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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45-50(第12/21页)
没什么动作,突然要搬家还跟那位璎娘联络上,想必是要通过你来报复我。”
“他怎的这么烦,就不能抓了他?”
钱映仪颇有些烦躁“啧”了声,话甫一问出口,很快复又回神,锦衣卫虽权利大,却也局限在官场,裴骥不过是个平头百姓,燕蔺一党还未抓捕,反倒先逮了他,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钱映仪明白,秦离铮也在等,等一切时机正好。她撇撇唇,暗咬牙关,声音从齿隙里泄出来,“堂堂一个大男人,畏畏缩缩躲在阴暗处,只敢在女人身上下功夫,算什么本事!”
“眼下就差最后一步,燕榆已同那位范大人共乘一条船,只等范大人有动作,锦衣卫会立刻缉捕他们一干人等,届时一应证据都有,自然也漏不了裴骥。”
钱映仪自鼻腔里哼出一声,想着自己又被裴骥盯上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能倒转回去就把他给捉出来一顿好打!
“从今日起,你夜里便去我那睡,”秦离铮冷不防道:“白日我再多派几个人守着你,不要怕,他找不着机会动手的。”
“我不是怕,我是气他阴魂不散!”钱映仪胡乱晃一晃脚,闻听他借故让自己每夜都过去他那宅子,心里有片刻的悸动,轻轻笑了声,拿膝盖去拐他,“你又起了坏心思。”
秦离铮稍垂着眼,盯着她看,慢慢俯身靠近,牵出个没脸没皮的笑,“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在想什么?”
两人一路话没停,可多半也是钱映仪在叽叽喳喳说,秦离铮听到认同处时把下颌轻点,也跟着附和两句。
后来马车里岑寂片刻。驭车的手下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狐疑竖着耳朵听了片刻,暗自嘀咕半日,只道是话说尽了,约莫在歇息。
辗转过去大半个时辰,马车总算行至静海寺门下。高高的檐宇,刷着红色的漆,犹显宁静。
秦离铮先打帘下来,旋即去接钱映仪,女孩子仍是那张俏丽的容颜,腮畔却浮着一抹淡淡的红,领子下隐约得见一个浅粉的印记。
钱映仪掀眼轻瞪他,站定后旋身凝视着静海寺的大门,叹道:“先前听爷爷说这儿是皇家寺庙,后来改了制,这才允许老百姓进出,我还是头一回来呢,瞧着同别的寺庙也没什么区别。”
话音甫落,钱映仪见这时候庙里香客瞧着不算多,便拔脚往寺内行去,不巧眼风扫过四周,在不远处窥见燕如衡与范宝珠的身影。
钱映仪一怔,扭头瞧一眼秦离铮,“他们也在这儿,好巧。”
那头燕如衡也瞧见了二人,不知与范宝珠说了什么,范宝珠笑嘻嘻松开他的胳膊,立时旋着裙摆领着丫鬟往另一头去了。
燕如衡遂缓步往这头来,瞧着是有话同钱映仪说。
钱映仪扇一扇两帘睫毛,察觉秦离铮往身前挡了挡,心里却起了另一股念头。
自打初见燕如衡,她便觉得他那张脸生得尤其漂亮,不由自主地生出欣赏之意。慢慢地,她与他做了“朋友”,说了些彼时听着稍显奇怪的话,他倏又渐渐远离了她,再到秦离铮揭开这一切的真相
钱映仪一惯敞亮,自然也明白燕如衡也许起先是听着家中的摆布接近自己,后来因何又远离约莫是他自己的意思。
今番既然碰在一处,她也想着同燕如衡把话彻底说开,便与秦离铮道:“你等等我,我有话与他说。”
方要往那头去,不防手腕一把被攫紧,扭头一瞧,是秦离铮不大高兴的脸。
钱映仪冷不丁笑了,“你还吃什么醋?不喜欢我同他讲话,那也总得让我把话说清吧,我可不喜欢拖泥带水。”
秦离铮默然垂首想了想,倒也是这么个理。只是他面上不显,反倒把她拉近,俯身往她腮畔亲出重重一声响,旋即目光仿佛是不留神游过她领子下的印记。
静静看了片刻,他笑了声,“你去,待会说来我听。”
钱映仪匪夷所思瞧他这幅酸涩气性,活脱像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她难免去比较,只怕换作小玳瑁,都比他此刻要稍显成熟。
眼见燕如衡的身影益发离得近,钱映仪暗暗往上翻了翻眼皮子,一拳打过去,“去一旁等我,小气!”——
作者有话说:裴骥,你再等等,我在写死你的路上了[摸头]
秦离铮:吃醋,但我不说,我就猛地亲一下,嘬出响亮一口
钱映仪:你真的小气得有点可怕
春棠的身世已揭开——
第49章
“钱小姐。”不一时,燕如衡行至钱映仪身前,倏又改了从前定下的称呼,语气隐带疏离。
两个站在寺庙檐角下,这时候忽然又艳阳高照,一束光斜斜照在钱映仪的半幅肩头,她抿一抿下唇,虽已明白他当初是刻意接近自己,却仍维持礼节,端端正正向他福身,“燕大人。”
燕大人,从最一开始,她仿佛就只用这三个字唤他。
燕如衡站在阴影下,盯着她肩头那些细微的尘埃,扯出一个苦闷的笑,“我要同宝珠定亲了。”
他今日穿了件青谷色交领直裰,不知是不是钱映仪的错觉,她觉得他的脸倏然没那么漂亮,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死气,老了点儿,肩背也塌了点儿。
闻听要定亲,钱映仪心内一动,暗道范大人约莫不久就有动作,面上却不显,只道:“那先恭喜燕大人了。”
旋即没有再讲话,等他继续往下说。
燕如衡轻垂眼皮,目光掠过钱映仪的脸。
方才过来寻她时,他说不清自己要同她说什么,只是纯粹地遏制不住要说话的心。
他又何尝不晓得她或许也知道了他接近她的全貌。
那一束光像把无形的斧子,劈开了他和她原本就毫不相干的世界,那些细细的尘埃在她肩头浮动着,像生了嘴的怪物,一个个跳着向他指责,令他觉得自己——无耻,奸佞,算计。
可愈是知道自己一步步跌进深渊,他便愈发想拽住她那一丁点儿纯粹与干净。
今番他们又面对面站在一处交谈,看她同秦离铮携手进寺庙,再看秦离铮俯身吻她,很是奇怪,原先那股在五脏六腑作祟的酸涩仿佛不再有
“燕大人?”钱映仪轻眨着眼,稍有疑惑地开口。
燕如衡猛然回神,慢慢挪开视线,转头望向半空里的淡淡浮云,“钱小姐,从前我问过你,倘或我也有不好的一面,你当如何,你那时说,道不同,我们无法再做朋友。”
“不瞒你说,钱小姐,我是喜欢你的,”寺里清净,整洁,大约从前是皇家寺庙的缘故,小僧人轻扫得十分仔细,燕如衡目光稍转,最终落在檐角不起眼的蛛网上,“即便是宝珠在这里,我也还能坦荡说出这些话。”
他嗓音十分轻,“钱小姐,秦离铮对你如何?”
钱映仪回身凝望不远处的青年,正懒洋洋抱臂盯着自己,她扯了扯唇,如实道:“很好。”
燕如衡把下颌轻点,“对你好那就行了”
他背着身,眼睛里像是渐渐凝着一点灰蒙蒙的雾,“既不再是朋友,依钱小姐来看,是非对错,正与邪,究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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