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岂能屈从贼子!: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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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到他的拒绝,径直走到榻边。

    他挽起袖口,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让他脱掉上衣, 将药油倒在掌心搓热。

    那动作不疾不徐,却不容拒绝。

    “早日恢复,方能早日复仇。将军是想拘泥于这些无谓的顾忌,还是想尽快手刃仇敌?”齐湛的声音很平,却精准地戳中了谢戈白的死穴。

    谢戈白下颌绷紧,看了他很久,眼神挣扎了片刻,最终冷哼一声,扭过头去,算是默许,全身却依旧处于一种戒备的状态。

    微凉而沾满药油的手掌贴上他背心的穴位时,谢戈白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从来没有人碰过他的身子,应该说,他从不让人近身,所以格外敏感。

    齐湛碰他的触感与他预想的完全不同,并不柔软,指腹上有薄茧,带着力度,力道透骨,带来一阵酸麻胀痛,却又奇异地缓解了经脉运行后的滞涩感。

    谢戈白咬着牙,死死忍着这初接触的氧感,但他并不讨厌,相反,他很喜欢,但是他已不可能再跳坑。

    齐湛的动作专业而冷静,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仿佛真的只是在完成一项必要的治疗程序。

    他的呼吸平稳,气息偶尔拂过谢戈白的后颈,带着极淡的,清冷的香气,与他此刻带来的,近乎折磨的舒爽感形成诡异对比。

    谢戈白紧紧闭着眼,牙关咬死,努力忽略那在自己背上游走,带来一阵阵战栗的手。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恢复战力不得已而为之。

    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记住了那力道,那温度,甚至那偶尔靠近的,若有似无的气息。

    太近了。

    这种距离超越了安全界限,让他本能地感到威胁,却又因为对方那副公事公办,毫无旖念的模样而无法发作。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烦躁不已。

    齐湛似乎全然未觉他的紧绷,手下力道不减,甚至偶尔会因为需要发力而更靠近一些,胸膛几乎要贴上他的脊背。

    谢戈白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体温和力量感,这让他肌肉绷得更紧,某种陌生的,被压抑的躁动在血管里蠢蠢欲动。

    “放松。”齐湛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响起,清冷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肌肉绷紧,药力难以渗透。”

    谢戈白猛地睁开眼,眼底露出狼狈和怒意。

    他几乎要挥开身后的人,但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强行命令自己放松下来。

    这种被迫的,在对方掌控下的放松,让他感到一种更深的失控。

    他怕他会沉迷。

    孤独是谢戈白永恒的课题。

    齐湛的手法依旧稳定,仿佛刚才那句近乎耳语的话只是随口一提。

    但他停留的时间似乎比必要的更长了一些,指尖划过某些关键的经络节点时,近乎缱绻的力道,稍纵即逝,快得让谢戈白怀疑是否是自己的错觉。

    还有在商讨军务时,两人并肩站在简陋的沙盘前。

    齐湛指着某处关隘,分析燕军的可能布防。他的手指修长有力,点在沙盘上,逻辑清晰,见解犀利。

    谢戈白凝神听着,不得不承认,齐湛在军事上的天赋和眼光,远超他之前的预估。

    这让他更加警惕,却也隐隐生出一丝棋逢对手的探究欲。

    说着说着,齐湛似乎为了更清晰地指出一条迂回路线,身体自然而然地朝谢戈白这边倾斜过来。

    手臂几乎与谢戈白的手臂相贴,肩膊轻轻擦碰。

    谢戈白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就要后退避开。

    齐湛却仿佛毫无所觉,依旧专注地讲解着,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长睫微垂,神情认真至极。

    那无意间的靠近,短暂、自然,却又带着侵略性。

    谢戈白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身体僵在原地,没有再退。

    那短暂的,若有似无的触碰,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他高度警惕的神经上,留下怪异麻痒的痕迹。

    他能闻到齐湛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混合着墨汁和药草的味道,与他记忆中任何一个人都不同。

    不令人厌恶,反而有种奇特的吸引力,让人想要靠近深嗅,又想要立刻远离。

    齐湛讲解完毕,直起身,拉开距离,表情依旧平淡无波,仿佛刚才的靠近纯属无意。

    他看向谢戈白:“将军以为此策如何?”

    谢戈白抿了抿唇,他其实没听进去,但依旧冷声道:“尚可。但风险不小。”

    “风险与收益并存。”

    谢戈白对上齐湛的目光。

    那双秾丽的眼眸深处,仿佛藏着漩涡,看似平静,却能轻易将人卷入其中。

    他觉得齐湛在有意无意地靠近他,在试图模糊那条仇恨和利用的界限。

    他极度警惕,每一根神经都绷紧着准备反击。

    但不知为何,在那刻意的接近之下,他又能隐约感觉到一点别的什么,一点不同于纯粹利用的东西。

    或许是同情?或许是理解?

    又或者,是另一种更复杂的,他无法解读的情绪?

    这种感觉让他更加烦躁不安。

    他宁愿齐湛一直保持那种纯粹的利用关系,那样他应对起来反而更加简单直接。

    可现在,这种若有似无的亲密,这种趁虚而入的试探,像细密的网缠绕上来,让他明明想要抗拒,身体和注意力却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他痛恨这种失控的感觉。

    却又在夜深人静时,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双手按压在背上的力道,那偶尔擦过的体温,那近在咫尺的,清冷又矛盾的气息。

    复仇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齐湛是添柴的人,也是那火焰旁,一个冰冷又诱惑的影子。

    他提醒自己,这是毒药,是陷阱。

    但有时候,明知是毒,渴极了的人,也会忍不住想要靠近那鸩酒边缘。

    齐湛转身离开谢戈白的房间,合上门扉的瞬间,脸上那层公事公办的冷漠面具如同冰层消融般悄然褪去,露出复杂难辨的疲惫,每天演戏很累的,尤其是他并不是一个权欲重的人。

    他但凡穿到太平盛世,他压根不会掺和权力斗争,他刚穿来还没搞清楚在哪,第一反应亡国就禅让。

    他只是不想死,他的长相在乱世,如果不能手握重权,肯定生不如死。

    他只是误闯的现代人,他想活,还想有尊严的活。

    尊严这个词,在乱世,是非常奢侈的事。

    像谢戈白这般强,有时候都得忍下屈辱,他又有什么办法?

    他只能爬到最高的位置,所有人对他俯首称臣,他才能在权力的庇护下,在乱世让自己活出自我。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他这德性,可当不了金丝雀。

    他缓步走在回廊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方才的触感,温热,充满爆发力,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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