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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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故长了块石头出来,硌得她的背止不住的难受。

    隐听河岸欢乐,醉酒笙歌。钱映仪睡不着,索性捡了件披风将自己兜得严实,坐在案前把先前那志怪故事给续写一番。

    屋子里掌着明亮的灯,钱映仪未用那黄纱罩,烛火扑腾几番,渐渐地,有些燥热。

    钱映仪顺手把窗推一推,院子里是昏暗幽静,丫鬟们都已陷进梦乡。迎面扑来一阵风,她仰面窥一窥满天繁星,愈发没了睡意。

    这一欣赏,笔尖悬的墨汁渐渐往下洇,待钱映仪发觉时,已蔓延成一个突兀的墨点。

    “嘶”钱映仪忿然,捉着那张纸来回看,“我好容易写了这么多!你脏了,我还怎么用你!”

    竟是与纸说起话来。

    她这毛病一犯起来,瞧什么都不大顺眼,一时摆弄案上书籍,一时又觉得后背仍不爽利。

    想及此节,钱映仪倏然将罪责安在侍卫身上。若非是他拿那冷冰冰的剑鞘杵着她,她怎会如此?

    都怪他!

    钱映仪摸了件褂子穿上,又扎着鹅黄的裙,虽没打扮,但到底能见人,气势汹汹拉开门时,给掌灯打络子的春棠吓一跳。

    春棠忙不迭迎过来,钱映仪却只是向她摆一摆手,只比划两下,说是不必跟着。

    钱映仪行至院中,四面搜捡一圈,不见侍卫的身影,想他该是在哪个角落躲懒,便擎着一盏灯笼往外走,誓要揪出他,再狠狠罚他一顿!

    “小姐在找我?”

    她背后冷不丁出现个声音,唬得她薄薄的肩头一耸,险些跳脚,恐吵醒小丫鬟们歇息,她紧咬牙关,问:“你要吓死我是不是?”

    秦离铮凝视她的穿着,眸色微闪,顷刻稍转下颌,“怎么出来了?”

    “哼,你还好意思问,”钱映仪暗暗把唇瘪着,满心都是怨,“若非是你,我早就睡了!”

    年轻人轻挑一边眉,有些兴致,嗓音低低的,“与我有何干系呢?”

    “还不是因为你”说到此节,钱映仪匆匆闭嘴,暗自琢磨这话要说出去,倒像她好是因他才辗转难眠,其中含义大变,她才不要吃这记亏。

    因此她把灯笼高悬至腰间,由那扇光反照她的脸,阴仄仄道:“我要罚你。”

    秦离铮看她一眼,“罚什么?”

    “罚你”她往后退了两步,觑着眼把他上下扫视,本想钻研个磨人的法子罚他,目光扫及他劲瘦的腰身,蓦然想起当初捡他回家时,他仿佛是伤得不轻。

    于是她话锋一转,语气不自觉也软了一些,“今夜大家都睡了,我若在此刻罚你,倒显得我做小姐的不通人情,明日再罚!你现在跟着我去园子里,不许说话,不许靠得近,不许吓我!”

    秦离铮依旧被她天生的这股柔软吸引,也在她看不见的一刹那把笑意变得温柔,旋即顺手接过她的灯笼,替她在前头引路,不发一言。

    铜漏声声,钱映仪的裙摆飘飘,一路行至一处小花园,她不欲再走,随意倚栏窥月。今夜雾散风轻,正是良辰美景。

    大约是侍卫安静得过了头,她稍稍转头,最终打破先前说的话,问:“嗳,我也好奇,你说你身手那么好,那我遇见你时,你怎么会受伤呢?”

    她神色认真凝着他,秦离铮暗磨牙关,险些就要把一切交代与她。

    想及那张网织好兜人时,兴许是兜住一片血色,他不愿将她牵涉进这错综复杂的计划里,便道:“意外失手。”

    钱映仪撇撇唇,当作听过了,也没有再追问不休的意思,复又抬脸去欣赏由星星钩织的银河。

    约莫是起了个头,她时不时窥他两眼,陡然在他指骨间发现一抹亮色,“咦”了一声,遂往他那头靠近一点,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银戒?”

    秦离铮垂眼盯着,声音很轻:“嗯。”

    他立在原地静了片刻,把她身上那抹零陵香嗅进腹中,窥她还歪着脸瞧他的手,下一刻,便把那碍事的灯笼高高挂起。

    也正是这一动静,使钱映仪瞧清他两只手上都戴了银戒,且左手与右手戴得不对称。

    她抿了抿下唇,心头复又生痒。

    她是他的主子,虽说不该管他这种细枝末节,可是倘或她提出来,他会照做的吧?

    “你、你的戒指为何有两个呢?”月色光辉流溢,把她稍稍垂眼的脸照得益发清晰,她今夜并未施妆傅粉,两侧耳洞也空荡荡的,秦离铮却觉得她的身影像她从前戴过的耳坠,晃进了他心里,“你能不能把它们戴对称一些呀?”

    话音甫落,钱映仪的目光隐含几分希冀,盼他听话,把银戒的位置换一换。

    很可惜,今夜他偏不遂她的愿,只紧一紧指骨,来回转了转银戒,牵出一丝似笑非笑,“先前小姐不是说不要我管?那小姐管我做什么?”

    钱映仪陡然一噎,暗自咬唇,正想说些无所谓的话来揽住面子,又在他的语气里听出几分迤逗,心也扑扑跳了两下。

    长久的缄默里,只剩女人与男人那不同的呼吸,清浅的,沉重的,彼此听清有些燥热。

    最终是秦离铮偏头扫量天色,转背取下那盏灯笼,“该回去睡了。”

    空旷幽静的园子绽开花色,侍卫的脚步很沉,沉得钱映仪那微薄的力量挥不开,无法凝聚思绪去想别的,只在此刻,由脑子里冒出那根修补的簪子。

    鬼使神差,她立在原地没动,轻问:“你为什么要往我的簪子里放防虫的香料呢?”

    月辉斜斜洒在年轻人的一侧肩头,他没回头,只道:“因为我伺候小姐,不希望小姐害怕。”

    钱映仪凝视着他的背,轻轻握了握拳,张嘴要说些什么,舌尖卷了一圈,只是轻轻舔着下唇,罕见地有些失语。

    俄延半晌,年轻人迈开脚步往前走,稍转侧脸,示意她跟上,“夜凉了,再不回去睡,明日若是染了风寒,小姐可别怪我。”

    一前一后行至云滕阁外,钱映仪接过那盏灯笼,心头渐渐平缓,想及他

    先前在此处吓了她一跳,便偷瞥他一眼,问道:“小玳瑁时常偷懒搭窝,你呢?你平日都在哪守着?”

    秦离铮答得言简意赅,“屋顶。”

    钱映仪神情霎时古怪,“我是没钱管你们睡觉还是怎地?他不愿待在屋子里也就罢了,你倒更胜一筹了?”

    她暗骂他傻,面上却不显,依旧把他扫量一眼,轻哼一声,“我歇息去了,若没睡着,明日你就等着受罚。”

    言讫,兀自转背往寝屋走,把灯笼交与春棠,留个影影绰绰的风景给秦离铮。

    往园子里打转一圈,着实有些寒凉,把双手与脸洗净,又换了身寝衣,钱映仪一头倒进纱帐里。

    被衾柔软暖和,不知是不是错觉,背后那股不爽利的感觉早已消失不见。

    她抬眼瞧着帐顶,沉默片刻,忽然想试一试他在不在,便轻轻喊:“嗳。”

    窃窃的,声音很小。

    岂知密封严实的屋顶传来两声叩响,闷闷的,沉沉的。钱映仪倏然一笑,暗道还真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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