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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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可,在外头玩,不好喝得醉醺醺的回去。”

    众人把头轻点,只当知晓。璎娘又唤来随行的一个小丫鬟,凑足六人。

    陡然来个陌生男人,秦离铮面色未改,只是在钱映仪玩得兴起时,暗自往她身侧靠了靠,用半边肩头遮挡一些视线。

    一轮下来,夏菱先输,赢的是璎娘。璎娘倒不客气,笑吟吟问:“姐姐觉得我美不美?”

    哪有人问这个的?夏菱失笑,还是认真答道:“美。”

    璎娘暗把眼风投向裴骥,偷笑两声,复又招呼再玩。

    岂知这回又是夏菱输,她不大服气,笑骂是自个坐得位置不大好,便与璎娘对换,再由她转时,树枝果真指向钱映仪。

    而她的对面,则是裴骥。

    裴骥温和笑了笑,作势与她猜拳,钱映仪玩这个算

    是行家,偏这裴骥更胜一筹,给赢了去。

    裴骥这下直接仰面吭笑,像是与她开玩笑,不经意问:“不知钱小姐平日最讨厌什么?又最喜欢什么?”

    寥寥两句,使秦离铮蓦然抬头盯着他。

    那璎娘带来的小丫鬟懵懵懂懂,问道:“不是说一回只能问一个问题么?”

    秦离铮两眼缓慢把裴骥审视,心头觉察出一丝不对劲,尚且还未抓住,便听钱映仪笑吟吟道:“那我只能二选一囖,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秦离铮渐起疑云的一颗心霎时被拽回她身边,他沉默垂着眼,看着青草下二人交汇的影,听她万分笃定的语气,倏地有几分惶然。

    游戏进展得快,轮到秦离铮时,他多少有些出神,轻易赢了那小丫鬟后便木着一张脸,只道:“我没什么想问的。”

    叫他一打岔,钱映仪也有些败兴,丢开手客气抿出个笑,朝璎娘二人道:“对不住,我总输,寻不到输赢的欢乐,不大想玩了。”

    璎娘本就为裴骥而来,自然也想与他再多待一待,听了这话笑颜更甚,“不妨事呢,游戏而已。”

    到底临时起意,那裴骥也没理由再留,因此起身拍一拍袍角的杂草,道:“今日真算是一场缘,钱小姐,咱们是邻居,往后还请多关照。”

    继而与璎娘一道往另一头走了。

    璎娘在前头赏花赏景,裴骥就在后头跟着,一路噙着笑,远瞧也算一对壁人。不一时,裴骥身边那小厮过来,低声道:“爷,大好的机会,怎么不与那钱小姐多说两句话?”

    裴骥盯着璎娘的背影,细看眼底却没有情,他扬着眉似笑非笑,信步闲庭,“多亏了她凑到我面前来,说是往后会常在钱家唱戏,我才故意与她在此相遇。”

    “应天府的一把手都要讨好钱家,我自然也要紧随其后,他们想占我的利,我也有选择靠山的权利,若这钱家更胜一筹,我也不必去巴结他们,谁又会想把银子拱手相让?”

    “先按住不动,我只是个商户,能说得上话已是不易。”

    “况且,”裴骥脚步顿一顿,渐眯双眼,“钱小姐身边那侍卫不太简单,方才只是一句玩笑,他看我的眼神与盯着案板上的一块死肉没什么区别。”

    阴谋诡计暂且按住不表,只看那璎娘回身冲裴骥笑一笑,裴骥也跟着弯起唇角,脚步加快跟了过去。

    这厢钱映仪稍扬下颌去瞪侍卫,“好好的,你扫兴做什么?”

    秦离铮收回审视裴骥的目光,转过脸来瞧她,想及她那句“被讨厌被人骗”,薄唇轻张,最终只道:“我不大会玩这个。”

    “那你会玩什么!”钱映仪把唇瘪一瘪,“好容易高兴起来,险些又叫你败兴!”

    话音甫落,就见侍卫转背快步离去。

    “嘿!”钱映仪气鼓鼓握拳,与夏菱道:“还说不得他!他倒有脾气了!”

    小玳瑁与春棠不知转去何处,钱映仪也没嚷着要回城,见日头正晒,便把帕子盖在面上遮一遮。

    夏菱嫌热,便拽了个篮子倒扣在脑袋上。

    周遭嬉笑吵闹不停,身后渐起一阵沉沉的脚步声,送来一阵清爽的薄荷气。

    钱映仪仰着脸没动,听出是侍卫,自鼻腔里哼出一声,“你走啊,又回来做什么?不是受不得我说两句么?”

    她一张小脸完全被裹在帕子下,说话时,那挺立的鼻尖就动一动,隐约露出小半截白皙细嫩的下巴。

    秦离铮抿了抿稍稍干燥的唇,不由自主擎着手中的东西去轻刮她的下巴,语气也放得很软,“我不是要走,玩不玩这个?”

    钱映仪被唬一跳,霎时掀开帕子,待看清他手中的纸鸢后,神情尤其惊喜,“我先前就想玩这个呢,下车时找了一圈没找着卖的,你往哪里买到的?”

    “贩子躲在树下小憩,”秦离铮朝她伸出胳膊,“去放会儿?”

    钱映仪喜滋滋攀着他那截结实的小臂起身,正要拍一拍裙摆的杂草,倏见他屈下一膝替她拂走,她心中那团本就很小的气性顷刻消散,高兴起来不与他再计较,反倒大大方方道:“谢谢你呀!”

    见夏菱打着盹,钱映仪也不叫她,自顾悄步离去。

    纸鸢是蝴蝶样式,钱映仪由秦离铮带去了一处没什么人的空地,扯开线抖了抖,旋裙就将纸鸢往半空一抛,继而含笑奔跑。

    她很会放纸鸢,从前在京师时就爱与那时的朋友一起放。可到了金陵后,细细检算这十年,竟是一次也未放过。

    钱映仪愈放愈高兴,久久凝视着那蝴蝶,与侍卫道:“你看我放得好不好?”

    “很好,很高。”

    钱映仪牵着唇笑,笑音里满是畅快。瞧着还不够高,她往前跑了小半截,又倒着往后退,意图将蝴蝶放得更高。

    岂知迎着天光盯得太久,有些花眼,瞧脚下时一阵恍惚,一歪就往后倒。

    钱映仪尚且来不及低呼,下一刻就倒进一双结实有力的臂弯里。

    因跑了好一阵,她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汗,脸上渐起红晕,直至面色涨红,这其中缘故不知到底是陡然停下血液回涌,还是忽然被侍卫接住。

    这下惊得她连线也不扯了,模糊不清的视线里只有一面紧致锋锐的下颌,涌进鼻腔里的气息也不再是青草香,而是他独有的薄荷香。

    她凝望他片刻,却始终看不清他的眼眉。

    只觉那张脸仿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秦离铮情不自禁俯低自己,想靠近她,心中有股冲动紧紧牵着他,想衔住她轻张的嘴唇碾磨,想再抱紧她一些。隐秘的心思即将藏不住。

    他晓得,她此刻看不清。

    在彼此近得快要接近耳鬓厮磨时,秦离铮闭了闭眼,到底把她松开,强摁住了那个蓄势待发的吻。

    “小姐,小心脚下。”

    怪哉,是她的错觉?钱映仪的心诡谲地抖了抖,握着线的手也陡然收紧,把那纸鸢往下拽了拽。

    很奇怪,方才他替她拂去杂草时,她很自然能感谢他。他刚又扶了她一把,她理应再谢谢他。

    钱映仪滚了滚咽喉,重复的那句“谢谢”始终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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