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布尔的冬天: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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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话时,徐青慈自己都感觉害臊,脸皮烫得不行。

    几颗纽扣解完,沈爻年的好身材暴露得彻底,他看着清瘦,其实衣服底下很有料,肩宽腰细,胸肌结实有力,八块腹肌此刻微微起伏着……

    徐青慈一生只见过两个男人的身材,一个是乔青阳,另一个便是沈爻年。

    乔青阳虽然是家中独子,深受父母宠爱,却也因为条件艰苦,苦过、饿过、累过,小时候营养不良以至于长大后身材格外瘦弱,即便到了已婚年龄也像十八九岁的少年那般轻薄。

    沈爻年相反,他看着瘦弱,其实精瘦有力,每一块肌肉都证明了他的自律、健康,他从内到外都像一个真真正正的成熟男人。

    徐青慈见到这副光景,骤然眼前一亮,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闭着眼,伸出手慢慢摸向男人的胸膛,指腹在沟壑间滑动、停留,徐青慈隐约感觉指腹下的皮肤也跟着颤栗……

    眼见怀里的人越来越放肆,沈爻年艰难地滚了滚喉结,一把抓住那双到处乱摸的小手。

    他扣紧女人的手腕,满脸铁青地质问:“徐青慈,你认真的?”

    “你确定只想做情人,不想跟我正儿八经谈恋爱?”

    徐青慈还没来得及回复,男人警告的话语便在耳边回荡起来:“徐青慈,我并不是个好人。”

    “趁人之危的事儿我做多了。”

    徐青慈从来没觉得沈爻年话这么多,她皱了皱眉,抬眼对上警告意味十足的黑眸,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与不满:“沈爻年,你到底行不行?”

    沈爻年:“……”

    靠!

    噗通一声,沈爻年的手机再次砸落在地。

    徐青慈也被男人掐着腰翻了个身,下一秒,男人狠狠将她扔在沙发上,身上的浴袍也被他扒了个干净。

    沈爻年单手扣住徐青慈的后脑勺,左腿跪在沙发边缘,将人拉到面前,俯身咬住徐青慈那张惯会惹人生气的嘴巴。

    徐青慈没想到沈爻年这么粗鲁,他的牙齿咬破她的嘴唇,铁锈味蔓延在唇齿间,徐青慈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咬破了。

    她想要张嘴求助,男人却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慌乱间,徐青慈的后脑勺轻轻砸向沙发,她瞪大眼看向眼前站在沙发旁,目光落在她身上,慢条斯理解腰带的男人,骤然觉得自己好像玩过火了。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挣扎:“沈爻年,我现在说我后悔了还来得及吗?”

    沈爻年扯下腰带丢在地上,伸手将徐青慈轻而易举地捞起来扣在怀里,他附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你说呢?”

    见徐青慈如临大敌的模样,沈爻年轻笑出声,喉咙里溢出一句喟叹:“晚了。”

    这注定是个不眠夜。

    徐青慈一直觉得沈爻年是个很严肃、正派的男人,可是他在床上向她展示了他不严肃、不正派的一面。

    恍惚间,徐青慈被男人拦腰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套房里唯一的卧室。

    徐青慈感觉自己脑袋被砸晕了,后背落在柔软的床铺时,徐青慈头顶坠满了星星,她还来不及挣扎,沈爻年便俯身凑了上来。

    屋内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柔和的光线下,男人的手轻轻落在她的肩头,一点点地脱掉她细如绳的肩带。

    她将自己完全、赤/裸地展现在沈爻年面前,男人指腹碰触过的地方掀起阵阵颤栗,明明广州的天气还如盛夏,徐青慈却冷得起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哆嗦一下身体。

    下一秒,男人温热的身躯附过来覆盖住她发冷的四肢,那只大手落在她的脸颊,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她的下巴、嘴唇,仿佛在欣赏一件极其珍贵的艺术品。

    徐青慈被男人的注视弄得浑身难受,想要挣扎,男人却扣住她的脖子,俯首暴力攫取住她的嘴唇,将她嘴里的轻呼声全都堵在喉咙。

    上一秒还轻风细雨、温柔得不像话的人,下一秒便化作狂风暴雨,疯狂、不要命地砸向她。

    徐青慈刚开始还紧闭唇齿,试图忍下这场风暴,下一秒却不受控制地叫出声。

    沈爻年欺身上前,唇落在她的下巴、脖子、锁骨……一路往下,徐青慈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x爆炸。

    徐青慈试图投降,男人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他单手按住她的双手,将她的肩头不停往下压……

    这一夜,徐青慈被拆解、被重组、被颠覆,她从未有过这样浑身通透、被燃烧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失控、害怕却也觉得酣畅淋漓。

    暴雨过后,男人捞起浑身汗淋淋的人走向浴室,水流声哗啦啦地砸下地面,徐青慈累得筋疲力尽时,男人突然将她压向冰冷的墙面,胸膛抵着她的脊背,在她耳边一遍遍地重复:“是我厉害还是你前夫厉害?”

    被折腾得说不出话的徐青慈:“……”

    沈爻年见她沉默不语,大手掰过她的脸催促:“说话。”

    “他有我这么持久吗?”

    “你喜欢我这么对你吗?我的好情人。”

    徐青慈感觉沈爻年疯了,不对,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衣冠禽兽」,平时看着绅士极了,扒开衣服才知道他就是个大混蛋!

    徐青慈被他弄得精神涣散,压根儿张不开嘴回答一个字。

    眼见男人的嘴里冒出一个又一个让她难以接受、启齿的问题,徐青慈气不过,扭过脸狠狠咬了口男人结实的手臂,气喘吁吁地骂了句:“沈爻年,你弄死我算了!”

    沈爻年瞥了眼手臂内侧的牙印,视线落在快要被他惹炸毛的徐青慈身上,无声地笑出了声。

    “只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徐青慈闻言伸手拽住盥洗池边缘,红着脸反驳:“我哪有!”

    沈爻年扣住徐青慈的腰肢,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嗓音性感而又粗哑道:“不是跟我做情人?”

    “不是要跟我玩地下情?”

    “情人就该有情人的样子,懂吗?”

    徐青慈的脸不知道是被热气熏红的还是被沈爻年的话羞红的,反正红得不像话。

    她甚至在想沈爻年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提醒她的不自量力……

    徐青慈搞不懂沈爻年为什么精力这么旺盛,先是客厅再到卧室、浴室,最后连书房都不放过。

    刚开始徐青慈还能配合,到最后只剩沈爻年一个人的狂欢。

    好不容易结束已经是下半夜了,徐青慈四肢酸软,仿佛在地里干了一整天活似地提不起一点力。

    明明困得睁不开眼,她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昏暗中,徐青慈想到今晚的荒唐,骨子里生出几分怯意、后悔。

    她不该……不该这么肆意妄为的,至少这个人不能是沈爻年,可偏偏是沈爻年。

    明天睁眼,她该如何跟沈爻年自然相处???

    他们现下又是什么关系?她是不是需要给他钱?毕竟今晚都是他在出力……

    想着想着,徐青慈的困意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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