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晚风里: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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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话时的气势,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抖动地像是海边崖岸上被风吹雨打的花。

    他一点点欺身上前,解掉表带,解掉纽扣,解掉领带,解掉一切身上的束缚,精瘦的身形线条像刀斧雕刻过一般,沉重的气息就像是暴雨前的黑云,不顾一切地压下来。

    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看到猎物的野兽。

    孟汀双小臂撑着,语无伦次地往后缩:“你……你疯了吗?”

    “你是不是有病?”

    她以为一两句就揭开他们之间那层模糊的界限,可她忘了他是没有弱点的人。

    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泪痕,鸦黑色的长睫下,覆着雨雾的一双眼眸里满是惊恐,泪水不自觉地往下流淌,汇聚在下颌处的时候,唇瓣忽然被一个力度狠狠衔住。

    腰覆处被那个宽大的掌心完全束缚,他已经不是把她往怀里扯了,完全是想要把她镶嵌在自己身体里的程度。

    疼。

    疼到四肢麻木,疼到眼泪流出。

    孟汀原本还有一只手能推搡,可是这只手腕很快就被他腾出的掌心给扣住。细白的手腕被过分的力度紧握,瞬间便泛了红。

    可是这点疼痛和此刻压在她唇齿间的疼痛,根本不能相x提并论。

    这已经不是吻了,淡淡的血腥不知道从谁的唇线流出,温热的触感毫无怜惜地在里面搅动

    孟汀喘着气,因为酒气本就混沌的呼吸彻底被搅乱,急促的地快要窒息。

    她越反抗,他越用力,到最后,整个人都被他完全禁锢住,膝盖被他完全抵开,摆出一个让她完全不适的姿势。

    最后一点坚持和反抗,也被彻底碾碎,必须要蜷缩着才能抵抗住整个身体的颤抖。

    “我就是疯了。”

    “可是疯了又如何?”

    房间内开着暖气,温暖如春,可孟汀还是觉得好冷,像是走在寒冷的雨夜中。

    被风刮透,被雨淋湿,海水掀起的浪花铺天盖地地全部落在她的身上,痛苦窒息到没有一丝喘气的空间。

    最后还是孟汀败下阵来,指尖无力的垂落,整个身子都软下来,任由他予取予求。

    泪水顺着眼角一点点滑进发丝里。

    她一直在哭,哭到失了声音,哭到缺水,哭到头脑空白,哭到失去全部的理智和情感,否则也不会在他停下来的那一刻,拽着他的手腕,喊了一句,“哥哥。”

    就像曾经拼命抓住一切希望,祈求着他带她离开的一样,这一次,她也是用尽全部力气,喑哑这嗓音,道出了那一句,“能不能放我走。”

    船一直在行驶着,窗外夜色浓郁的仿佛能将人吞噬。

    白日的晴朗短暂的像是一场梦,在越过海峡的那一刻,雨点再次裹挟着风降落。

    雾气笼在窗外,雨点敲在窗户上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瞬间,显得尤为宏大。

    乌发凌乱地散开,眼尾发红,原本白的晃眼的皮肤上,多了点红痕,她抖得很厉害,可饶是如此,还是固执地扬起那一截雪白的颈,拼了命的撞进他的眸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忽然觉得他那双方才还在安静燃烧的眼睛变得有些陌生。

    短暂的沉默,接着是冷而沉的声音:“放你走?”

    “孟汀,”他皱着眉,抬起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原本低着头的孟汀把脸转过来,完全和他对视,“你知不知道说出这句话有多可笑?”

    孟汀其实也不知道是怎样喊出这句话的。

    那双眼眸黑漆漆的,比自己任何时候看到的都要沉,都要冷,像是开过的刃,锋利,薄情,狠戾。

    原本只是四肢的酸楚,现在则蔓延到心脏,像是被什么碾过一般,眼底都是涩意,连简单的吞咽都感到刺痛,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但是喊出这句话,无异于向自己挥刀。

    过往的记忆像是一场无休无止的雪,挡住她的视线,压在她的身上,掩盖她网签的路,在雪里迈步的日子,无异于带着剑鞘战斗。

    所以她宁愿更加痛苦,更加难受,也要将现在所属的这份痛苦给彻底斩断。

    “可笑吗?”

    “我们之间有的,从来都不是爱情吧?”

    协议,交易,雇佣关系,任何一个词,都能比感情更能描述两人之间的关系。

    “我是亏欠你,”她咬着唇,眼底的涩意加深,四肢百骸的痛苦密密麻麻地袭来,“可我也有在偿还,不是吗?”

    “三年了……”

    三年的毫无感情的夫妻生活,三年的隐忍和坚持,无论如何,也该还完了吧?

    “谢砚京,我真的很累。”

    无论是从前追赶他的脚步,还是并肩之后的那种无力感,几乎要将她拖入某种绝境。

    她说这话时,他就在一旁垂着眼眸看她,方才的陌生消失殆尽,眼底再次换上他特有的冷漠和冰凉。

    “说完了吗?”

    昏暗灯光中,他睥睨的双眸淡漠的不像话,眼睫眨得很慢,黑眸钩子一般,像是能直直地刺到她的眼底,像是能将她完完全全地看透。

    “小孩子发言……”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

    “小孩子说过的话不用负责。”

    唯一能堵住小孩子那张嘴的,只有一个办法。

    下一刻,宽厚的掌心再次覆上她单薄的脊背,她被咬红的唇再次被一个力度覆上。

    孟汀根本没想到他会这么不讲理,可是被他覆住的双唇完全无法发声,方才的谈判好像一场虚无缥缈的梦,他再次恶劣地不像话。

    这一次的他,比刚才还要发狠,还要荒唐。

    他像是发泄似的,将刚刚所有的情绪都带到了床上,直到床单被完全浸湿。

    “你不是喜欢叫哥哥吗?”

    “现在就给我叫。”

    哥哥……

    心底泛起冷笑的瞬间,他的思绪为这两个字短暂停留。

    她真的以为叫了这两个字,一切就能回到过去,一切就能一笔勾销,这两个字算什么,当心底那股狠意像是焰火般燃烧起来时,哥哥也好,爸爸也罢,她生命中所有有关贴在男人身上的称呼,全都要属于他。

    明明他的语气是极度平静的,却像是深邃的能将人吞并的夜色。

    孟汀闭着眼,痛苦的无言以对。羞耻像是风暴一样裹挟着她,将她仅有的一点自尊全部碾碎。

    下一瞬,她泪流满面。

    人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从她答应他的那一刻起,就该想到结局。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说出那番话,就应该想到后果。

    可是她原本种下去的,是花啊……

    为什么得到的,会是刺。

    *

    再次睁眼时,游轮依然在平稳行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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