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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魇玉》 16、剿匪(第2/2页)
要找一块大石头举着。
白荼还是以前那些练习,凌既安要教他的很多,足够他学上个一两年时间。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对于妖力的运用更加熟练,时不时与凌既安打上一架,虽然往往输得很惨,但总能学到很多。
至于凌既安,则是每到一座城镇,就会进入格斗场。
格斗场里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多少次从别人的尸体上踏过,凌既安不仅要与这些人交手,更要不动用一点法术,纯靠肉搏取胜。福来也曾动过心思,参加了一场比赛,虽然险胜,但弄得鼻青眼肿,好不狼狈,该小狗为此赌气了好几天,背着石头追着马车跑,就是不肯坐上马车。
夜色暗涌,凌既安牵着马到一块草地旁,把缰绳系在树干上。福来拾来枯枝干柴,生了火,烤上一只鸡和一些蘑菇、野菜。白荼系好披风,缓步走下马车,妖或人类修行一定程度,可运气抵御寒风,他如今已没有从前那么怕冷,但凌既安总要他穿得厚实些,才许他下马车。
他们三人围着火堆坐下。
福来把烤好的几个蘑菇放进碗里,递给白荼,“来,小心烫。”
白荼乖乖伸手接过,吹一会儿,咬一小口,他这段时间了解了一些福来这十年都在干什么,小狗为了一个渺茫的希望,留守沧城,日夜期盼,等待他们出现,可他还不知道,凌既安被封印的这十年又是怎么样的。
他好奇地问:“被封印的这十年,你会有意识吗?”
凌既安从百宝囊里取出在镇上买的玉米,以竹签串之,放到火上烤,“有。”
“是什么样的?”
“起初是白茫茫一片,我在里面一直走,一直走,找不到尽头。”凌既安说起往事,面色不改,把玉米翻了个面,“后来我倦了,不走了,于原地坐下。”
白荼愕然:“坐了十年吗?”
“差不多吧,那地方没有日夜之分,我只能通过身体的变化,知道外面过了很长时间。”
福来撕下一个鸡腿,咬了一口,腮帮子鼓起一块,“他被封印的时候应该也就是十二岁左右?”
白荼眼神微动,“你说起初是白茫茫一片,那后来呢?后来有变化吗?”
“后来出现了一片草地,不大。”凌既安用手比划了一下,“草地上……有一只小白兔。”
福来咽下鸡腿肉,望向凌既安,即便天性乐观,此时也不免心下凄然。
“你能和小白兔玩了?”
“不能。”凌既安笑了笑,心底却涌上一股酸涩情绪,“那只不过是我闲得发慌,而产生的幻觉罢了。”
“我等你来,等了好久。”
白荼怔神良久,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假如没有裴怀,他和凌既安、福来,应该都会过得比现在更好。
月色黯然,乌云满天,四周传来虫鸣鸟啼,木柴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白荼握紧手里的木筷,低声道:“我昨夜做了一个梦。”
“也许正是……我被带入灵浩宗前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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