只得老实在燕如衡身侧坐下。
燕榆亲手沏茶与俞成鹤,道:“为免旁人起疑,王爷,咱们就长话短说。”
“工部尚书晏老的孙女秋雁与钱映仪关系极为融洽,而卑职的长女文瑛与秋雁的关系亦是如此,晏老极其疼爱孙女,这月底便是秋雁生辰,届时定会遍邀金陵世宦小姐前往祝贺。”
“卑职手中新得一对海运过来的宝石玉桃,其中一枚已交与我儿三郎,另一枚,长女会借秋雁之手赠与钱映仪。”
燕榆笑得满眼都是算计,“届时满府宾客,待钱映仪收下那枚玉桃,三郎会在不经意间露出另一枚,而王妃向来在官眷中说得上话,王爷可明白?”
“你想让王妃在众目睽睽下断言二人乃天作之合?”俞成鹤漫不经心呷茶,眼风瞟向燕如衡。
不一时,他吭吭大笑,由舫壁上的烛光映得他的脸布满玩味与阴险狡诈,“你啊,真够阴的,连晏家都给利用进去。”
蔺边鸿这时也跟着笑,道:“上回在卑职家中本是个好机会,可恨卑职膝下那孽种坏事,所以这一回咱们务必要占得先机,即便拿不下钱家,也要使钱家落得下风,只要绑在一处,任凭那钱兰亭再如何澹然自处,也与咱们紧密相连,再也分不开了。”
“卑职已教训过孽种,他也答应不再坏事,只是”蔺边鸿笑意更甚,肥手在桌上轻敲,“世子这头”
俞敏森听到此处已是惊骇不已,原来爹与他们是一伙的!只是说什么要引钱映仪与燕三郎配作一对?这与自己又有何干系?
瞧他不解,俞成鹤只道:“你以为单凭王府每年的收入,能供你平日里挥金如土?”
简单一句话,如一记重捶落在俞敏森心中,他到底懂些门道,倏然惊得微微张嘴,险些把“贪墨”二字脱口而出。
到此时,他也算回过神来,明白爹为何在今日破例替他告假,又带他出来。
是怕他与钱映仪不对付,一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