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苏格兰不当代餐: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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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窗帘,也稀能看到被阳光覆盖着的远处城区的轮廓。

    过分明亮的日光让人一时有点不适应,诸伏景光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手背半抵到额前,微微眯起眼睛。

    这个动作牵动了身上的某处神经,之前留下的伤口后知后觉地开始隐隐作痛。

    背后传来窸窣的响动,仿佛在催促着断线的意识一点点地回笼。

    那些疯狂又荒谬的画面在脑海当中闪回,让诸伏景光的动作也微微地僵硬。

    那像是一个荒诞的梦,可又不是梦,那是真实发生的现实。

    他知道了他的情人一直把他当成是别人的替身。

    之后。

    他和她之间终于发生了情人之间该发生的事。

    没有欢愉,大概她也没有。

    那像是一场畸形的战斗,畸形到让人几乎会忽略掉它原本该是因为什么而存在的。

    挡在额前的手掌翻转,整个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可这一切……怎么就发展到了这步田地呢?

    *

    “你醒了。”

    少女的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听着有点含糊。但并不是那种困倦的含糊,而像是嘴里叼了什么东西才导致咬字并不很清楚。

    诸伏景光僵硬地回过头,便看到那个人屈膝蜷坐在床的另一半,此刻正用牙齿扯着一截绷带,试图在手臂上打一个结。

    从理论上来说,她现在的行为看起来似乎像是在给自己的伤口换药。

    ……但这个手法,说“不专业”都算是在表扬了。

    诸伏景光的眉毛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从来都没见过能在包扎上这么糊弄的人。

    先前她受的那些刀伤刀伤深可见骨,虽然在医院里姑且做过缝合,但前一天晚上的激战里又被扯得乱七八糟,有几处甚至又有开裂的迹象。

    可这家伙既不考虑清理,也不考虑牢固的程度,只是胡乱拿着绷带对着伤口缠了一两圈就想要打结——

    而且是那种完全起不到应有效果的绳结。

    诸伏景光又想起了不久之前他给她处理过的那个被玻璃刺穿的伤口,那个时候也是这样,伤口没有被清理过,包扎也完全不成章法。

    ……确定了,这个人是真的完全对包扎和急救一窍不通。

    作为一个成天在刀头舔血的犯罪组织成员,一个打架从来都不顾惜自己身体的家伙,这孩子居然连最基础的包扎技能也不会。

    认真的吗?她到底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啊。

    *

    玄心空结是真的不会处理伤口,她从来都没学过、也没想过要去学这种东西。

    毕竟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她但凡擦破一点油皮,都会被一群人大惊小怪地围起来,就算调皮捣蛋受了伤,也完全不需要自己来处理。

    其实处不处理好像也没那么要紧,反正只是伤口而已,即使身体因此而彻底腐坏,因此而死去,对于她来说好像也从来都是一件无所谓的事。

    她从来都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反而是她身边的人,总是比她自己更在意。

    她模仿着印象中那些人的做法,在伤口外面缠起白色的绷带。

    但保护和治疗居然意外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就像现在这样,明明手臂上这截绷带已经缠好了,可她才衔起绷带的另一端想要打结,原本缠在手臂上那一圈圈的绷带就不受控制地一圈圈地滑落。

    于是她只好松开咬着绷带的牙齿,叹一口气,再从头来过。

    她正和绷带进行着艰苦卓绝的斗争,旁边忽然伸出一只宽大的手。

    是诸伏景光终于彻底看不下去了。

    “不是这样的。”

    “那样的包扎根本就没有效果。”

    少女的动作停了,她抬起头,看着那个青年人。

    他还没来得及穿衣服,被子挂在身上,遮不住皮肤上留下的那些疯狂的痕迹。

    白皙的面皮上尚且还透着未完全消退的赧色,可那双暗蓝色的猫眼里,此刻写着认真的关切。

    【他是个挺会照顾人的家伙。】

    【就算喜欢逞强,至少恋人之间是可以相互依赖的吧。】

    萩原研二是这样说的。

    可他们并不是恋人。

    可她不可以依赖。

    *

    诸伏景光还是从少女的手里接下了绷带和药箱。

    他将她胡乱缠上去的那些沾了血的绷带拆了下来,用棉球蘸着药水,一点一点地清理起她手臂上残留的伤口。

    于是在前一晚留下的气息中间,又多了消毒水的味道。

    青年垂着眼睛,并不敢抬头去看她,可体温在贴合的皮肤间交互,那些印在白皙皮肤上的触目惊心的痕迹无一不在提醒他前一个晚上的疯狂。

    安静的空气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地往下挤压着,于是连呼吸都变得格外困难。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她说过的话,那些混杂在其中的,真真假假的情绪,所有的一切都沉淀在了那个晚上,而现在,天亮了。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床沿,洒在两个人的身上。

    大约是因为疼痛,随着棉球落下,她手臂上的肌肉不自觉地颤抖着。

    轻微的,像是蝴蝶震颤的羽翼。

    ——前一天晚上也是这样。

    但她不会说。

    她不会因为痛苦而停下,从来都不会。

    诸伏景光的动作渐渐地放轻了下来,沾着药水的棉球小心翼翼地擦过伤口的边缘,像是害怕惊扰到休憩的蝴蝶。

    他知道,如果他问她会不会感觉到疼痛,需不需要轻一点的话,她肯定会回答不需要。

    她不在乎疼痛。

    可他在乎。

    *

    疼痛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了,青年的动作格外温柔,可那样的温柔反而让身体有种不自在的痒。

    看着青年低垂着视线认真帮自己处理伤口的时候,玄心空结忽然想起一年前自己在长野刚刚认识诸伏高明的时候。

    那是一个雨夜,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她闯到了他的车前,还特意将自己的手划伤了。

    那个时候,他也是像这样,低垂着视线,雨水顺着结成缕的头发滴落在好看的脸上。

    他们诸伏家的人都是这么温柔又善良吗?

    像他们这样的“正常人”,都是这么温柔又善良的吗?

    “之前我的伤口都是他帮我处理的。”玄心空结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但我在长野的时候,受伤的次数其实很少。”

    青年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吭声。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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