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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察布尔的冬天》 80-90(第10/22页)
说着,男人已经先一步迈开腿走进了饭店,徐青慈见状,连忙加快脚步跟了进去。
一楼人满为患,已经没什么空位,二楼倒是有两间包房,徐青慈咬牙跟老板要了一间包房。
说是包房,其实就是用木板隔成的假二层,又用几块木板做了个隔断,每间房空间不足五平米,环境逼仄得很,跟沈爻年常去的那些饭店比简直是不能看。
徐青慈一直留意着沈爻年的反应,见他撞见此景没流露出任何不满,徐青慈心底多了几分无言的愧疚。
三人进了包厢,服务员拿了张陈旧泛黄的菜单,徐青慈没让沈爻年点菜,而是自作主张地点了几道特色菜。
什么羊肉汤锅、蒜苗炒腊肉、肥肠鱼、青菜牛肉,她通通上了一道,最后又要了道洋芋箜饭。
沈爻年见她这么豪迈地点菜,还稍显意外地瞥了她两眼,故意跟她开玩笑:“发达了?”
徐青慈将菜单还给服务员,端起饭店准备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滚烫的热茶,当着沈爻年的面儿一口喝完杯子里的苦荞茶,抬眼对上沈爻年略带笑意的眼眸,很认真地回答:“你大老远从北京过来,我总不能随便招待你吧,况且你帮了我这么一个大忙……”
因着乔南在,沈爻年倒没说一些露/骨的话,只似笑非笑地回她:“咱俩谁跟谁,用得着这么客气?”
徐青慈:“!”
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更让人误会啊?
徐青慈闻言小脸一红,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桌子底下不出来。
索性乔南摸了摸鼻尖,歪过头看向门口,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
徐青慈点的全是渝东南片区的特色菜,每道菜都放足了辣椒,红彤彤的辣椒油浮在表面,沈爻年看得头疼。
除了那道青菜小炒以及蒜苗炒腊肉,其余的菜沈爻年只吃了一口便没再碰。
徐青慈注意到这点,暗暗掐了把大腿,心里责怪自己太过粗心大意,居然连沈爻年不吃辣都忘了。
这顿饭吃得徐青慈格外不好意思,察觉到沈爻年只吃了小半碗米饭就放下了筷子,徐青慈起身去楼下结账的功夫,脑子里在琢磨要不要给沈爻年买点别的吃。
这顿饭一共花了一百三十八,徐青慈身上拢共就带了三百块钱,她掰着指头算了算,顿时觉得捉襟见肘。
沈爻年大老远来找她,她总不能让沈爻年解决住宿问题吧?
可平常一晚上四五十块的招待所,徐青慈也不好意思让沈爻年住啊。
徐青慈有点懊恼自己出来得着急,没把藏在家里的存折带到身上,不然这会儿去银行取点钱也能应付一下。
正愁怎么办时,徐青慈突然想起乔南身上应该有钱,她深吸一口气,拿着老板找的十二块零钱踩着木楼梯噔噔噔地爬上楼。
到了包间门口,徐青慈轻轻推开那扇木门,瞄了眼坐在椅子里打电话的沈爻年,徐青慈朝乔南看去,伸出两根手指示意乔南出来。
乔南察觉到徐青慈的小动作,偷偷瞄了眼正在打电x话的沈爻年,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形走出包厢。
两分钟后,姐妹俩站在楼梯口,乔南看着一脸难为情的徐青慈问:“姐,怎么了?”
徐青慈搓了搓手指,不好意思地开口:“南南,你身上带钱了吗?能不能借我五百?”
乔南顿了两秒,当着徐青慈的面儿从内衣口袋里翻出一沓碎钞,数了五百递给徐青慈。
徐青慈拿到钱,心里安定了不少,她将钱收好,伸手拍了拍乔南的肩膀,感激道:“你真是帮了我大忙,等后面回察布尔了我把钱还你。”
乔南不依:“姐,你跟我客气什么。你要用就拿去。”
徐青慈没跟乔南客气,借了钱,她错开乔南上去叫人。
推门进去,沈爻年已经打完电话,这会儿正坐在椅子里抽烟。
他姿态闲散,外套搭在椅背,翘着二郎腿,指间捏的烟仿佛成了点缀,眉目间的慵懒、随意衬得他格外有腔调。
徐青慈见到这幕,不自觉地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沈爻年抬眸瞥见徐青慈的身影,不慌不忙地掐断抽了一半的烟头,而后站起身,捞起椅背的大衣外套,慢条斯理地问:“可以走了?”
徐青慈眨眼,点头:“可以。”
出了饭店,徐青慈还在犹豫带沈爻年去哪儿住宿时,沈爻年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对这座小城并不熟悉,之前也只是路过休息了一晚,上次入住的宾馆虽然比不上他之前住的,但是已经是上上选。
徐青慈纠结的状态太明显,沈爻年想不注意都难,知道她在心疼钱,也知道她不想敷衍对他,沈爻主动提及:“我刚打电话问了xx宾馆,那边说有房源,我订了一间大床房。”
“你送我过去?”
这话问得巧妙,徐青慈就算想装糊涂也难。
乔南自知自己是电灯泡,上完洗手间出来见徐青慈和沈爻年站在街口聊天的画面,主动找借口离开:“姐,你去送沈老板吧。我突然想起我早上洗的衣服还没晾,我得回去晾衣服。”
“待会儿你要是过来,我给你留门。”
说罢,乔南不顾徐青慈的反应,戴上口罩、帽子一头扎进了人群,没两分钟就消失在视线。
乔南一走,只剩他俩。
沈爻年说的那家宾馆离饭店一公里左右,徐青慈斟酌片刻,还是在马路边拦了辆出租。
夜色将这座小城渲染得十分安静,没有大城市的繁华、喧闹,也没大城市那般多彩绚烂,却又它自己的味道。
去宾馆的路上,出租车沿着一条没什么路灯的小道一路往前走,周遭静悄悄的,车内的气氛也说不出的暧昧。
徐青慈本来靠窗坐着,不知何时凑到了座椅中间,更不知何时她搭在坐垫边缘的手被身旁的人牢牢握在了手里。
黑暗会放大除视觉外的所有感官,徐青慈这会儿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却能清晰明了地感知到那只手异常温暖、可靠。
她的手被那只大手牢牢包裹着,指腹间的纹路将她的手背弄得痒痒的,她想要挣脱却又觉无力。
渐渐地,徐青慈的嘴巴越来越干。
偶尔有一簇昏黄的光线洒进车厢后排落在两人牢牢握着的地方,徐青慈心虚得要死,只能烫着脸故作镇定地别过头。
明明就几分钟的车程,徐青慈却感觉格外漫长。
两人在暗中挣扎、对峙,徐青慈却始终落下乘。
眼见快到宾馆门口,周围的灯光也逐渐明亮起来,徐青慈害怕被司机发现,连忙用力甩开沈爻年的手,悄无声息地挪回窗边,故作镇定地说了句:“沈老板,今天多亏你帮忙。要不是你,我可能要空跑了。”
沈爻年差点没反应过来,意识到她在装模作样地做戏给人看,沈爻年忍俊不禁地勾了勾唇角,神色淡定地回她:“徐老板客气,礼尚往来罢了。”
话音刚落,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出租车当即停靠在了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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