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25-30(第17/19页)
底一条性命,燕文瑛打骂不得,便频频与蔺玉湖争吵。
蔺玉湖起先躲着她,后来也许是想通了,总归与她过不到一处去,渐渐地,也在争吵时推她两把,打她两下。
燕文瑛的泪水像线珠子似的顺着燕榆的衣裳往下掉,她道:“那黑心肝的畜牲!他竟敢打我,爹,他竟敢打我!”
这话使燕榆听得怄火,也想把那蔺玉湖好好教训一顿。
想及自己与蔺边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无法闹翻脸,又只得一连迭顺着燕文瑛的背脊轻拍,“好好好,爹回头与你公爹说,定把那蔺玉湖捉来打板子,那怀孕的丫鬟也由你公爹出面处理了!”
半句不提燕文瑛要求的和离一事。
燕文瑛猛然从他怀中退出,目色充满不可置信,“爹!他打我!您听明白了吗?他敢对我动手了!”
人往往要涉及自身时,才能发觉旁人的动机与计谋。
燕文瑛亦是如此,尽管她先前在燕如衡面前斥他,此番轮到自己,也不由地要为自己忿言。
她环视三人一圈,目光在燕如衡的伤口上停了一瞬,倏然点点下颌,嘲讽评点道:“你们又在商量大计,是我误闯了。”
说罢,她扭头望向燕榆,大约是突然被燕如衡身上那抹鲜血刺痛,双目饱含热泪,“爹,为了您的谋算,我与弟弟都要葬送自身,成为您拉拢旁人的筹码,看弟弟这模样,是不大愿意了。”
她声音很轻,满腔委屈化作愤意,“爹,我再问您一遍,能不能叫我与蔺玉湖和离?这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我不愿再在蔺家当个明面风光实则窝囊的少奶奶。”
她自小要什么有什么,本也该有一桩美满姻缘。
是爹说,蔺玉湖是他看着长大的,还算本分,家世亦算匹配,且她还是下嫁,日后把蔺玉湖拿捏在手心里,日子别提有多圆满。
可蔺玉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无一不在下她的脸面,无一不在蔑视她的婚姻!
凭什么?
燕榆与蔺边鸿既是姻亲,又彼此知晓其贪墨之事,一根绳的蚂蚱,哪能说断就断?
因此,燕榆陡然也心生烦躁,只觉一双儿女都在坏事,一拂袖便道:“不许再说什么和离之事,也不许再优柔寡断为个女人伤及性命,若没点本事,就不要再当我燕家儿女!都出去!”
言下之意便是糊弄过去了。
燕文瑛深深吸气,点了点头,拉着燕如衡一并冲了出去。
姐弟二人一路行至一处墙根下,燕文瑛才又忍不住掩面低泣。
燕如衡自己犹有些痛,窥她哭成这样,也只能把她拍一拍,“阿姐,我替你出气。”
直至此刻,燕文瑛好似才看清他究竟是何底色,盯着他脖子上那抹伤,哑声道:“爹要对钱映仪做什么?让你急成这样。”
燕如衡轻垂眼皮,把燕榆的计划言简意赅说明。
燕文瑛讽笑,“原来如此,你做得对,这手段太过阴私,你当真喜欢钱映仪?”
燕如衡点头应声。
或许是身为女人,燕文瑛在蔺家过得憋闷委屈,又或许是今番回家求爹做主,爹却蒙头给她一棒,燕文瑛竟对钱映仪生出艳羡,心肠也倏软下来,“既喜欢她,就好好去她面前表现。”
燕如衡敏锐察觉她的话音,竟不复从前,心思便打了几个转,下一刻,试探问,“阿姐想不想脱离当下?”
他想,倘或他能找到法子迫使燕榆停手,或许阿姐也能顺利和离,他也能坦然接近钱映仪,不必再怀揣心虚与自责。
他的将来,或许还能重见光明。
燕文瑛哪能没听懂?到底没有血脉相连,她警惕把燕如衡窥一窥,疑心他要做些什么。
可大约是心头实在咽不下在蔺玉湖那里受的气,俄延半晌,她只是摸出帕子把泪揩干净,又道:“先管好你自己,去请个郎中来替你包扎,血流干了,可谈不上什么脱离不脱离的了。”
陡然狂风大作,停了片刻的细雨霎时变大,暴雨滂沱,燕如衡忙拉着燕文瑛去廊下躲雨。
不远处一棵杏树被风吹得摇摇欲坠,树上的杏果止不住地往下掉,一颗,两颗,跌落在地迸裂而开。
或许是在此刻,有什么坚不可摧的东西正悄然被划开一条口子,只待时机一到,便会尽数坍塌。 。
夜雨未停,秦离铮一面撑伞,一面踏着暴雨自淮河两岸转出来。
刚与褚之言交换过消息。
捉贼拿赃,凡事讲究证据。经探查,裴骥果真留有后手,手中握有燕榆等人走私贪墨的账本。
原来王弋向来瞧不起裴骥,被他哄着喝了酒,又捧上了天,一时得意就说漏了嘴。
只是裴骥狡猾至极,账本藏匿至深,连锦衣卫都一时半会找不到藏匿点。
仅凭一册账本,证据还不太够看,是以秦离铮又与褚之言交代一番,推测燕榆或许会灭口,届时务必将那几个地主给救下。
青年撑着一把油纸伞,独自临着商铺行走,不防一辆马车急匆匆驶过,溅起大半片水珠,尽数浇湿他的袍子。
秦离铮不恼,只是稍抬伞面,循声去望。
瑞王府的马车。
或许又是瑞王妃使人来外头买些珍馐佳肴哄儿子高兴。
半刻钟前与褚之言的交谈陡然浮现在耳侧。
彼时他们刚谈过正事,褚之言打趣秦离铮,“嗳,指挥,听说瑞王世子在家日日闹脾气呢,你也是,打断瑞王世子的腿,这样要紧的事,就不在心上人面前表现表现?”
俞敏森一再得罪钱映仪,本该如此教训一番。秦离铮不靠这种事讨女人欢心,便把话岔开,问,“当年跟随瑞王的那些幕僚,查得如何了?”
褚之言坐姿端正起来,沉声道:“有些眉目了,当年瑞王为了脱责,回到金陵便对一众幕僚痛下杀手,其中有个聪明的,提前服了假死药,靠买通瑞王手下办事之人逃出生天,只是逃往何处,还需耐心再去寻。”
没死,就意味着兄长平反有希望。
秦离铮浑身的血液都活了过来,心情犹好,浅聊几句,想及钱映仪怕狗,便把爱犬松松托付给褚之言。
褚之言不可置信瞪眼,“待回京师,把松松送来我这?你就想着与钱小姐谈婚论嫁了?你俩八字还没一撇呢!”
因忽下暴雨,沿街商铺眼瞧做不了生意,便挨个把门给阖紧了。
秦离铮收回思绪,想到钱映仪,他勾唇笑一笑,继而撑着伞独行雨中。
待回钱宅,与余骋撞到一处。
前些日子那状告地主的案子,明面是巡抚断案,实则背后是秦离铮在提建议,余骋虽助他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务,但也依旧防着他。
大舅哥的嘱咐,他可没忘。
余骋早已成婚,是过来人,这一眼望去,便知秦离铮与钱映仪之间有猫腻,他倒也是个实诚之人,倏然望一望檐外的瓢泼大雨,道:“秦指挥,你说,金陵是不是要变天了?”
秦离铮挥一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