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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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离铮:“做不到。”

    “你!”钱映仪又羞又气,干脆冲上前哐哐给他两拳,“那我先打你泄愤!你这也做不到,那也做不到,约法三章约的是个什么!”

    对于她的扭捏和心口不一,秦离铮早已看透。因此,噙着笑纵容她打自己,在她气吁吁停下来时,便弓腰捡起地上那盏黄纱灯笼,重新点燃。

    旋即轻拉她的手往外走,道:“我先送你回去,至于你的约法三章和那个期限,可以慢慢想。”

    “给我个机会,嗯?”

    他的手十分暖和,钱映仪被他拉着往前走了两步才匆匆醒神,待拉开门,由外头的夜风吹一吹,她的神情方尽显愕然。

    使了劲挣脱,却没他劲大。她分明是来找他算账的,为何又成这样?

    垂了视线轻扫他握着她的手,想及自己变相等于同意了他的请求,钱映仪想,她大抵如他所说那般。

    也疯了——

    作者有话说:一个嫉妒得发疯

    一个就是嘴硬得要死

    那还请进入一阵磨合和较劲期吧

    审核大人,我很老实在写哦。[求求你了]

    第29章

    江南月,如镜复如钩。把钱映仪的心照得止不住地跳。

    秦离铮一路都牵着她,却轻巧避开了所有人。大约是知晓她怕。

    钱映仪挣脱一路,只换来他愈发攫紧的力道。

    行至云滕阁外,她透过月色去瞧他,神色有些急,细细的嗓音压得很低,“你松开我!松开我!”生怕叫人发现了去。

    秦离铮侧过脸,倏停脚步,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一瞬,猛然把她往前一拉,“你若坦坦荡荡,那在慌什么?”

    钱映仪慌张撞上他的眼睛。他的瞳色很深,黑漆漆的,从前她只觉他看人时总是漠然,此刻有月色和灯笼的映照,这双眼睛异常明亮,她在里头窥见了自己。

    她没有理由地朝一旁扭头,见他不松,干脆抬脚去踹他!

    好在他终于松开了她。

    秦离铮顶着月色俯身靠近她,在彼此气息交织的距离里,他道:“早些睡,不许生闷气。”

    他想再亲一亲她的脸,到底是恐她再受惊,只轻推她的肩,催促她进去。

    他晓得,他有些冲动,今夜不够尊重她。可他遏制不住自己,他也是在今日才知晓,原来只需要嫉妒和憋闷,就能摧毁他在她面前的理智。

    见钱映仪奔命似的冲了进去,秦离铮收回目送她的眼,笑了笑,抬手把唇上咬痕轻抚,转背离去。

    屋外清辉月色,钱映仪把自己泡在热水里。洇润的湿气把她的脸浸染得红扑扑的,可这一抹红,是羞是热,谁又说得清呢?

    坦坦荡荡,哼,他倒是坦荡!他怎么敢?

    半晌,夏菱叩门小声催促,语气不足,“小姐”

    钱映仪回神扭头,嗓音发蔫:“别管我。”

    旋即蓦然吸气,一个猛子把脑袋埋进了水里,要把今夜的慌乱、湿濡、惊心动魄都一一清洗干净。

    次日暖阳高照,又是好风光。钱映仪一觉醒来,惯性坐在帐子里不说话,不一时,听见外头有人交谈,声声语调里仿佛杂糅着那个令她不由自主心颤的声音。

    钱映仪怔然踩鞋下榻,伸手把窗推一推,果真隔老远在院外见到了他。

    青年穿一件银色暗纹圆领袍,站在浓荫密匝的树下与人说话,似有所感,微微侧身往她这头看了一眼。令钱映仪产生一种错觉,好像他今日格外意气风发。

    夏菱在廊下拨打

    络子用的彩线,听见动静,轻轻“啊”了一声,忙放下手里的活,“小姐醒了。”

    稍刻,正屋被推开,夏菱与春棠擎着铜盆进来,钱映仪也“啪”地一声把窗撂下。

    拿温热的帕子细细擦着脸,钱映仪一眼窥清夏菱刻意避免尴尬的神情,动作一顿。

    直至此刻,她终于后知后觉想及一件事。

    夏菱是如何猜中手札是他的已不太重要,他既不再在她面前遮掩,足以证明从前露出过端倪,因此被夏菱察觉到了。

    她昨夜回来时定然顶着一张红透的脸,还有嘴唇

    钱映仪歪脸照镜,目光落在自己两片唇肉上,不自觉抿一抿。

    夏菱知晓,昨夜小玳瑁也意外闯入,说他没看见,那都是假话。小玳瑁知晓,春棠岂非也

    钱映仪蓦然拿湿帕子捂着脸不说话。

    真是羞死人了。

    俄延半日,钱映仪才打扮得伶伶俐俐出来。她高扬着小巧的下颌,目光只在他身上停了片刻,好叫他明白,她才没有躲他。

    见他上前,钱映仪直视他的脸,眼珠子上下瞟他,轻问,“怎么回来了?不用去江宁了?”

    秦离铮笑,“不必再去,案子在昨日已了结。”

    这么快就了结?莫不是又在诓她,钱映仪狐疑觑着眼,有些没话找话之意,“哦,那你说来我听听。”

    旋即使两个丫鬟搬了竹椅在院中。

    秦离铮点一点下颌,也未靠近她,只立在原地回话。

    原来是江宁一带的农户联合状告地主。即使金陵繁丽,是个销金窟,也仅仅局限于官宦与商户。苦的依旧是百姓。

    江南重税,田赋更甚。去年秋粮征收时,每十亩地要征两石粮,农户早已心存怨怼,轮到今年夏税,又一纸命令下去,要交纳的东西远远超出了去年的三倍。

    除去粮食,还要交纳丝绢、棉花等。地主们还放言可折换成银子交纳,这一番打压掀起了众怒,不知哪个农户听到江南巡抚已到金陵的风声,便联合一众农户,将那些地主给告上了公堂。

    钱映仪听得拧眉,“你的意思,那些多征的东西都是地主自己给贪了?”

    秦离铮盯着她抹了淡淡胭脂的腮畔,一时没说话。

    地主们背后是燕家,这几日他与余骋早已查清。

    燕家虽没出面,却由衙门里的班头私下与地主们相见,仗着农户老实本分,便凭空捏造条款。

    地主们不缺钱,缺的是个庇护,因此这多交纳出来的东西,都折算成银两进了燕榆的荷包。

    燕家倒是下手又快又狠,那燕如衡被迫公堂陪审,也始终辩口利辞,把那些地主都推了出来,话里话外也在暗示他们,倘或把燕家给供出来,便好好留神自己的性命。

    为免打草惊蛇,余骋就此作罢,明面给了农户一个交代,当即限他们三日之期归还多交纳的东西。

    见他盯着自己,钱映仪暗瞪他一眼,“说啊!”

    秦离铮收回眼色,抹去其中复杂,只将结果告知与她。

    钱映仪轻轻“哦”了一声,眼梢里飞出一丝不自在,又问,“那你不必再去姐夫那边囖?”

    秦离铮唇畔噙着一抹笑,想她自己或许都不知道,这句话听在耳朵里,试探之意太过明显。他的声音便陡然轻了,轻得只有她能听见,“哪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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