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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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傲慢与轻蔑。

    说美,眼角眉梢却也隐不了疲态,只是竭力维持着体面,说起话时满头琳琅跟着撞响,镶宝石的金簪,镶珠的金耳坠,好似都在无声喧嚣着她的轻狂。

    正是那荀芸。

    荀芸乜着眼前的燕榆夫妻,冷冷的笑音有一股阴沉沉的死感,“你们养的好女儿,把我儿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想让我放过她?做梦!”

    好似蔺玉湖不再是个完整的人,她也如从前那个见人逢迎笑的蔺太太变成了恶鬼罗刹。

    因燕如衡几回登门都被荀芸赶了出来,燕榆与王采苓不得不又亲自拜访蔺家。

    王采苓少不得掐着帕子哭,转去榻上拉她的胳膊,“好姐姐,你我一家亲的呀,瑛瑛做下这样的事,我也气坏了身子,我虽没在你跟前,却也在家里头跟着你急,若能找着她,我定狠狠教训她,使婆子押她回来认错。”

    “可是真要将瑛瑛下狱,你那未出世的孙儿怎么办?”王采苓道:“朝廷定下的律例严明,若判了瑛瑛的罪,她少不得要流放三千里,她在明面上是那孩子的母亲,好姐姐,你真想叫那孩子日后长大成人连官都做不得?”

    “放你娘的屁!”荀芸愈听愈恼人,一把推她下榻,堵在胸口的气半晌都顺不下来,刹那顺手握着杯盏向闷不吭声的蔺边鸿砸去,“你个没出息的废物!你倒是说句话!”

    蔺边鸿叫她砸得往一头歪一歪,半晌挤出一抹笑,扭头望向燕榆,“燕兄,这事我怎么瞧,都觉着无法善了。”

    燕榆心中一咯噔,忙道:“能善了的!能善了的!我与阿苓今日登门正是为赔罪。”

    旋即把手一抬,几个指节并拢在脸旁,“我们夫妻两个今儿就立誓,无论那孽女是死是活,待寻到她,定用绳子绑了来认罪,玉湖那孩子从此也是我们亲生的,他膝下那还未出世的孩儿,我们夫妻也当作是亲生外孙。”

    他复又转脸去瞧荀芸,努力堆出笑,“话说到这份上,哪怕就把那孽女当作仇人,也让她留在玉湖身边用一世来赎罪,请不要再闹上衙门,更不要闹去朝廷,不要拿律例治她的罪,咱们还是亲家,成吗?”

    “燕榆!”

    荀芸气得连连捶榻,“你滚出去!”

    王采苓又哭哭啼啼上前央求她。

    “蔺边鸿,你是个死的吗!”荀芸推开她,抬着一双发恨涨红的眼看着蔺边鸿,“就由着他们这样糟践你儿子?”

    这番话听得蔺边鸿也有些忍不下去,

    他起身掣着燕榆的袖摆,暗自劝自己不要与他闹开,“燕兄,此事且容我与阿芸再商议,毕竟我儿子没落着一点好,你女儿倒是一拍屁股遁地不见了,她断的可是我蔺家的香火。”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也没那么容易再收场。蔺边鸿揉了揉先前被杯盏砸疼的肩,道:“你自己的香火也断了,想必能体谅我,先回吧。”

    燕榆蓦然一顿,仿佛被戳中痛处,厉色看向他,眸色里闪过几抹不可置信。

    好似在惊诧蔺边鸿是如何得知他的隐秘。

    他蓦地吼了两声,“咱们握手这么多年,你一直防着我?暗自盯着我?”

    言罢,猛然一扯,把那半截袖摆自蔺边鸿手中拽出。

    蔺边鸿被他吼得脾气猛然爆发,干脆不再忍,厉声道:“咱们贪下的那些银子,你总要比我多拿一点,我盯着你怎么了!怎么,戳到你痛处了?你也知断了香火的滋味不好受?怎地到了我儿身上就是不值一提,要轻轻揭过了?”

    “那也是你儿子先在外头胡乱狎妓点的火引子!”

    燕榆咬着牙,狰狞面色似要生吞活剥了面前的蔺边鸿,“你又怎么不细细检算,他二人成婚至今闹过多少次!你敢说你这个做爹的一点责任都没有么?要我说,这事儿他自己也占一半的责任!”

    蔺边鸿登时窜到他眼前,扬起拳头就要打他,不防被荀芸给出声拦停。

    荀芸冷眼扫过燕榆,歪着嘴笑,“可看明白了?人家的心思总算袒露出来了。”

    蔺边鸿气喘半日,倏然冷静下来,面色益发地沉,想及荀芸远在京师的干爹尚且还在,缓缓后退两步望向燕榆,“你说得对,既儿女不对付,咱们也从此就丢开手,下了船,各走各的道吧!”

    燕榆哼笑出声,指一指他,“你别后悔!”

    旋即拉着王采苓一并拔脚出去。

    剩荀芸倒在榻上急喘着气,半晌阴气森森笑出声,“闹开了?闹开了好,早该如此!傻愣着做什么?我看那江南巡抚也是个空架子,你还不趁此机会写信给干爹,求他把案子转述给皇上听。”

    她低垂着脑袋,尖锐的嗓音里夹着哭腔,“闹开了好啊,我偏要燕文瑛死!”

    铄石流金,酷热天气依旧,燕蔺二家的事闹过几日就渐渐没了动静,分明是夏日,两家之间的暗流却仿佛淬着冰。

    只待风雨降临,便凶狠把这条已然崩裂的口子划开,再暗自斗个死去活来。

    倒是这厢眼见肚子一天天大,任郁青心中稍显惆惘,免不得睡前与丫鬟埋怨起远在扬州的钱林野,“你说,官人这一去就是这么久,还不知我生产时,他能不能赶回来呢。”

    丫鬟笑着宽慰,“奶奶放心,凭大少爷有什么要紧的公事,扬州与咱们又离得不算太远,他定能回来的。”

    任郁青本也是个柔顺的性子,抚一抚发硬的肚皮,便暂且放下心睡去。

    次日午憩醒来,格外想喝糖水,便使个丫鬟去请钱映仪来跟前,一见妹妹,任郁青便羞赧一笑,“都怪你侄女馋,我这时又想喝你先前带与我的糖水了。”

    钱映仪乐呵呵点头,声音放得很轻很软,伏腰与她的肚皮说话,“是你馋,还是你娘馋呀?”

    打趣得任郁青托着腰去打她,被她笑嘻嘻躲开,身影霎时旋去廊下,笑道:“嫂嫂放心,哥哥不在,我就暂且替他呵护好你,在家安心等着吧,我去去就回!”

    七月流火,天边金灿灿的流光将金陵这片土地照得益发绚丽亮眼。

    钱映仪坐在马车里,悄悄打帘瞧着驭马的背影,没半刻又猛然放下。

    她就觉着不对劲!

    好好一个侍卫,这几日时常这样,只管做她交代要办的事,却闷不吭声。哼,不理她,她不想理他呢!

    他总有意无意避着自己,钱映仪早有察觉,总是忍不住在心里头想,是不是因男人都是如此?总是在稍稍得手后就开始玩弄女人!

    是因她主动亲了他,他便不把她当回事了?

    这个念头又浮现出来,钱映仪越想越是恨恨盯着缃色的车帘,打定主意要冷落他。

    因此,马车行过半炷香抵达夫子庙时,车壁被轻轻叩响。待一停稳,钱映仪便自顾下了马车,连个眼风都不曾施舍给他。

    秦离铮眨眨眼,忙拴了马车跟去。

    钱映仪走两下就渐缓脚步,稍稍扭头,在余光瞧见他依旧跟在自己裙后时,心里又洋洋得意起来。

    不过他无端端地待自己冷上三分,她是不会理他的。

    捉裙进四福巷寻至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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