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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45-50(第10/21页)
自己,钱映仪不大高兴地把脸转回来,只打算忽视这些。
谁知同两个丫头一并上了马车,车轴才滚过裴家大门,缃色的车帘外头便传来一声婉转低柔的呼唤,“钱小姐?”
钱映仪撩帘去窥,见是璎娘,倒是露出两分笑,“许久不见,璎娘,你”
她未把话说尽,只将眼色往裴家那头落一落,正琢磨着委婉劝一劝璎娘别再同裴骥有牵扯,璎娘已羞怯怯开口,“是,我来寻裴官人有事呢,先前是我误会他了,他身体不大好,生了场病,恐我忧心他,这才避着我不见。”
来寻裴骥有什么事,钱映仪自当能猜出,可眼下不是追问这个的时机,她抿一抿下唇,见璎娘被那裴骥三言两语就诓骗住,到底没忍住,启唇道:“璎娘,你真喜欢这裴骥?其实他”
“璎娘。”
那裴骥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噙着一抹温柔笑意朝璎娘招手,打断了钱映仪要说的话。
钱映仪一顿,不由地审视他两眼,见璎娘高高兴兴迎去,最终只嗟叹一声,果断撂下了车帘,“走吧。”
这厢璎娘乐滋滋提裙往裴骥身前跑,站上一截石磴,仰脸瞧他,眼里布满情意,“你要把宅子搬到哪里去呢?”
裴骥懒洋洋握着她的手,姿态轻松,俯身往她腮畔亲了下,“跑不了,自然还在金陵城内,届时待安定好再告知与你听,你用过早膳不曾?”
他一扫先前稍显疏离的客气,此番热络里牵带着柔情蜜意,璎娘连嘴里都仿佛像含了块蜜糖,甜滋滋的。够眼往他身后的宅子里瞧一瞧,她便摇摇头,嗓音一软再软,“没呢,为着见你,我大清早就出来了,干娘在后头叫我,我都没应。”
裴骥笑,“那就先进去用早膳,我盯着他们搬完东西就进来陪你。”
璎娘十分高兴,仰脸便往他下颌印着一个吻,继而像只蝴蝶一般旋进了宅子里。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廊角尽头,裴骥方收回冷情的眼,不动声色往四周睃寻一圈,招手命管家跟着自己就近进了间昏暗的屋子。
想是晓得大约有锦衣卫盯着自己,此番再行事起来,他谨慎了许多。两人躲在屋子里的死角,说话声小的仿佛连自己都要听不见。
“这璎娘当真是好骗,哼,我见她同钱映仪关系依旧,”裴骥冷笑道:“届时便找个机会,把那无色无味的毒藏在她身上,只要她同钱映仪再说话,这毒便能悄无声息移去钱映仪那儿。”
“那秦离铮不是最在意她?我便要以此诛他的心。”
“你可寻到那制毒之人?”
裴骥一连迭说了些话,谁知那管家出神,正闷头想着什么。他不喜蹙眉,抬着胳膊肘拐了管家一下,“发什么怔?”
管家不禁哆嗦一下,在昏暗幽室里抬起稍显惊愕的一双眼睛,把嗓音压到最低,几乎是连裴骥都要听不见,“少爷,我、我好像看见二小姐了。”
裴骥一时没听清,“什么?”
管家勉强压了压心神,口齿清晰道:“二小姐,珍珠小姐,我方才看见她了,她右耳耳垂后有个指甲盖大小的胎记,您还记得吗?”
“珍珠?”裴骥冷不防也有些惊吓,掩埋多年、早已模糊不堪的记忆霎时冒了出来,忙不迭攫紧管家的胳膊,“你当真没看错?”
怪哉,裴骥身为淮安府裴家的独子,长至如今二十来岁,称得上是顺风顺水,提起这珍珠小姐,有何惊吓的呢?
原来裴骥自打亲娘去世后,府里便有些做下人的渐渐编排起他,彼时裴骥也不过才四岁。
下人们说裴老爷没多久就要再娶一房续弦太太,届时生下二少爷、三少爷,家里有那位续弦太太当家,待裴老爷百年之后,能分给裴骥的财产想必只少不多。
那时候裴骥年幼,对争家产一事半蒙半懂,这话听进耳朵还不如新得的蛐蛐有趣。
赶巧裴老爷那时较为怜惜的二姨太太乃裴骥表姨妈,膝下未得一儿半女,又因同裴骥亲娘姐妹情深的缘故,对裴骥爱屋及乌,便留神把这些话听进心里,暗暗盘算起来。
后来续弦太太过门,第二年诞下一女,裴老爷很是喜爱,取名珍珠,意欲叫她一辈子都做裴家的掌上明珠。
见是个女儿,那二姨太太悬了许久的心方窜下去,暂且把家产争夺之事先压回了肚子里。
兄妹两个虽不是一个母亲所出,但因家中拢共就两个孩子,时常也是耍到一处,裴家一时也充斥着欢声笑语。
谁知突生变故,裴珍珠六岁那年,十一岁的裴骥太过调皮,同外头的一班狐朋狗友打赌,大冬日的往下游的淮河里跳,少年气性上来不管不顾,这一跳,就跳出了事。
裴骥发起高热,奄奄一息,裴家上下乱作一团,眼见请来的郎中个个都治不好他,裴老爷急得满屋子乱转。
比裴老爷更急的,自然是那位二姨太太。她本就心疼表姐年纪轻轻就离世,如今裴骥遭此劫难,她更是恨不能自己替了去。
伏在桌上哭了半日,倏听见外头有人说话,正是那位续弦太太同身边的婆子在交谈。
“太太,您瞧大少爷如今这样怕是不行了,咱们是不是得提前备下些东西?”
“嘘,休要胡说,骥哥儿吉人自有天相,这一关难过,咱们多去庙里替他求求菩萨,他总能过去的。”
二姨太太听了这话非但不感激,反倒呆怔半日,渐渐地,坐在屋子里牵出一抹
有些吊诡的笑。
她盘算着,裴骥倘或这一趟就这么没了,那日后那些家产,可不都得是裴珍珠的?她替表姐感到惋惜,当下决意替裴骥豪赌一把,倘或成了,裴骥也还活着,日后他便是裴家唯一的继承人。
因此,在裴家阖府上下一团乱之际,二姨太太找上彼时还在裴骥身边当个守院小厮的管家,巧在这管家曾受过裴骥亲娘的恩惠,一听二姨太太的筹谋,心中虽惧怕,却咬咬牙应了下来。
于是在一个积雪压满整座淮安城的日子,趁着续弦太太领婆子丫鬟出门替裴骥祈福、裴家上下又只顾着裴骥那头的功夫,二姨太太一路哄骗着只六岁的裴珍珠往偏僻的侧门去。
说是去趁娘出门,避开所有人,悄悄领她去买糖吃。
裴珍珠那时正换牙,又有些调皮,平日被娘逼着不许吃糖,那段时日又被拘着,说是哥哥生病,不许在家中胡乱窜动打搅哥哥。
一听能出去耍,还有糖吃,裴珍珠自然是期期艾艾地跟着。
管家暗中寻的拐子早已在外头候着,二姨太太一径领着裴珍珠转去那偏僻的侧门,待打开门,裴珍珠一见白茫茫一片,高兴得忙往外冲。
那拐子趁其不备一把蒙住她的口鼻,渐渐地,一道小小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角门外。
所有挣扎的痕迹没几时就被一大片雪覆盖,待续弦太太回来时,满宅子寻不见裴珍珠的踪迹,这才开始慌神,同裴老爷两个捆了家里的下人一番审问,下人们全留神裴骥去了,当真是一问三不知。
续弦太太急得五内淤火,当即便去报官,可为时已晚,那拐子收了二姨太太给的银子,早已在短短几个时辰里绑着裴珍珠出了淮安城,天地广阔,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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