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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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别急,我也在写死你的路上[摸头]

    第50章

    黄昏里稀稀散散吹开花瓣,带起一片欢声笑语,门外行人途经难免竖起耳朵听两句,却也只听笑声阵阵。

    入夜,不远的淮河对酒笙歌,月明星稀,照亮了几人微红的脸庞。

    桌上摆着褚之言自乐馆提来的吃食,并一坛上好的桂花醉,为照顾三个姑娘家,还有两小壶适合小酌的茉莉饮子。

    几个围坐一张圆桌,也不嫌拥挤,小玳瑁喝过半日,渐起醉意,一双眼亮如繁星,摇头晃脑片刻,倏提议道:“我记着有一回听夏菱说,你们玩了行酒令,今日不正好有酒?何不划拳耍一耍?”

    凑巧六人,偏又是三男三女,夏菱最是高兴,兴奋得直跺脚,忙拿出个指头轻点,划分好阵地。

    阵营自然而然地便成钱映仪同秦离铮、夏菱同褚之言、春棠同小玳瑁。

    夏菱把脑袋歪一歪,想出个比划拳定输赢更有趣的游戏来,她乐滋滋道:“只是划拳多没意思呀,这样,咱们三个姑娘家来划拳,只比划拳点数大小,最小的那个”

    她望向三个男人,露出个阴恻恻的笑,“最小的那个是输家,其他两个则为赢家,以面前半杯酒为惩罚,你们三个大男人代替我们喝酒,输的那个倘或反应快,在三息的功夫里喝下了杯中酒,便算揭过,倘或三息过去没有反应,那便由赢的那两个来斟酒,斟多斟少,赢的两个说了算。”

    小玳瑁听得晕乎乎的,发蒙问道:“我怎的没听懂?”

    褚之言笑,“很简单,譬如你同春棠一组,春棠若是输家,你在三息功夫里喝了酒,我同小秦就不替你斟酒了,反之,你反应慢,那你的杯中酒是多是少,我们说了算。”

    这么一说,小玳瑁便恍然,登时摩拳擦掌,提起十二分精神,两个手掌撑在膝前,大马金刀跨坐好,“来!”

    钱映仪暗瞥秦离铮也不自觉把手指搭在桌上的动作,笑嘻嘻同两个丫鬟去划拳——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有些难。第一轮,夏菱

    点数最小,褚之言全神贯注盯着她出拳,方发觉她是输家,慌里慌张握着酒杯,刚要喝,一把被秦离铮给拦住。

    秦离铮稍有些薄的双唇噙着一缕笑,“三息过了。”

    褚之言怔然片刻,蓦然一笑,“我竟反应慢了点儿?”

    小玳瑁吭吭笑了两声,忙起身替他斟酒,“喝喝喝!”

    少年倒酒时没轻没重,恨不能将酒坛子都塞给褚之言,秦离铮倒还算手下留情,只象征倒了点。

    如此这般,三个姑娘家复又划拳。

    这一回,钱映仪的点数最小。她忙去看秦离铮,青年笑吟吟盯着她,动作极快喝下杯中酒,旋即倒扣酒杯,示意自己已然受罚。

    小玳瑁撇撇嘴,“嘁”了一声,“就知道逮不住你。”

    接下来的划拳,便像是老天爷刻意同这年纪最小的少年作对,轮到春棠输时,头一回,小玳瑁没反应过来,被褚之言抓住“报复”。

    旋即春棠把把输,酒便一杯杯进小玳瑁的肚子里,喝得他两腮通红,见也没有外人,干脆一俯身搂紧春棠的腰,央求道:“祖宗,我求你赢一回吧。”

    春棠亦有些微醺,支着脑袋瞧他,单手比划着——就当你提前练练酒量,成婚那日不也得喝?

    夏菱同钱映仪两个窃窃一笑,就与春棠打起手语来。

    一个比划——你羞不羞?想着要嫁给他,你也有点迫不及待了吧?

    一个比划——哎呀,春棠,你就这么大咧咧地同他说这个,得亏那两个瞧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呢。

    秦离铮与褚之言的确不懂,秦离铮在钱映仪身边待了这么久,对于春棠比手语这一事,他尚且都只能看明白些简单的,更别提褚之言。

    褚之言稍怔,倏然笑道:“你们背着我们说什么呢?”

    小玳瑁倒看懂了,一张脸愈发涨红,忙不迭从春棠怀里端正起来,复又举起酒杯,窥一窥头顶的月亮,吭吭咳了两声,欲转移话题,便道:

    “说来说去,今夜借小秦的生辰,咱们几个才聚集在一起,说起来,我蒋渔其实也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百姓,何德何能能认识你们这些大人物。”

    顿一顿,他稍稍侧头望向春棠,又道:“何德何能,能把心上人娶回家。”

    少年那股朦胧醉意渐起,高举酒杯,唇畔扯出个肆意至极的笑,“敬月亮,敬我们,敬山河,敬这世上的真情!”

    余下几人逐渐被感染,依次起身举杯。夜风轻拂,吹动着簌簌的声响,风声里杂糅着最赤忱的声音,“敬月亮,敬我们。”

    茉莉饮子入喉微凉,带着一丝清甜。钱映仪正搁下酒杯,不防伸来一只手握起那壶茉莉饮,复又替她倒了一小杯,旋即把酒杯塞进她手中。

    她一掀眼,望见秦离铮含笑的神情。

    下一刻,她垂在裙畔的另一只手被他握住,“叮当”一声,他撞了撞她的酒杯,嗓音悬在她的耳畔,低得缠绵悱恻,“敬你,世上最好的映仪。”

    身侧是好友在欢笑,眼前是心上人,半空是夜中景,令钱映仪在这一个不起眼的瞬间生出一种错觉——这一杯酒,仿佛变成了他与她两个人的合卺酒。

    她暗笑一下,暗自把脚尖自裙下伸出来去轻轻踢他,“你干嘛呀。”

    秦离铮眼底蕴着过分温柔的笑,眼睑下浮着一层羽睫阴影同一抹淡红,令他往日过分锐利的眼眉都仿佛含着情,他把眉轻挑,“不敢喝?”

    好似他已猜中她方才在想什么。

    钱映仪哪受得了这种激将法,不服气地回握他的指尖,衔着酒杯把茉莉饮喝尽,眼梢里拉出一丝挑衅,“有何不敢?”

    二人眼神里游着暗味,那头夏菱却仍兴起,眼见划拳没什么意思了,想及先前过来时途经不少摊位,便道:“我瞧外头有卖马吊牌的,离得不远,不晓得那贩子走没走,你们玩不玩这个?”

    褚之言在姑娘家面前向来体贴,遂起身道:“我去看看。”

    没几时的功夫,他果真握着副崭新的马吊牌踅回,稍显意外,“这玩意只在京师玩呢,如今都传到金陵来了,金陵一班太太小姐不都喜欢玩”

    夏菱暗暗翻了个白眼,“副指挥,您消息也太不灵通了点,往前数十年,我同小姐还在京师的时候,就一起玩过这个,十年可不算短,便是一只蚊子从京师往金陵飞,这十年里也该飞到了吧?”

    褚之言讪笑,忙俯身作揖,“是是是,夏菱大人教训的是。”

    话音甫落,他拆开马吊牌,环视一圈宅子,问秦离铮,“你这的薄毯都在哪里?拿出来供姑娘们搭在肩上,外头凉了,姑娘们喝了点酒,容易染上风寒。”

    秦离铮把下颌轻点,旋身往西厢去,身影隐进黑漆漆的屋子里。

    趁他暂且离去,褚之言收回目光,冲钱映仪笑,“钱小姐,你今日当真有心。”

    钱映仪笑瞧他,“别只顾着夸我,其实他这人只是看着面冷,心里是把你们当朋友的,我暗自琢磨着,过生辰时不就该热热闹闹的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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