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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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首童谣。

    女席这头的太太与小姐惊骇得把嘴轻张,有些小姐涉世未深,站起身来往几个孩子的背影上瞧,低声问自家母亲,“娘,这童谣是什么意思?”

    那太太回想童谣的内容,由第一句开始咀嚼起来,到第三句时顿觉不对,渐渐地,像是猛然给棒槌敲一记,霎时起身跟着望去!这童谣里唱的哪是什么假毒蛇,分明是男人的那档子东西!

    不止这位太太,其他门户里的太太们也逐渐回过味来,震惊之余复又想起那“钻娃身”,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有的太太年纪较轻,膝下亦养着几个五六岁的小娃娃,嚼出这童谣是何意味、又代指的是谁,一时都有股说不出的怒意淤在心头,眼睛登时蹿着火,一振袖摆就跟上了那几个孩子!

    梁溪照左右乱扭,披散在脑后的发像她身上长出来的胜利旗帜,迎风舞动,鼓舞了所有同伴的士气。

    她一脚跨下木梯,一路大喘着气,穿过层层山水屏风,没几时在男席尽头寻到温卓南的身影。

    她忽然一把抓起筵席上的青玉碟,铆足了劲往前奔,旋即深深吸气,一把将青玉碟狠掷向温卓南,稍显尖锐的童声高声大喊,“溪溪打死你!打死你!你这条毒蛇!”

    那几个孩子有样学样,忙不迭就抓起杯盏、瓷碗,尽数向温卓南砸去。

    燕如衡离得近,不防被砸中肩头,立时把额心轻拧,果断离开原地。

    这一退,便再没谁遮挡温卓南的视线,先前女席那头引起一阵骚乱,念着什么“毒蛇”,他听得模糊,这厢脑门被砸中,抬手摸了摸,见半个掌心都是血,登时大怒,顾不得那句童声由何而来,忙掀眼去瞧——

    这一眼,他便如遭雷击呆在原地。

    好好的人怎地全跑出来了!

    温卓南心下陡然惧怕起来,眼风止不住地四下乱瞟,一时瞟见紧随其后的小厮,忙厉声道:“哪儿来的几个小娃娃,不知来路的人也敢放进来,你们眼睛是当什么使的!还不快赶出去!”

    那几个小厮忙要上前拉拽几个孩子。

    偏巧孩子们惯会有样学样,见梁溪照笑嘻嘻寻了位贵人的身后躲着,皆是忙不迭地跑去离自己最近的贵人身后。

    旋即几个孩子互相交换过眼色,声音再度拔高,整齐划一念着那首童谣!

    男席这头死寂得近乎可怕,所有男客在听清这童谣里的内容后,登时是神色各异盯着温卓南瞧。

    温卓南的满腔愤怒在察觉到他们的变化后蓦然转变为一股深深的恐慌。

    他坐在原地没动,咽了咽口水,勉强挤出个笑,“谁许你们胡乱编造这些的?小小年纪为何要乱说话?”

    梁溪照气不过自己被绑这么久,一个猛子踩上筵席的桌面,小脚一跺,唱戏似的把胸脯一挺,指着温卓南道:“你你你你你,你这条毒蛇,敢做不敢认,你锁我的脚,使我换衣裳,还要欺负我,你为何不敢认?!”

    旋即眼珠子一转,望向水榭里的所有人,高喊,“溪溪从不撒谎,他左边胳膊被溪溪咬了小块肉去,是真是假,一瞧便知!”

    男席这厢维持沉默的时间实在太久,久到温卓南心底那股怒意又“噌”地往上窜,连耳后都渐渐蔓延出大片红点。

    赶巧这男客里头,正有温卓南昔日的同窗,那少爷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讥笑道:“哟,这样大的事情,温卓南,你怎敢做的?且不说你知法犯法,这几个娃娃才多大?你可对得起你的良心?对得起府学教谕昔日的教导?”

    “我没有!”温卓南双目涨红,“你休要胡说!”

    那少爷瞥着燕如衡,笑得更没脸没皮,“咱们这班同窗里,不正有个青天大老爷?方才还正与你推杯换盏呢,三郎,你不帮着审一审?是真是假,把温卓南的袖子撩起来瞧一眼就晓得了,若没有,就是这几个孩子扯谎,若有”

    “倘或我没记错的话,在本朝律例里,圈禁幼童欲施暴行,是要掉脑袋的吧?”

    梁溪照一听十分高兴,那几个遭受过温卓南毒手的孩子也为自己要亲手报仇而感到兴奋,几个孩童又一并钻出来,一口喊着,“掉脑袋!掉脑袋!”

    话音甫落,梁溪照眼尖瞧见匆匆赶来的钱映仪与温宁岚,眸色一亮,忙不迭跑过去,行走间如在自家宅子一般。

    待离得近了,她便把二人一起抱着,洋洋得意道:“映仪姐姐,岚姐姐,溪溪对付了坏人,溪溪厉不厉害!”

    钱映仪同温宁岚皆是心神俱震,忙捉着梁溪照四下窥扫。

    而水榭这头,那忿然跟过来的几个太太正好行至男席所在的水榭外,遂接过先前那少爷的话喊道:“正是!温大少爷,这几个孩子究竟是不是撒谎,只需你自证一番便可!”

    温卓南已然压制不住体内的躁动血液,额上的伤口裂出鲜血,碎落在袍角的瓷片映着他僵硬无比的脸。

    他能听见,周遭的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回答,四处沉寂得仿佛透着一股朝他索命般的死气,他知道,他的一切都没了。

    他缓缓撩起眼,逐一扫视众人,面对如同剥光衣裳的这些——耻笑、蔑视、厌恶、怒视、惧怕的眼神。

    掀起衣袖?让人瞧见那道伤口,他这辈子就算完了。他的替考筹谋被阻拦,用以宣泄情绪的秘密被公之于众,不消半个时辰,待筵席散去,整个金陵城皆能把赤/裸的他瞧一眼。

    他要下狱,他要掉脑袋,即使爹官任南直隶吏部侍郎,这么多眼睛瞧见,这么多的门户他没有活路。

    温卓南的目光又掠向以梁溪照为首的几个孩子,渐渐地,越过他们,去瞧待在钱映仪同温宁岚身边的梁溪照。

    这女娃娃何时同温宁岚认得的?

    还有钱映仪。

    钱家

    不过丢失个孩子,官署怎会大张旗鼓去寻?钱映仪的姐夫身为江南巡抚,时常在官署待着,倘或钱映仪发觉这女娃娃不见了,央着姐夫帮忙去寻

    温卓南沉

    默垂下眼,遮蔽眼中阴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既他活不成了,那就一起死!

    但见他蓦然暴起,一个飞身跃出水榭,眨眼的功夫到了钱映仪身前,抬手便欲抓她与温宁岚。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搅得心跳有短暂地停歇。

    钱玉幸见状大惊失色,忙解下腰间软鞭挥向他的手,厉声道:“大庭广众之下你还敢动手,看来是坐实了这童谣了!畜牲!看我不拿了你去问官!”

    没有秦离铮这样的高手在,温卓南的身手实在算不上差,他一记翻身躲开钱玉幸的软鞭,错眼间发觉一旁站着个怀胎的女子,望向自己的眼神惊惧不已。

    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她又仿佛拿脏似的挪开眼,不停抚着肚皮往后退。

    他蓦然像被那眼神狠狠扎了下,想起这妇人是谁,与毁了他的钱家是何关系,顿时阴笑两声,回身一躲开钱玉幸便直奔她而去!

    是的,在温卓南心里,若非钱家掺和这一脚,他如今还好好坐在水榭里推杯换盏,何至于下一刻就要惶惶等死?眨眼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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