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布尔的冬天: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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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青慈看她上车,眼尖地问了句:“你认识周警官?”

    方钰一脸茫然,“谁?”

    徐青慈朝派出所南面的办公楼看了看,解释:“就刚刚……那个端饭盒的警察。”

    方钰哦了声,满不在乎道:“不认识。”

    “不过他长得跟我讨厌的男人挺像,差点看走眼了。”

    徐青慈:“……有多讨厌?”

    方钰:“恨不得他去死的那种讨厌。”

    “……”

    “我的乖乖,你可别被我带坏了。”

    徐青慈被这句“乖乖”逗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

    徐青慈本以为放水的事儿已经解决了,没曾想惹了诸多事端。

    她从派出所出来后非但没安稳下来,反而遭了很多白眼,那些受她「牵连」的人也不待见她。

    地里的苹果树被人恶意砍了几十颗不说,还有人上门朝她扔垃圾,隔着院门骂她不要脸。

    不知道谁得知这院子就她一个人住,在察布尔没老公没亲人,某天晚上,有两个男人竟然摸黑钻进了徐青慈的院子,

    若不是她拴着门闩,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儿。

    徐青慈吓得双腿发软,躺在床上不敢闭眼。

    两人在门外骚扰了大半夜才离开,第二天清晨起来,徐青慈看见墙上写满了「**」二字。

    徐青慈气得胸口疼,也顾不上其他,当即拿着柴刀打开院门,对准堆在门口的男男女女咆哮、威胁:“管好你们的嘴巴,要是再惹我!!!大家一起死!!”

    “不要命地尽管来,反正我什么也没有,也不怕!”

    有几个男的试图挑衅,被徐青慈胡乱会动的柴刀砍伤了手臂,徐青慈自己也在混乱中伤到。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救护车和警察赶到现场,徐青慈已经吓得不省人事。

    等徐青慈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

    她还没缓过神就听头顶传来一道清淡的嗓音:“醒了?”

    “……你怎么来了?”

    “人都打电话通知我处理后事了,我能不来?”

    徐青慈没想到沈爻年这次竟然也亲自到了察布尔。

    方钰见徐青慈愣住,低声解释:“老板接到派出所的电话时人在上海,本来今天晚上是要见几个外国客户的,但是老板听说你这边出了事,立马让我订机票过来了……”

    “情况我了解得差不多了,老板刚跟水利局那边的领导打电话确认了一下,说是底下人安排得不太妥当,最迟明天就安排放水。”

    “我是让你不怕事儿,但是你这也太虎了点吧?我看到你满身是血的那刻差点吓死,生怕你出问题。”

    “你知不知道你睡了整整两天了……你瞅瞅我老板脸色有多差,我都不敢跟他待一个空间……”

    “你要再不醒,我都想死了。”

    方钰话里话外都向着徐青慈,丝毫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徐青慈听到这些却异常难为情,她有点后悔这两天的鲁莽、冲动了。

    沈爻年打完电话回头发现徐青慈整个人蔫蔫的,头发凌乱不堪不说,脸颊还肿得老高,叫人不忍直视。

    他目睹完徐青慈的狼狈,当即皱起眉头,下一秒,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徐青慈,近距离地观察了一下她被打肿的脸颊,第一次发火:“谁打你了?”

    徐青慈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抬眼对上沈爻年淬着薄怒的眼眸,连连摇头表示没什么大碍。

    她不想再给沈爻年惹麻烦,他这一趟奔波足够让她愧疚很久了。

    沈爻年看徐青慈不肯说,拧眉让方钰去办出院手续。

    方钰一走,当下只有他俩。

    徐青慈很不习惯跟沈爻年独处,她试图将自己藏起来,殊不知她的举动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沈爻年刚打电话确认了一下最近果园放水的进度,除了徐青慈管的地没放水,其他地基本都放了。

    这要没点蹊跷,很难解释得清楚。

    只是想到徐青慈一个女人,大半夜跑去西南渠抢水,还被一群男的围堵在院子**羞辱,沈爻年便止不住地头疼。

    深更半夜一个人跑去西南渠抢水不说,还敢在外面待一整宿,晚上除了呼啸的风声,天地一片昏暗,方圆十里里荒无人烟,她不怕?

    半夜要是钻出只饿狼怎么办?她不要命了?

    从上海飞察布尔的飞机上,沈爻年一直后悔当时心软答应她管地的事儿,他甚至想好了找人替换掉她。

    如今看她好端端地站在面前,明明糙得不成样了,眉目间却满是倔强,瘦弱的肩膀也一如既往地挺拔,沈爻年突然不忍心地说出换人的字眼。

    只是想到她这鲁莽的性子,他还是忍不住皱眉:“你怎么回事?”

    “不要命了?你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跟一群大男人抢什么呢?”

    徐青慈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满脸倔强道:“能干嘛,抢水啊。灌溉就这么几天时间,再不来果园就废了。”

    “本来之前就这么排的,谁让他们出尔反尔。都轮到我了,结果他们上面不放水,我只能半夜去上游水渠偷偷放水了。”

    沈爻年气得说不出话,想要骂两句,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沈爻年还没怎么她呢,结果人反而雄赳赳,气昂昂地宣告:“我不管,再不放水我要跟他们拼了!”

    大概是怕沈爻年生气,徐青慈吼完偷偷瞄了眼冷脸沉默不语的沈爻年,小声求饶:“对不起,我错了。”——

    作者有话说:改了个名字,关武改成王刚~后面有个角色重名了!?有红包!

    第28章

    沈爻年有点头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拿徐青慈怎么办。

    她骨子里的那股倔强要是冒出头,应该没几个人能摁住她。

    印象中,他好像也没有逼迫她必须做成什么事儿?她总想着给他一个交代,到底要交代什么?

    沈爻年跟徐青慈面对面地站了片刻,视线落在她单薄的肩头,慢慢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顺势搭在她身上。

    包裹着沈爻年体温的衣服落在徐青慈肩头那刻,徐青慈震惊地抬起了头。

    彼时两人距离很近,近到徐青慈的鼻尖快要触碰到沈爻年的胸膛了。

    他身上很香,像是x喷了什么香水似的,散发着淡淡的柑橘味,提神又醒脑,还不会腻到发甜。

    徐青慈不自觉地嗅了两口,低头望了望搭在肩头的西装外套,只觉自己身上都沾染了他的味道。

    沈爻年衣服搭上去时才意识到这举动有点暧昧,尤其是看到徐青慈脸上露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惊讶,沈爻年眼眸里闪过一丝懊恼,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与徐青慈拉开距离。

    刚刚凝固的空气瞬间流动起来,呼吸也变得顺畅。

    徐青慈察觉到沈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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