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岂能屈从贼子!: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寡人岂能屈从贼子!》 40-50(第3/17页)



    姜昀站起身,看着马背上英姿勃发的齐湛,又看看他身旁那位令人敬畏又不得不依赖的谢将军,心中百感交集。田繁抚须点头,眼中满是欣慰与对未来的思量。

    是夜,临武城内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虽然没有极尽的奢华,但酒肉管够,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将士们卸下了连月征战的疲惫,开怀畅饮,讲述着战场上的惊险与英勇。

    文官们也不再拘谨,纷纷向齐湛和谢戈白敬酒,称颂他们的功绩。

    齐湛来者不拒,喝了不少酒,脸上带着酣畅的酡红,眼眸却比星辰更亮。

    他拉着谢戈白温热的手腕,避开喧嚣的臣子,一路登上了临武城最高的城楼。

    寒风拂面,带着雪后的清冽。

    站在这里,脚下是城内星星点点,温暖安宁的万家灯火,耳边是远处隐约传来的,属于胜利者的欢歌,举目远眺,月光下那片刚刚收复的辽阔土地沉默延伸。

    这江山赋予的成就感与责任感,在他胸中激荡、交融。

    “我们做到了,谢戈白。”齐湛的声音带着酒意,却异常清醒,夜风拂过他微烫的面颊,吹动着额前的碎发。

    他望着这片历经劫难重归安宁的土地,胸中激荡着澎湃的心绪。

    这是属于他的江山。

    谢戈白站在他身侧,玄色的衣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望着远方,目光深邃,那里曾是他挥师征战,也曾是他与身旁之人殊死搏杀的地方。如今烽火暂熄,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这声回应打开了齐湛的话匣子,他转向谢戈白,眼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带着几分醉意,更带着无限的憧憬:“谢戈白,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们要重回旧都,待春来,我们要兴修水利,广垦良田,让百姓再无饥馑之忧。我们还要重开商路,让临武、让弋阳,让所有城池都繁华起来!还有军制、吏治……”

    他滔滔不绝地诉说着心中的蓝图,手臂不自觉地挥动着,充满了少年君王特有的锐气与雄心。

    说到激动处,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想要去握谢戈白的手,然而,在他的指尖触碰到的那一刻,谢戈白像被烫到一样。

    不仅避开还向后退了半步。

    齐湛伸出的手落空了,悬在半空,空气也有了微妙的凝滞。

    齐湛脸上的笑容顿了顿,他侧过头,望向似乎与夜色融入一体的谢戈白,他再次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谢戈白微凉的手腕。

    月光洒在谢戈白的脸上,齐湛清晰地看见他眼中的愕然。

    谢戈白觉得齐湛的动作有些暧昧了,他刚刚也是心慌意乱,仿佛齐湛刚才不是牵他的手,而是掏他的心一样。

    他并不想交付他的心。

    因为齐湛真是个危险的人。

    他的美貌一直晃在他眼里心上,再入梦中。

    这份美丽与强大交织出的吸引力,如同最醇的酒,明知饮下可能会万劫不复,却依旧让人心旌摇曳。

    他们俩没有关系,他的占有欲都很强,如果在一起,他自己都不敢想。

    此时齐湛酒意上头,如果他是清醒状态,他不是很想戳破这层纸,他与谢戈白最好的关系,其实是臣子,是兄弟。

    而不是爱人,因为谢戈白,实在是一个危险的人。

    过于能打,肉眼可见的打不过。

    但齐湛此时很醉,他又很开心,他得到了江山,身边又是为他打江山的将军,江山在握,功臣在侧,人生快意,莫过于此。他抓着谢戈白的手腕,再下滑握着他的手心,握住了此刻全部的满足与真实。

    “谢戈白,你在害怕什么?寡人都不怕。”

    谢戈白能清晰地感受到齐湛掌心滚烫的温度,仿佛带着电流,从相贴的皮肤一路窜向心尖。他下意识地想挣脱,那不仅仅是因为不习惯这般亲近,更因为源自心底的警兆,他害怕。

    他的美貌,他的信任,他的野心,这一切都像一张无形又致命的网,悄无声息地将人缠绕。

    谢戈白很清楚,自己面对齐湛时,是多么容易被点燃,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最好的关系,就该止步于君臣,于兄弟,于盟友。再进一步,对他而言,便是引火烧身。

    齐湛借着酒劲又故意凑近了些,几乎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过去,谢戈白身体僵硬,被他气息拂过的地方泛起细微的战栗。

    他想推开他,手抬起,却最终只是虚虚地搭在了齐湛的腰侧,与其说是推开,不如说是防止他摔倒。

    “你喝多了。”谢戈白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

    齐湛还想再说什么,高凛过来找他了,宴会王上人不见了,这会可不能出事。

    ——

    第43章 第 43 章 罪臣,谢殿下,全尸之恩……

    残破的军帐内, 血腥气与硝烟味尚未散尽。宇文煜如同一头困兽,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帐中,面色苍白却依旧挺直脊背的陆驯。

    他们在魏地, 宇文煜看不见他制造的血流成河, 但看得见谢戈白的箭书,如同毒蛇般缠绕在他心头, 嘶嘶地吐着猜疑的信子。

    “好一个‘谢过陆先生厚礼’!”宇文煜的声音嘶哑,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磨出来,带着彻骨的寒意,“好一个‘必留先生全尸’!嗯?!”

    他猛地一拍案几, 震得上面散落的兵符、地图簌簌作响。“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暗中与他勾结, 引我入彀, 葬送我数十万大军?!说!”

    最后一声咆哮,如同惊雷在帐中炸响。周围的亲兵噤若寒蝉, 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不敢触其锋芒。

    陆驯看着眼前状若疯魔的宇文煜,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悲凉与难以置信。

    “殿下……”他刚开口,声音干涩。

    “闭嘴!谁是你的殿下!”宇文煜猛地打断他, 唰地一声抽出腰间佩剑,寒光凛冽的剑尖直指陆驯咽喉,杀意凛然,“你这背主求荣的魏狗!本太子待你不薄,你竟敢如此害我!”

    剑尖离喉咙只有寸许,冰冷的剑气激得陆驯皮肤泛起细小的疙瘩。但他没有后退, 反而迎着那欲要噬人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宇文煜。

    “背主求荣,魏狗……”陆驯重复着这两个词,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凄怆,“宇文煜你当真要如此说我?”

    他不再称殿下,直呼其名。

    随着这个名字唤出,往昔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清晰得刺目。

    那是燕国都城一个飘雪的冬日。

    年仅十岁的他,穿着单薄破旧的魏国服饰,被几个燕国贵族少年推搡在结冰的街道上,泥泞和雪水浸透了他的裤脚。拳头和嘲笑一道落下,他蜷缩着,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

    就在他以为会被冻死或者打死在那条巷子里时,一个穿着华丽貂裘,眉眼骄纵的少年出现了,身后跟着惶恐的侍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