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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雨后听茶(穿书)》 70-80(第14/23页)
人押回城主府,没有本官的准许,不得踏出自己的屋门半步。”
第77章 修罗 杀入金府。
越颐宁和叶弥恒等人被软禁之事传回京中时, 已经是第七天。
负责传消息的小侍女快步进了谢府大门。只见垂花门下经幡如覆雪,抄手游廊的竹枝上悬了簇新白绸,一路上擦身而过的侍女们都行色匆匆, 手里搬抬着用做丧事的香炉和纸钱盆。
穿过重重门檐, 她来到谢家大公子的喷霜院前。隔着假山松竹一眼望去,里头密匝匝全是人, 几个面生的男人围着坐在中央的谢清玉, 外头是一群忙进忙出的奴仆。
小侍女急急忙忙往里闯, 屋门前的侍卫见她眼生, 便将她拦了下来:“什么事, 大公子在里面和掌柜们议事呢,看不见吗?你是哪个院子的人?”
小侍女连忙道:“奴婢是在门房干活的, 方才有肃阳来的急讯, 门房让奴婢来传话给大公子”
侍卫打断了她:“肃阳?肃阳能有什么事, 大公子早就将肃阳的事务移交给赵氏的人处理了, 那边有消息也不该传来丞相府吧?”
“但是,那人说、说情况真的很紧急!”
“得了吧, ”侍卫面露轻蔑, 剑柄抬了抬,“你是不知道大公子现在有多忙,我把你拦着也是为了你好,要是你拿这些小事烦他, 保不准还会惹大公子生气,那你这奴婢才是真完蛋了。”
小侍女急得舌头打结,不知如何是好,也就是这时,门内有个掌柜注意到了门边的动静,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来了?”
一群穿着深衣的掌柜散开,露出坐在中间的玄衣男子,玉容清贵,眉目疏朗如远山林致。
谢清玉看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微微颔首,“让她进来。”
小侍女被放了进来,谢清玉又和掌柜们说了几句话,这才将人都安抚好,一个个地送走了。
他按了按眉心,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然而也只是片刻,他眼神恢复清明,重新看来,声音淡淡,“何事来报?”
揣着消息来的小侍女怯怯开口:“是是肃阳那边回来的消息,说留下查案的官员都出事了!”
即使连夜驱车回府主持大局,忙了快两日都未曾合过眼,这位文雅温和的谢大公子也没有对下人摆过脸色。而如今,谢清玉只是听了这几句话,便将手边的青龙宝瓷茶壶砸了。
脆弱不堪的茶壶被掷在地上,脆响后化作一地残渣碎片。
看着满脸阴翳的谢清玉,周围的侍从都吓傻了,跪倒一片。
谢清玉盯着传话的那人,一开口便令人如坠寒潭:“还有什么?越大人如今被关在哪里,可曾受了刑,身体情况如何?”
来报的人只是个年轻的小侍女,哪里见过谢大公子这般神情,都快哭出来了,哆嗦得话都说不清:“奴婢,奴婢不知传消息的人只说、只说越大人被软禁在那金城主府邸的别院中,不准任何人出入探视,说自从越大人前天被关进去,就没再见过她人了”
谢清玉脖子上青筋突起,抬手又砸了两个茶杯。
匆忙赶来的银羿才刚进门,见到的便是这一幕。他心头一跳,连忙出列单膝跪下:“大公子,属下刚刚得到消息,越大人并未受刑,只是被金远休软禁,不准随意走动。她现在情况一切安好,身体也健康无恙。”
谢清玉的神情宛如鬼魇,纵然是银羿也没见过他如此失态的一面。
银羿冷汗滴下,他想起自己方才探听到的消息,连忙道:“大公子,属下方才得了一条消息,是有关公主府的”
银羿附耳过去,不知他说了些什么,谢清玉原本起伏不停的胸膛渐渐平息下来,眼睛里的寒意虽依然存在,却不再像刚刚一般能冻死人。
银羿退开一步,毕恭毕敬道:“就是这样,大公子,您放心,我想越大人一定会平安离开金府的。”
“倒是大公子您,眼下是谢府的关键时期,事务繁杂,无论事情大小轻重都需要大公子您过目,还请您务必冷静行事。”
谢清玉的手捏着桌上的青瓷茶笔,关节泛白。周遭的侍从都惊恐无助地盯着他,所幸最后谢清玉还是松开了手,没有将这件茶具也扔在地上。
方才化身玉面罗刹的谢大公子,终于略微平静了些。
他冷冷道:“金氏那边继续派人去监视,一举一动都要记录下来汇报给我。查一下谢氏在大理寺任职的门生,修书一封寄去,让他们过两日来谢府,我亲自见一面。”
银羿应了声,心中为即将死得很惨的金远休默了个哀
而此时的金府别院外,守卫确实森严。
别院里头,被人放在心尖上担忧的青衫女子悠闲自得地躺在床榻上看书,身旁的小侍女正给她泡着一壶君山银针。
见越颐宁突然打了个喷嚏,符瑶担忧得直皱眉:“小姐,你是不是昨晚又踢被子了?怎么好好地会突然打喷嚏?”
越颐宁揉揉鼻子:“没事,大抵是有人想我了吧。”
她这话说得轻松,可符瑶压根没在听,她问非所问,又继续皱着眉叹起气来:“小姐,就算什么事也没有,我们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吧?这都第七日了!再不出去,这案子就破不了了,我们岂不是白忙活这么多天了?”
越颐宁:“我还以为你会担心金远休关起门来把我们都杀了呢。”
符瑶眉毛一竖:“他敢!我再怎么样也还有这一身功夫在,有我保护小姐,他休想!!”
越颐宁似笑非笑,总算不再瘫在榻上了,而是慢悠悠地坐了起来:“你觉得他不敢吗?”
“我倒是觉得,他现在说不定已经在考虑这件事了。”
符瑶听她这么说,傻眼了:“真的吗小姐?可是,可是我们是京官呀,他怎么敢随便杀了我们,他杀了我们,他也没办法和朝廷交差呀!”
“可他不杀我们,死的就会是他了。”越颐宁笑了笑,眼眸深邃,“他肯定已经猜到那些物证是我查出来的了。只需要核对一下铸币厂的看守和丢失物证的时间,就能猜出来不是赵栩的手笔。叶弥恒又明显缺根筋,查案进展缓慢还一直查不到点子上,所以只有可能是我了。”
“他若是放了我们,我们回到京城势必会揭发他,即使证据不足,只要循着这个方向来查,他金氏贪污腐败的事情就一定会被查出来;他杀了我们,回头再伪造成自杀,毁尸灭迹消除证据,即使燕京的人怪罪下来,他也还有一线生机。要知道人在被逼到绝境的时候什么都干得出来。”
符瑶被她这么一说,更是急得坐不住了:“怎么会这样!小姐,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呀!”
越颐宁可没坐以待毙。但她没直说,而是双手枕着头颅靠在了床榻上,想着前日被关押起来之前,在码头看到的那七艘货船。
她直觉那些货船有问题,但她那时匆匆一瞥,没能仔细研究一番就被押走回府,如今也只能凭借那些微薄的记忆,在脑海中重构当日的情形。
越颐宁之前也鲜少见江上的货船,她游历东羲四年,更多时间都在内陆,即使经过那些有港口的大城,也很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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