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反派当替身后死遁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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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可能?

    灵识感知到身后有人为她持续不断的输送灵力,或许是他建立了阵法屏障,扫除了可能干扰她突破的魔气。

    可她暂时无法回头,只能感受到那人身上的灵力如同温润的玉石,滋养着她的身体。

    这时候她终于可以分出精力思考这件事。

    能够释放如此强大灵力的人,不会真的是严崇砚吧?

    小遂真的肯放他出来?

    如果真的是他,也算是好兆头,说明小遂和他的关系能稍微缓和,过段时间她再试着让小遂把严崇砚放走,她就彻底不用管系统,也不用担心自己会离开这里了。

    更加精纯的灵气笼罩着她的周身,宁栖缓缓睁开了眼睛,整个人舒爽极了,只是衣服有些黏腻,她低头看了看,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她在突破的过程中排出了杂质。

    宁栖想要知道是谁为她护法,连忙回过头看去,却只看见了枝枝站立在旁,立即问道:“是你帮我突破的吗?”

    枝枝摇了摇头,却不告诉她是谁,只说:“我去给您打桶水沐浴。”

    宁栖揪住了她,又问了一遍,“到底是谁给我护法的?严崇砚吗?”

    枝枝抬了下眼皮,闷闷地“嗯”了一声,就出门了。

    宁栖更疑惑了,再次呼叫出系统:“严崇砚没死吧?”

    “没死。”系统答。

    宁栖小小松了口气,她看枝枝的模样还以为小遂用完严崇砚后直接把他做掉了。

    沐浴的时候她又问枝枝,“严崇砚被重新关起来了吗?小遂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不太高兴啊?”

    枝枝摇了摇头,“不会,能助力您突破萧公子高兴都来不及呢。”

    宁栖摸了摸下巴,心里还是觉得小遂会因为这事不高兴。

    算了,晚上好好安慰安慰他。

    谁知道到了晚上,小遂根本没有出现。

    宁栖问了枝枝,得到的回答是修真界最近的小动作很多,他忙得没时间休息。

    可之前的每个晚上他都会过来,为什么偏偏在她突破后不见人影?

    就这么介意严崇砚为她护法?宁栖想不明白,但是他把自己关在这里不管是明显的事实,她立马把萧遂抛到脑后,盘腿开始打坐  。

    “我现在是什么修为?”她呼叫出系统。

    她过去虽然在华光宗学习过一些修炼常识,但毕竟她那具身体毫无修炼天赋,连筑基期都没有达到,从来没有过体内充盈灵力的感觉,实在判断不出来自己现在的水平。

    她只能感觉到自己不弱。

    “元婴后期。”系统道,“下次突破将是化神期。”

    宁栖啧啧了两声,想不到啊,放眼整个华光宗,也只有不足一半的人能达到这个境界。

    她又问:“我现在的修炼天赋是不是特别强啊?在魔界这种灵力贫乏的地方都能短时间突破?”

    系统:“……算是,但是还因为你每天晚上喝的益气汤能够巩固灵气。”

    宁栖惊诧,“枝枝端给我的不是安神汤吗?”

    系统不回答她了。

    看来那份汤应该是小遂授意的。

    宁栖闭着眼睛,用灵力探索着她的宫殿,只不过时常遇到魔气的阻碍,影响她的判断,她也慢慢学着排除这些干扰,逐渐感受到运用灵力的乐趣。

    她的灵力很快能够延伸到宫殿外,四处探索。

    但她很快有了新发现,紧贴着她寝屋床榻的这面墙的另一边,好像还有间屋子,自己从来没有发现过。

    这个寝殿居然还有密室?萧遂怎么从未提起过。

    她继续控制着灵力穿透厚厚的墙壁,探索着这个新发现的屋子。

    忽然她感觉到里面似乎有个活物,身上不散发任何灵力或是魔气,气息微弱,通过形状判断,应该是一个人。

    她不觉有些悚然,小遂怎么会在这里藏着一个人,这个人呆在这里多久了?

    她停止打坐站起身,来到这面墙边,释放出灵力感受着这间房子的入口。

    宁栖跟着灵力来到摆放瓷瓶的架子前,隐隐约约能感受到另外一丝灵力缠绕在架子上层的一个瓷瓶上,她尝试着转了转瓶子,很快听到了喀嗒一声,架子背后的墙转动了起来。

    架子背后是一个旋转门,她推动架子让房门开的更大,很快进了屋子。

    里面只点了一盏蜡烛,灯光昏暗,出了一张桌子和椅子,没有任何其他的陈设,她很快看见了窝在角落里的人。

    黑发黑衣,尽管他埋着头,宁栖也一眼认出来这个人就是小遂。

    他不是公事繁忙吗?怎么躲在这里?而且他的气息怎么这么弱!

    她快步走到他身前,蹲下来担忧地叫他的名字,“小遂?你在做什么?”

    萧遂将脸埋在膝盖中,声音闷闷地说:“公主,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会儿。”

    宁栖郁闷:“难道我很吵吗?”

    “不是……只是……”

    萧遂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宁栖摸了摸他披散在两侧的头发,“你身上的气息很弱,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会是和严崇砚打过架吧,她无端想到。

    “没发生什么。”萧遂否认,“只是我每月会有一天魔气衰退,过了这天就好了。”

    “怪不得。”宁栖恍然,“那我陪着你吧。”

    “不用。”萧遂说。

    宁栖还是觉得不对劲,“你为什么不抬起头来和我说话?”

    她的手触摸到他的脸颊,感受到他轻微的抗拒,更是皱起眉。

    昏暗的灯光下,她忽然发现他捂住脸的手背上全部都是黑色的纹路,就像是她过去曾在他后背上看到的一样。

    密密麻麻缠绕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像是符文,又像是神秘的印记,看起来……十分性感。

    萧遂死死捂着脸,怎么也不肯抬头。

    宁栖有些生气了,他绝对出了什么问题,却又不肯告诉他,他总是隐瞒自己的伤疤。

    她威胁道:“你再这样,以后都不许上我的床了。”

    萧遂仍然紧紧捂着自己的脸,“您看过我之后,可能再也不许我和您睡觉了。”

    宁栖硬生生掰开他的手指,终于看到了他的脸。

    他的额头,脸颊和脖子全部都有黑色的线条,她吃惊道:“怎么会这样?”

    萧遂颓然地垂下头,“我压制体内的魔气,遭到了反噬。”

    宁栖顿时明白过来,“是你为我护法的,根本不是严崇砚,为什么不让枝枝告诉我?”

    “我不想让您看到我这幅模样,您看到了一定会嫌我难看吧。”萧遂小声说,“我平时都能控制住这些魔印让它们不蔓延到脸上,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明天就能恢复了……”

    宁栖用双手捧起他的脸,在烛光下仔细观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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