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25-30(第15/19页)
离铮往她身前挡一挡,随意捻了颗石子掷去另一头,“是。”
野狗被那石子掷出的动静吸引,没几时就跑没了影。
钱映仪恍然未觉,微嘟的嘴唇动了动,复又问,“银子都花在我身上,你平日不用了?”
秦离铮清清嗓子,心虚把话岔开,“快些走,不是还要回去送东西给少奶奶?”
引得钱映仪暗暗翻了翻眼皮,嘀咕道:“没你打这一回岔,我早回去了。”
她一面说,脚步也不自觉加快。好像这样,就能把那抹轻轻的悸动甩在裙摆后头。
待踅进马车,钱映仪就不再说话。秦离铮靠在车壁外驭马,淮河两岸波光粼粼,也浅浅照出了他的心虚。
伙计的问题他不好作答。他曾想过在她面前承认自己的身份,可那日听她话里话外十分厌恶锦衣卫,倘或她知晓,不赶他走已是仁慈,何谈什么约法三章与三月之期。
牵着一记心事辗转回琵琶巷,秦离铮暂且抛开这些,只暗自盘算找个合适的时机与她坦白。
轻叩车壁,钱映仪便从马车里打帘下来。
东西都由他提着,钱映仪只执扇轻摇,正踩上一截石磴,不防隔壁门房走出两道身影被她窥清,她顿一顿,轻喊:“璎娘?”
璎娘俏丽的脸蛋红扑扑的,撞见钱映仪,神情仿佛像被她抓包,待近前来,说话便带着歉意:“钱小姐,裴官人请我上门,说要换一换戏班子”
换戏班子是假,或许郎情妾意才是真。钱映仪眼珠子落向她身后的裴骥,心中自有思量,也不会与她计较这些,因此便和善笑笑,“说这些做什么,你想上哪家唱戏是你的自由。”
璎娘心头那抹忐忑渐缓,忙抬脸回她个笑。
自打上回被当众羞辱,她回去就心有不甘。说到底那班富贵人家都是欺她无财无权。
权势离她远,她尚且够不着。但裴骥有财,她能够一够。只要抓住他一颗心,她的出路也有了。
只有钱小姐待她不同。
璎娘的歉意出自真心,倒踟蹰半日没说话,恐钱映仪觉得她攀附财势。
好在钱映仪不喜管人家私事,还冲她眨眨眼,笑道:“有人还在等你呢,我家中有事,先进去了,回头你得空来我家唱戏。”
旋即隔得老远与裴骥稍一福身,便自顾往宅子里去了。
秦离铮落在后头,脚步稍缓,漫不经心扫了眼裴骥,身影也踅进门内。
这厢目送钱映仪进去,璎娘收回眼,脸上浮出个温婉的笑,捉裙往裴骥身前跑去,“裴官人!”
跑近了,她仰脸盯着他俊朗的面容,笑吟吟道:“我明日又来与你说戏班子的事,好不好?”
裴骥笑拧她的鼻尖,嗓音温柔,“好。”
璎娘的脸霎时浮现一抹淡淡的红,鼓足勇气向他踮起脚,裴骥垂眼盯着她,只笑戳她的额心,哄她,“请的软轿到了巷子口,你先回去,我还有事要办。”
璎娘目色划过一抹黯然,想及自己的谋算,只好依他所言,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走了。
待她坐的软轿离开视线,裴骥的神情陡然冷了下来。
俄延半日,他回身踅进门内,与一旁的管家道:“先前派去打探钱家动向的人都被钱映仪身边的那个侍卫弄伤了手脚,他好大的能耐。”
管家道:“那咱们要不要”他横在颈间比划。
“日后璎娘若来府上,不必拦着,”裴骥不答,反道:“她是个好利用的对象,你方才也瞧见了,她与那钱映仪关系还算融洽,听她说,上回她被人污蔑,也是钱映仪替她说话。”
“先哄着她,咱们耐心也足一点,毕竟整个钱家,只有钱映仪最好接近。”
裴骥垂眼分析道:“我料想得不错,钱家的势力果真比应天府那几个的势力要大,你这几日可听说了江宁那状告地主的案子?”
他冷笑,“应天府的一把手做得再天衣无缝,见了巡抚,便如老鼠见猫。他们再厉害,也厉害不过钱家,想把我的丝绸当作香饽饽,当作掌中之物,我还未必肯给他们。”
“我那表姐夫王弋近来总在催促我运货,他们也不怕一口吃死自己。”
“先前抄来的账本可藏好了?”裴骥轻瞥管家一眼。
管家忙道:“藏得严严实实的。”
裴骥满意点点头,望向管家,嗓子里喧出一缕叹息,“只要我能借钱家的势在金陵站稳脚跟,咱们也不必再与王弋合作,他贪得无厌,瞧不起我只是个商户,我早已想与他翻脸。”
二人正说着,往镖局取信的小厮回来,一进门见到裴骥,便把信递与他,“主子,是蔓姐的信。”
话说这裴骥虽出自商户之家,其背后家族在淮安一众商人里,也算大户。
除了正房太太,裴父还娶了四房姨太太,后来正房太太染病去世,裴父又往外头聘了一位做续弦。
裴父荒唐,裴骥年岁还小时,那最小的姨太太才不过十八岁。
而裴骥正是那位染病离世的太太所生,乃裴家唯一的儿子。
其父风流,家中韵事在淮安府广传。谁也料想不到,裴骥继承其风流,早已在私下与四姨太太沈蔓厮混一处。
二人罔顾人伦,好不快活。裴骥生性爱刺激,日夜背着老爹翻云覆雨,对这沈蔓倒有五六分真心。
是以知道是她来的信件,裴骥神情稍缓,把信拆开细细扫量,见上头写了些情诗与思念他的话,也免不得牵唇笑笑。
看到沈蔓被其他几房姨太太针对时,又渐渐
拧了眉。
大约是这封信里的小女人情怀激起他可笑的保护欲,使他迫切想在金陵站稳脚跟,届时也好把这名义上的小娘接来。裴骥把信往怀里放好,神情复又渐渐严肃。
宅子透亮,他仰头窥一窥半空的云,道:“这金陵啊,定要容下我。”
又倏然想起管家先前那一记手势,便朝管家招一招手,“你去江湖上打听打听高手,钱映仪身边的那个侍卫太碍眼。”
“杀了他。”——
作者有话说:银包金,秦离铮送个金子还偷偷摸摸。
写到这里,已经快接近二十万字了,我想在作话里啰嗦几句。
其实秦离铮是可以向钱映仪坦白自己的身份的,但是他也很纠结。
燕家蔺家想要放开手贪钱,盯上钱映仪是为了让余骋包庇他们。
那个始终没出来的王弋算是替上面二位办事的,也偷偷贪了不少在自己口袋。
再是这个裴骥,他站在食物链的底端,之前一直依附着王弋,也帮着燕家蔺家贪了不少银子,他是个商人,也爱钱,接近钱映仪的目的是想在金陵站稳脚跟,也彻底甩开王弋和燕蔺等吸血虫。
这条食物链的关系复杂,每个人都在为自己夺利益。
秦离铮如果现在坦白,就相当于把整个阴谋暴露在钱映仪眼前。
他的哥哥就死在阴谋里,这是他一直到现在都接受不了的,所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