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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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辫子编的好呢。”

    钱映仪本意也只是叫他替自己梳头,懒于自己对镜编来编去,闻声便问,“你为何会编辫子?”

    “哦,从前我爹教我骑马,我时常给马编。”

    “”钱映仪额心立时拧出个结,不可置信透镜瞪他,“你说什么?!”

    秦离铮抖着肩笑出声,似有所感,知道她要回身打自己,忙一把攫紧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顺势覆上她的背,俯身含住她的唇,含糊道:“逗你的。”

    气息绞缠,稍显干燥的唇登时变得湿漉漉的,钱映仪气吁吁推开他,脸畔复又惹上一抹微不可见的红。

    秦离铮只把嘴挪得远了,手却没动,低眉凝望着她,没忍住又往那软嫩的腮畔亲了下,“待金陵的事办完,我把那些人押解回京师,往皇上面前交代干净,我就折返回金陵接你一道回去。”

    转而把她转回去,继续替她编着辫子,“届时,我去与你爹爹赔罪认错,求娶你为妻,早点迎你过门。”

    钱映仪眨眨眼,心里虽甜滋滋的,像吃了口熟透的杏,一咬全是甜汁。听他说要先回京师,过后再来接她,又像那杏的余韵卷在心里,微涩微酸,好端端地,便“嘁”了一声,以表不满。

    不一时,秦离铮就编好辫子,牵她往桌前坐,把冒着热气的早膳推过去,“吃点。”

    正是碗去了馄饨皮的馄饨,眼见他对自己的习惯了如指掌,钱映仪心里那抹酸涩复又尽数褪去,笑嘻嘻舀着肉往嘴里送,细嚼慢咽片刻,想起来件事,便问,“你说,梁途也是因避祸才假死脱身,他到底会不会帮你?”

    秦离铮默然想了想,其实也不太能摸准。

    钱映仪斜着眼风瞟他,兀自道:“我觉得他也许会帮呢,你瞧他铺子里的墙上,全是溪溪胡乱涂鸦的画作,我虽没做过父母,却深有体会,小时候我也像溪溪这样,我的那些画作,我爹也宝贝得很呢”

    “他当年虽是假死,如今细细检算起来,与真死过一

    回没有多大的区别,你那日也见着了,溪溪失踪,他急得跟什么似的,此番溪溪脱险,他或许会固执己见几日,但若要往长远了想,想让溪溪过得舒坦,最好的法子就是他重新站在光明下。”

    钱映仪嘀咕起来头头是道,“所以,我猜他再过几日便会来寻你,你信不信?”

    她推敲细节时十分机敏,秦离铮不免心惊,半晌嗓音里喧出一股叹服,半开玩笑道:“倘或你在皇城做女官,最迟一年的时间,皇城里人人都要管你叫钱大人。”

    钱映仪却蓦然面露嫌色,“噫,呸呸呸,女官听着威风,我向来是佩服,但真要把我关在皇城里,我做不到,你不许说这个。”

    两个对坐半晌,一碗馄饨已然见底。钱映仪昨夜泄去一半的力气,实在疲累,她竟不知没做到最后一步也有那样多的花样,倘或真成了亲,坐实了那档子事天老爷,她还有力气从榻上爬起来吗?

    钱映仪不由得偷窥秦离铮几眼,心中好奇,便慢悠悠问了句,“你就没有哪儿不舒服?”

    秦离铮正轻呷着热茶,闻言顿一顿,牵出个若有似无的笑,反问,“锦衣卫选拔严谨,我若要有点什么不舒服,小姐,你不得失望透顶?”

    钱映仪撇撇唇,眼见他放下杯盏像是要来抱自己,想着方才被他骗走的那个吻,心下一惊,干脆起身走一走,巧妙避开。

    来回轻轻踱步,她又问,“昨日听你说起裴骥,我说怎的突然听不见他的动静,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

    秦离铮盯着她的目光仍有些狼贪虎视,她欲躲,他便陪她玩一玩,慢吞吞起身,一步一步往她身前走,脸色却十分正经,“还记得我们在城外那一次吗?”

    “那是裴骥花重金寻的江湖人士,他迟迟接近不了你,便想先除去我,那日见你从树上摔下来,我实在生气,回来便断了他两条腿。”

    钱映仪见他迎来,又往另一头退,讪笑一声,“难怪说起来,璎娘我也许久没见过了,只听雁雁说她常在外头的门户里走动唱戏,裴骥若是个心机深沉的,璎娘单纯,岂非被他蒙骗?”

    “嗯旁人如何我管不着,”秦离铮跟着追过去,“这位叫璎娘的戏子,的确如你所说,单纯,也十分容易受人指使,日后你若还想听戏,还是换个戏班子,待一切尘埃落定,你再请她也不迟。”

    话音甫落,身影已罩住钱映仪,结束了这场稍显迤逦的追逐游戏。

    秦离铮低眉笑望她,虎口轻抬她的下颌,静静地,不说话,只细细端详。片刻才问,“你躲什么?不许我抱?还是不许我亲?”

    钱映仪的眼色半蒙半明,轻撩眼皮回望着他,见躲不过,干脆道:“嘴麻了,人也没什么力气,不想抱,不想亲,改日,好不好?”

    在她面前,秦离铮向来十分好说话。偏巧在此事上稍显固执,一把握住她的腰往案上放,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下去,双臂也愈发抱得紧,“不好。”

    这一亲昵复又耽搁一阵,钱映仪抬额瞪他,瞳眸外罩着一层湿润,连唇都格外透红,恨声道:“你究竟还想拖到几时才送我回去!”

    秦离铮迷恋地往她颈侧啄吻舔舐,嘬出湿漉漉的轻响,口齿黏糊,“再等等,你知道的,我离不开你。”

    半暗半明的天色依旧,左邻右舍渐渐点起门外的黄纱灯笼,尚未消隐的月色透着一股冷冽的白,落在黑漆漆的宅子里,如一把弯钩,牵出女孩子的低呼:

    “嘶!秦离铮!你属狗的不成?”

    “你要愿意,给你当狗也行。”

    片刻钱映仪那把细细的嗓里又变成杂糅进一丝丝的哭腔,“真的不能再亲了,别咬能不能先放开我”

    “再亲一口。”

    直至天光隐有大亮的趋势,寝屋的门方吱呀一声被拉开。

    青年取了斗篷罩住女孩子,唇畔噙着一抹笑,兜揽斗篷的虎口有一圈深深的牙印,他却恍然未觉,一径避开人往琵琶巷赶。

    直至整个人站在了熟悉的寝屋里,钱映仪方低喘了一口气,把脑袋从斗篷里钻出来,迎头就轻轻给了秦离铮一巴掌,低声控诉道:“你太过分了!”

    秦离铮目光落向她益发艳红的唇,倏软一颗心,冷不丁道:“秋日干燥,回头我给你送蜜制的唇脂来,再去睡会,我走了。”

    钱映仪下意识抿一抿下唇,小小心思霎时变多,这时候又舍不得他走了。

    顿了顿,她的指尖轻掣他的胳膊,眼珠子一转,忽地想到件还颇为严肃正经的事,“你别光顾着收拾燕家蔺家,多注意些瑞王。”

    秦离铮晓得她是在担心自己,宽厚的手掌抚着她的脑袋轻轻摩挲,嗓音里透出一股令她安心的意味,“放心,他不敢的。”

    如秦离铮所料,瑞王俞成鹤的确不敢。

    这秋日的天气时好时坏,淮河两岸开满了秋海棠,迎着太阳盛开几日,又被淅淅沥沥的雨水浇透,远远凝望着,像副艳丽里透着些许凄冷的画。

    檐下滴雨,瑞王府的书房里,俞成鹤盘腿坐在榻上,腰后垫着青色的褥垫,半阖着眼,手里盘着串硕大的佛珠,一言不发。

    瑞王妃与他对坐,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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