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布尔的冬天: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察布尔的冬天》 30-40(第1/25页)

    第31章

    水管站的人没走多久,地里就来水了。

    徐青慈顾不上吃饭,匆匆拿了点吃的便去地里看着。

    她沿着水渠下游走到上游,确认每一处接口都没被堵住后,找了个阴凉处坐着吃东西。

    吃完趁水流进地里还有一段时间,她又钻进苹果地里把那些冒出头的野草全都拔了。

    这一弄不知不觉地到了傍晚,徐青慈没打算回院子睡。

    她今晚要在地里看水,下午出来她带了手电筒、吃的,还带了一张单人草席子,打算等天黑了,直接把席子铺在水渠边,一边看水,一边眯小会。

    这是徐青慈第一次独自在野外工作,害怕自己睡过头或者遇到什么乱七八糟的动物,徐青慈手里攥紧镰刀,一度不敢闭眼,困得遭不住的时候也只是抱着膝盖,埋头浅眯了几分钟。

    待到下半夜,水渠里的水突然小了起来。

    意识到出了问题,徐青慈当即从草席上爬起来,用力拍了两巴掌脸颊,等自己清醒一点后,徐青慈拿着手电筒、镰刀,沿着水渠往上走,查看情况。

    走了差不多两百米,徐青慈发现水渠的分叉口被一块大石头给堵住了。

    水渠大概半米深,徐青慈没着急下去拿大石头,而是举着手电筒往四方照了照。

    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徐青慈暗自松了口气,而后脱下鞋袜,卷起裤腿,嘴里咬住手电筒,赤着脚踩进水渠。

    水渠灌溉水都是天山雪水融化后流下来的水,徐青慈左脚踏进水渠那刻,冰冷的雪水刺得她一激灵。

    她嘴里发出一声轻嘶,咬着牙齿,一股儿脑地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进去。

    前几秒没适应过来,冻得她直打颤。

    本来察布尔昼夜温差就大,晚上冷风呼啸,跟鬼哭狼嚎似地吓人。

    徐青慈其实胆子很小,以前跟乔青阳住一起,她晚上听到窗外打雷刮风,都会吓得缩进他怀里,嚷嚷着害怕。

    更别提天黑后,一个人跑来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守水渠了。

    乔青阳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每次打雷下雨,他都会守着她,不让她一个人待着。

    晚上徐青慈一个人起来上厕所害怕,他也会打着手电筒或者提着马灯,陪她走到厕所门口等她。

    即便他白天在地里干活累得半死不活,晚上他听到徐青慈有动静,也会毫不犹豫地爬起来。

    这会儿徐青慈人站在水渠里,望着那块大石头好像突然忘记怕了,她弯着腰,伸手钻进水里摸了摸石头大小。

    那块石头比她想象得大、重,徐青慈站起身,将嘴里的手电筒取出来搁在水渠边上,重新弯下腰,咬牙抱住石头的中间部位,试图靠自己的腰部力量,将石头从水渠里捞起来。

    石头将水渠上游的水堵得严严实实,水没法流过来,只好顺着支渠流入旁边的果园地里。

    徐青慈怕又出事,前两天趁有空把周围几块地的管地的老板都了解了一遍,旁边那块正好是上次被她拦水渠的那户。

    不知道今晚是意外还是有意,徐青慈不敢暗自揣测,只想把这块大石头解决了再说。

    她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打把大石头给抱起来,她双腿泡在冰冷刺骨的水里快冻得没知觉了。

    眼见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徐青慈想了想,从水渠里爬出来,回到刚刚铺草席的地方,拿起锄头折返回去。

    她将那块大石头用锄头敲碎,而后跳下水渠,将碎掉的石头一块块地捡起来。

    弄完,徐青慈累得双腿发软。

    她从水渠里爬起来,也顾不上其他,一屁股坐在水渠边缘,抱着冰冷、没有知觉、泡得发白的双腿,脸埋在膝盖,无声地吸了吸鼻子。

    这是她第一次想哭。

    明明她是个很坚强的人,遇到这么多困难也都扛过去了,为什么今晚这么想哭呢?

    或许是之前有乔青阳护着她,那些脏活累活都不需要她自己动手,而现在乔青阳走了,这些摆着只有她自己扛。

    徐青慈蹲坐在水渠边抹了抹眼泪,而后抬起头颅,往头顶漆黑的天空瞧了瞧,默默穿上鞋袜,打着手电在原地转了转,重新回到铺草席的地方守着。

    下半夜气温越来越低,风也拼命呼啸,发出鬼哭狼嚎的叫声,不知怎的,徐青慈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她。

    她吓得攥紧锄头、镰刀,颤抖着肩头,疑神疑鬼地盯向斜后方。

    徐青慈盯了好几分钟都没动静,刚准备松一口气,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异动。

    下一秒,斜后方出现一双诡异的绿眼睛,徐青慈吓得跳起来。

    她仓皇地打开手电筒,对准那双绿眼睛,只见一头吐着舌头的狼慢悠悠地朝她走过来。

    或许是看出了徐青慈的惊恐,野狼朝徐青慈发出一声嚎叫,示威。

    徐青慈看清是什么后,吓得四肢瘫软,不敢动弹。

    她牢牢攥紧手里的锄头,死死盯住朝她靠近的野狼。

    一狼一人对视几秒,野狼突然朝徐青慈发起攻击,百米冲刺般地跑过来。

    徐青慈吓得大叫一声,慌乱地举起锄头,用力地往前面挥动,并举着手电筒照向野狼,试图吓退对方。

    凌乱间,徐青慈听到一声哀嚎声,只见那头野狼被打到头,往后退了几步。

    徐青慈害怕狼报复,举着手电筒疯狂照向它。

    野狼围绕着徐青慈转了两圈,似乎还想靠过来,徐青慈连忙握紧镰刀,警惕着应付随时快要扑过来的狼。

    大概是生存的危机激发了徐青慈对活着的欲望,她眼里的害怕慢慢散去,流露出“要么死在这,要么跟它拼命”的孤勇。

    徐青慈咬紧牙关,攥紧镰刀,在狼扑向她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地反杀。

    锋利的镰刀割过野狼的下肢,趁野狼还没反应过来,徐青慈四肢锁住野狼,双手扣住野狼的脖子,拿起镰刀毫不犹豫地割断它的喉咙。

    滚烫的鲜血顺着流向徐青慈的脸颊、脖子、手臂,黏糊、腥臭包裹住她的身躯,确认怀里的野狼没动静后,徐青慈用力全身力气推开野狼的尸体。

    她慌乱地抹掉黏糊在脸上的鲜血,望着躺在地上没有动静的野狼,突然不受控制地哭出声。

    太他妈吓人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死了。

    徐青慈放声哭了很久,哭完,她望着地上的野狼,拿锄头掀翻它的尸体才发现这头野狼并不大,应该是幼狼,狩猎技能不怎么熟练,牙齿也没成年狼尖锐,所以徐青慈今晚才能独自应付。

    可再是幼狼,那也是一头狼啊。

    她以前可是连杀鸡都怕的,今天竟然绞杀了一头狼。

    害怕被幼狼父母知道踪迹,徐青慈强忍着害怕将那头幼狼的尸体拖到不远处的戈壁滩,拿锄头挖了坑,将其掩埋在坑里。

    做完这一切,远处的天空已经开了道口子,一束白光穿透无边黑暗照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