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苏格兰不当代餐: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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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说,在那之后,她的身上又多出了什么蹊跷吗?”

    “你,见到她了吗?”

    慢条斯理的问话,却在短时间内抽丝剥茧,几乎直抵真相。

    这就是高明哥哥的头脑。

    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收紧到指节泛白、几乎要将手机捏碎的程度。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危机感让青年几乎无法思考。

    诸伏景光垂下眼,沉默了很久才重新开口。

    “不,高明哥哥,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稍微确认一下,我这边得到的情报也是如此。”

    “很抱歉因为这个事情打搅你,这样就可以了,关于她的事,我了解到这个程度就够了。”

    作者有话说:

    于是高明哥就会猜到阿空没死这件事。

    第44章 凛冬将至(四)

    诸伏高明稍微有一点失神。

    在医院的时候,他就依稀有种预感,或许自己有一天还会再听到那个名字,只是他没想到,会是在景光的口中。

    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自然有他的理由,作为景光的兄长,又是有着丰富经验的一线刑警,诸伏高明十分敏锐地捕捉到了弟弟在遣词上的一些违和。

    他在隐瞒着什么。

    如果是必须隐瞒的秘密,那么即使作为兄长也不该过多窥视。

    但这件事涉及了另一个人,即使是他,也做不到丝毫不在意。

    空结。

    玄心空结,那个曾经短暂闯入他生命里的少女。

    今年入秋之后,他便开始愈发频繁地回想起那孩子的事。

    一年了,是短不长不短的时间,她在他身边停留的时间也没有超过这个,但在她离开之后,他也曾体会过度秒如年。

    最初的相遇是一年前的秋天,在一场骤雨里。

    他刚刚进行过现场勘定,独自驾车回本部的路上,和她发生了一场“意外”的邂逅。

    那是个看起来十分脆弱的孩子——当然,他当时看到她那副模样,只是因为她想让他看到那一面。

    白色的裙子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显得她格外单薄,墨色的长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而在垂下的手腕间,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猩红血痕。

    在帮她处理伤口的时候,诸伏高明就已经有所察觉,她手上的伤口并非是因为他们之间的那起交通事故,是有人刻意划上去的。

    邂逅并不是意外,碰触并不是意外,她闯入他的世界也不是意外。

    是处心积虑,是心怀不轨。

    诸伏高明很清楚这一点。

    接受她的靠近与合作请求最初并不是因为相信,而是将计就计的铤而走险。

    可他沦陷了。

    一个聪明的猎人,爱上了一个狡猾的骗子。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骗子,她骗别人,也骗自己。

    诸伏高明知道,她在他身边的那些日子,拥抱的时候也好,接吻的时候也好,所有的一切都是作态,她从未袒露过一点真心——

    那么她自己知道什么是真心吗?

    她不知道。

    她会在该开心的时候笑,会在该难过的时候哭,会做出委屈又惊惶的样子,向他寻求帮助,也会在必要的时候,展露出坚毅的意面。

    她像是一具会活动的人偶,能精准地演出所有的台本,她可以表演出任何样子,因为她本身是一张白纸——没有情绪,没有好恶,也没有愿望。

    她被世界放逐,被神明放逐,也被她自己放逐。

    可诸伏高明觉得,她不该这样。

    她不该像是一副空壳一样毫无所求。

    她诱他察觉到了隐藏在长野县境内的犯罪者们的气息,她半真半假地让他看清了他们“共同的敌人”。

    在她顶着柔弱无助的姿态在他面前请求他帮忙的时候,诸伏高明就知道了,这是她的目的,是她“需要完成的事”。

    是“需要”,却不是“想要”。

    因为她自己仿佛也对那样的结果无所谓,像是一个陷入无聊中的棋手,在棋盘边上随手拨弄着棋子,却无所谓胜利,也无所谓失败。

    仿佛什么都很无所谓,所以她连活着都只像是在完成一场麻烦的任务一样。

    她像是一团虚空中的雾气,让人摸不着一点实感,似乎只要眨一眨眼睛就会消失不见。

    意识到这一点的诸伏高明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不希望这个人消失,他不希望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也不希望……她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他知道,那是“情”。

    他知道那份感情是不应该存在的,但他无法控制。

    情若能自控,便不是情了。

    *

    理性和本能之间的拉扯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

    她在他面前总是十分乖巧,笑得温婉,用婉转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她会摆出恋慕的姿态,会在与他视线相接的时候别回头,偷偷红了脸颊。

    有时候诸伏高明几乎要以为那是真的了。

    可她的恋慕并非真实的,可他知道,自己从未真的触碰到她。

    她有千万般面孔,而他只见过其中之一。

    可只这一面透露出的一缕灵魂也让他辗转反侧。

    他想在她的身上系上一条风筝线,想要将她系在这湾港口。

    他想捞起镜花水月,他想抓住虚空的雾气。

    想让她留下,让她以她自己“想要”的姿态留下。

    于是他和她一起去寻找她的“想要”,他也曾经妄想成为她的“想要”。

    可他没做到。

    在那个春日的夜晚,她消失了。

    就像水消失在水里。

    了无痕迹。

    *

    诸伏高明一直不相信她是真的死了。

    无法辨认的尸体不能成为证据,就像是一场悲剧收场的戏剧,戏中的人死了,但戏外的演员不会变成尸体,只会留下一个像是尸体的道具。

    但诸伏高明没有再去追查这件事。

    清醒的人留不住梦里的凋花,那不是他凭一己之力便能涉足的领域,就算他想去找也找不到她。

    就算他找到了,此刻的戏已经结束,他也不可能再将两个人重新拉回戏里。

    曾经有千万般种种,到现在也都不过陌路人罢了。

    她背后应该还藏着更深的力量,或许是比长野剿灭的“南风”规模更庞大的组织。蚍蜉撼树只是无谓的牺牲,就算他不甘心,也得积攒起力量才行。

    他可以等,等一个奇迹一样的时机,等一个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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