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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20-25(第16/17页)
不经意留在那些小少爷身上,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有时眼见不一定为实,说的话也不一定可信,世子瞧不起她只是个戏子,却没否认自己平常在府学冤枉人,世子”
她笑得无害,“你这是变相承认自己平日里没少欺负同学咯?”
那些小少爷们的确多多少少都惨遭过俞敏森的毒手,是以神情也不大好。
有个小少爷便站出来替钱映仪说话,“叫我看,钱小姐说得不错,晏家偌大门庭,若错冤枉了人,说出去没得叫人觉得官员欺压到百姓头上去了。”
晏松眉心一跳,当即暗自琢磨起来。
秦离铮垂眼听着钱映仪句句引俞敏森掉入陷阱,唇畔暗勾出一缕笑,紧握的拳也渐渐松了。
“你少提什么府学!”俞敏森一指璎娘,质问道:“你就说她是不是偷了东西,东西是不是从她身上掉下来!”
认识的小姐能站出来替自己说话,已是万幸。璎娘将钱映仪当作一丝生机紧紧抓着,一连迭道:“我没有,钱小姐,我真的没有偷,我若偷了东西,便叫我喉咙生疮,这辈子都唱不了戏!”
岂知她愈是如此自证,旁人愈是怀疑她。
那些太太们见钱映仪替她说话,益发地不赞同,止不住地摇头。
先前被捂嘴的闲言碎语又蓦地冒了几句出来。
“都瞧着是她偷的了,还用得着再评说么?钱映仪这回怕是连自己的名声都要坏了。”
“嗳,你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钱映仪会不会也”
俞敏森得意洋洋扬着下颌,暗自与郭月互相睇眼,心头皆是爽利。
钱映仪垂眼听着那些话,好似觉得过分刺耳,或许心性还是不够坚韧,便将失望的目光落在璎娘身上。
璎娘意识到什么,很是难过,绝望之下仍拼命摇头。
便听钱映仪叹一口气道:“璎娘,证据摆在这里,即使我想替你分辨,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也没有办法。是我看错你了,你手脚不干净,今日这花旦还唱得一般,往后你也别来我家了,你认下罪,且去吧。”
璎娘被这话打击得往后跌退两步,一屁股倒在了地砖上。
钱映仪话锋陡然转变,那些太太小姐们非但不赞同,又拿脏似的用帕子捂嘴。
“哟,到底是假惺惺的,先前还执意护着这戏子呢,这下没话找补,便忙着变脸了。”
“什么内里彪悍,我看也不过如此。”
燕如衡听不下去,往前走了两步欲替钱映仪辩解,不曾想俞敏森得意忘形,暗爽自己总算赢过钱映仪一头,便道:“区区一个戏子,的确不大合适出现在门户里,我方才听了半日,也没觉她唱得多好,还说是个青衣,真不知是如何捧上”
“世子且慢。”钱映仪猛然打断他,“敢问世子一句,今日咱们听的什么戏?”
俞敏森蔑笑:“醉闹五台山啊。”
瑞王妃在一旁听了半日,早已听出门路,暗道一句不妙,想上前捂俞敏森的嘴,却没钱映仪的速度快。
钱映仪点点头,“原来是醉闹五台山啊,可我怎么记得,这出戏里并没有要青衣上台的戏角,璎娘今番又是唱的花旦,只念些旁白,听世子方才说的话,是头一回听这戏班子唱戏”
她往前跨了半步,看俞敏森笑得高兴,好像自己也被他浸染,也跟着笑,“世子怎知她唱过青衣?”
俞敏森这时回过神来,面色一变,当即要辩驳!
岂知钱映仪步步紧逼,每往前跨行一步,就抛出个问题砸得他两眼发蒙。
“说话呀,世子,璎娘唱过青衣的事,在这里只有我与秋雁、岚岚知道。”
“世子,你是如何得知的?”
“戏班子里的戏服众多,时常是将戏服顺手放在最上头,璎娘前几日刚来我家唱过青衣,她今日却是唱的花旦,那青衣戏服放在箱笼最上头,也是自然而然的一件事。”
“莫不是,这玉桃是世子先拿了,然后放进璎娘换衣的箱笼里,这才看到了她的戏服?”
“世子要这玉桃做什么呢?难道是受人蛊惑而意图捣乱秋雁的生辰宴?”
秦离铮在这头听得连连好笑,未想她竟有如此敏捷的思绪。
钱映仪最后一步停在俞敏森身前,稍扬下颌,自眼梢里凝出一点冰冷,声音很轻:“世子,你把我们耍得团团转,究竟意欲何为?”
“我我”俞敏森心慌下没能说出个缘由。
郭月当时与他说,要给钱映仪一个教训。只要污蔑钱映仪与这手脚不干净的戏子常有来往,其他人自会远离她。而燕如衡既想娶她,自会当众护着她,这样也算完成爹交代的事。
可这钱映仪好生牙尖嘴利!俞敏森有些摇摆不定,忙将眼风瞟向恶狠狠盯着自己的娘。
瑞王妃这时顾不得与他清算,忙站出来,笑道:“哎唷,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既东西找着了,这偷东西的戏子打发出去就是了,大伙儿说是不是?”
她向来在官太太之间有话语权,料想自己出面定然能先平息此事。
可却低估了张氏爱女之心,张氏先前虽与瑞王妃闲谈,那是因二人之间没有龃龉。可钱映仪方才那番话点醒了她。
不论这戏子有没有行偷盗之事,她女儿的生辰宴都被瑞王世子这小霸王给搅和没了!
于是张氏唇畔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道:“王妃所言有误,这偷盗之事发生在我家,我自当要查探清楚,便如先前那位少爷所说,若叫外头的百姓说我晏家以官欺民,到底是不好,王妃觉得呢?”
瑞王妃面色一僵,不由地怒从心起,想及王爷的叮嘱,只好维持体面微笑。
她道:“晏太太说的是,那我想或许是戏班子不够细心,今日有筵席,底下的小丫鬟们忙起来,一时不慎放错盒子,也是常有的事,若戏班子换戏服前仔细检查一番,说不准就没这样的误会了!”
三言两语又将偷盗之事变作“误会”。
“王妃娘娘,话可不是这样说,”钱映仪神情认真搭腔:“四四方方的盒子与半人高的箱笼,小丫鬟们还是分辨得出来的。”
话说到此时,整个大花园已然陷入僵局。
瑞王妃扭头望着钱映仪,心里头暗道怪不得儿子屡屡败给她,便是她自己也险些被她激怒跳进她的言语陷阱里。
俄延半晌,瑞王妃还是笑了笑,嗓音一软再软,“好孩子,何苦如此呢?今日放这戏子出去,咱们不说她偷盗,也不算冤枉了她,你爷爷乃南直隶工部左侍郎,你家与咱们一样,与这戏子天差地别”
说到这,瑞王妃话音顿停。
有些不大聪明的,就只觉她在劝钱映仪,毕竟大家时常在门户里互相走动,都是一类人,没道理再为了个戏子与多数人作对。
至于聪明的那小部分人,自然也听出来了,瑞王妃在暗骂钱映仪是个另类,此番正是为了逼迫钱映仪服软。
包括钱映仪自己,也听出来了。
她轻垂眼皮没吭声。
秦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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