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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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绕在腰间。

    钱映仪侧身支着脑袋,看他一步步往自己身前靠,眼色里爬遍满意之色,笑吟吟夸道:“真俊。”

    秦离铮膝行上榻,一把捞起她,吮吻她饱满的唇肉,掌心握着她腰间的软肉,倏然含混着口齿道:“映仪”

    “待来年开春,一定要嫁给我,一定要,好不好?”

    钱映仪轻喘着推开他,湿漉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瞧着神情,明显是记起下晌那滚烫的感觉。

    她便把他戳一戳,旋即一口咬了上去。

    往他肩头咬出几个重重的牙印,才道:“看你表现,想娶我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秦离铮低笑。银釭里的火光早已被他吹灭,他借以月色凝望她片刻,倏然抱着她倒在被衾上,旋即松开她,“过来。”

    钱映仪嘀咕,“我不是在这里嘛。”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我说过来这里。”

    钱映仪猛然一起身,扭扭捏捏垂下视线,盯着他还泛着水光的唇,“不好吧?”

    秦离铮不给她再迟疑的机会,一把握紧她的腰就往身上挪。

    钱映仪两条腿蹭过冰凉的腰链,双膝都陷进了被衾里。渐渐地,便连眼睑下都浮着一抹潮/红,双手慌乱要抓点什么东西,摸索半晌只抓住了半片纱帐。

    情浓至顶峰时,钱映仪尚且只来得及想——好端端地,他的鼻梁为何要生得那么高?

    一再的柔韧冲击让她在潮热的夏末夜晚里湿了鬓发,整个人仿佛像是重新沐浴过一遍。

    待再陷进被衾里时,忆起方才被逼着唤的一声声阿铮,与他低唤的一声声映仪,以及那些稍显直白的夸赞钱映仪蓦然蒙头钻进了被衾下。

    “出来,”秦离铮去捞她,“就不怕热?”

    钱映仪固执与他拽着被衾,“最热的时候都过去了,我不热。”

    秦离铮摸着矮几上的杯盏饮了口薄荷水,晓得她时常会因此事羞一羞,便端正跪坐在她身旁等她憋不住了钻出来。

    果真不过片刻,钱映仪便别扭钻了出来,握拳把他不轻不重锤一锤,二人闹过半晌,她方渐渐把呼吸平缓下来。

    盯着头顶的帐子看了半晌,又转回梁溪照那件事上,“你说,官署那些衙役能在今夜寻到他们吗?”

    这个秦离铮不敢说准话,他去请大夫时命手下去瑞王府搜了一圈,并没有梁溪照的身影,可见她并非是被瑞王带走。

    他把她翻个身,手掌摁着她的后腰打转揉捏,“金陵城太大,大张旗鼓寻人也需要时间,多往好事上想一想,溪溪十分机敏,倘或是落在恶人手里,凭她那股劲,也指不定是谁吃亏。”

    一语成谶。

    梁溪照被关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已不知过去多久,身上的衣裳已经换成了崭新的袍子,陈圆生哭累了,在一旁睡得正香。

    有新衣裳穿,有佳肴享用,这样的日子在梁溪照大大的梦境里不知出现过几回,她向来十分喜欢。倘或没有被铁链拴住脚的话。

    她被坏人拐了,就是先前撞见过的那个哥哥。爹爹晓得她不见了吗?几时会来救她?

    梁溪照细细思索着,不自觉抹了把嘴上的血,不慎卷进口中,登时嫌弃连着“呸”了几口。

    是的,鲜血,可这血不是她自己的。

    温卓南在外头沉着一张脸,由小厮替自己上药,胳膊上一道血淋淋的伤口,连肉都被咬了小半块下来。

    小厮借着上药的间隙道:“爷,外头有衙役在四处寻人,小的方才去取药时撞见了,那画像上画的正是爷新带回来的货。”

    温卓南心头咯噔一声,“他们不是孤儿?”

    小厮没应声。

    温卓南一时慌神,眼风四下乱飞。俄延半晌,脑子里转出个主意来,“明日你拿着我的腰牌,出城去寻聚宝山寻舅舅,请他替我在城外寻个隐蔽的屋子,最好是在山野里。”

    “爷

    不准备放了他们?”

    伤口激起细细密密的疼痛,温卓南剜他一眼,“怎么放?你没瞧见那女娃娃性子有多烈?事还没办成就给我咬成这样!哼,放了她,由她去外头说,我这秘密还保得住?”

    他拧一拧紧蹙的额心,道:“衙役寻人只是随意对付一下罢了,过几日没动静便不会寻了,且说府署还压着大案,这等小事不要几日就淡下去了,你只管去寻舅舅便是。”

    小厮低眉顺眼应声。

    温卓南垂眼盯着伤口,半晌目光又如毒蛇游向屋子那头,恶狠狠磨着牙关,“小小年纪,真够烈的,爷偏要使法子驯服你。”——

    作者有话说:梁溪照:[好的]治我?我小小年纪先收了你!

    钱映仪:[求求你了]别这样搞,我遭不住。

    秦离铮:你很喜欢。

    第42章

    蝉声渐弱,七月末一恍到来。距梁溪照与陈圆生失踪已过去四五日,因钱映仪与余骋刻意央求过的缘故,自府署派出搜寻的衙役还算仔细,家家户户叩门细问。

    只可惜始终没有两位小童的踪迹,百姓们听了也只够眼往画像上瞧,旋即可惜道:“哎唷,多伶俐的两个孩子,这是遭了什么罪?”

    百姓口里遭罪的梁溪照这时候正歪着小小的身子在屋子里打盹,晨间一束光透过窗柩扫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她睡着时,卷翘的睫毛给眼睑盖住,遮蔽了她素日的狡黠。

    “嘶嘶”

    一阵极其细微的声音自屋子里响起,游过墙根,盘踞在一张四方桌下。

    陈圆生这时候正醒着,并余下几个大孩子缩成一团,眼珠子浮着一层湿润,显然是才刚哭过。

    听见动静,陈圆生空张着嘴,倏然伸出短手去拍其中一个大孩子,“哥哥哥,你听见了吗?是什么声音?”

    那大孩子斜着眼四下窥瞧,目光往四方桌下一扫,登时骇目圆睁,“蛇是蛇!”

    他急得要哭,“还是条毒蛇,我从前见过人被它咬一口,没两步就倒地不起了!咱们被锁在这儿,它它若游过来,咱们只有被它咬死的份!”

    说话时吵醒梁溪照,她发蒙起来下意识唤了声爹,睁眼环视一圈,发现仍旧被关在这间漂亮屋子里,登时又有些烦躁,“怎么还在这儿!”

    见陈圆生几个害怕缩成一团,她狐疑片刻,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做什么?”

    陈圆生咽一咽口水,颤着手去指她身后,“溪溪蛇”

    梁溪照发怔扭头去瞧,看清那蛇可怖的一张皮,也跟着缩一缩肩。

    赶巧这时候外头渐起脚步声,小厮的声音渐起,“舅老爷使人来回了信,说是在山里找着了一间屋子,咱们把几个孩子洗干净,换件新衣裳,爷今日留家里陪小姐过生辰,现下不得空,等爷夜里过来,就一并趁夜出城转移,你们几个去外头再转一圈,打探打探衙役在哪,咱们尽量给避开。”

    “是。”

    扇几回睫毛的功夫,声音由拐角传至门口。下一瞬,门被钥匙打开,露出小厮那张平平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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