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他有读心术!: 17、玫瑰清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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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娟秀是回去了还是串门子去了。

    温棉向她低声打了个招呼,便径直走到水盆边,将那只素白玉碗和托盘仔细洗净,用软布擦干,放回原处的柜格里。

    从后面的架子往前走,路过“丁”字号,瞅见上面的几个玻璃瓶子一闪一闪反着光。

    温棉的目光不经意扫过那几个瓶子。

    只见玫瑰露放在一堆五颜六色的瓶子正中,这些玻璃瓶全是装花露的,有桂花露、桃花露、薄荷露……

    淡黄桃红翠绿,霎是好看。

    温棉没在意,抱起早就准备好的毡垫子,又回到了暖阁外间,在熟悉的位置坐下。

    龙床之上,昭炎帝辗转反侧,将铺盖扑腾得簌簌响。

    许是地龙未息,许是锦衾温暖,他心头涌上一股无名燥意。

    闭眼又睁眼,听着外间更漏点点滴滴,绵长扰人。

    终于,他烦躁地低喝一声:“来人!”

    步步锦隔扇门立刻被轻轻推开,温棉垂首敛目,悄步进来。

    在离床榻丈许处停住,小心翼翼问道:“万岁爷有何吩咐?”

    帐内沉默片刻,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撩开了床帐。

    皇帝半支起身,寝衣领口微松,露出锁骨下一片紧实的肌肤,声音微哑。

    “温一杯酒来。”

    “不知万岁是要什么酒?”

    温棉更诧异了,大晚上喝酒,莫非席上还没喝够不成?

    “随便,快着些。”

    “是。”

    温棉应声,忙出门了。

    郭玉祥早在听到皇帝的声音时,就一蹦三尺高,烧了屁股似的窜出来了。

    迎头撞上温棉,他忙问:“这是怎么了?”

    温棉道:“万岁叫温一盏酒来,不拘什么酒,我想着快安睡了,不如温盏黄酒,喝了好睡觉,谙达您看成吗?”

    郭玉祥心道皇上从不靠酒来助眠,今儿是怎么了。

    他忙打发人去酒局,这厢问温棉:“姑娘在里面侍候,可明白主子爷为什么要酒吃?”

    温棉摇头:“谙达,我是哪个名牌上的人,万岁为什么要酒难道还要特特知会我不成?”

    郭玉祥一想也是。

    说话间,酒房太监就来了。

    温棉忙接过温好的黄酒,转身进去了。

    进到东暖阁,来到龙床旁,温棉双手奉上托盘。

    皇帝自斟了一个五彩斗鸡杯,琥珀色的酒液在微弱的烛光中如金子般。

    他仰脖一饮而尽,随手将酒杯掷到托盘上,躺回床上,落下帐子。

    温棉息了灯,端着酒壶酒杯放到次间的桌子上,到窗边冲外面的郭玉祥做了个手势,示意皇帝安歇了。

    郭玉祥松了一口气,回到他坦里歇下。

    由小徒弟脱靴揉脚,他眯着眼细思量。

    可真是从来没见过的事,主子爷这程子怪里怪气的,也不知是个什么缘故。

    总不能……

    是因为温棉这丫头吧?

    这个念头只冒了个头,就被郭玉祥压下去了。

    主子爷富有四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成,难道还会为温棉寤寐思服吗?

    /

    昭炎帝一手挡着眼睛。

    吃了酒后,预期的舒缓并未降临,反倒像往心火里添了一把柴。

    那股燥热从丹田直窜上来,烧得他四肢百骸都不安稳。

    尤其想到那人此刻就静静候在咫尺之外,唾手可得,更是睡意全无。

    他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九五之尊,富有四海,若真想要一个宫女,何须如此?直接召幸便是。

    事后再给个贵人的位分,于她已是天大的恩典,难道她还会不愿吗?

    她肯定愿意的。

    这想法如同火星,瞬间点燃了四肢百骸,小皇帝立刻翘得更高了。

    昭炎帝拿开手,躺着都能看到自己的好兄弟。

    他转头,盯着步步锦隔扇,喉结滚动,哑声又唤。

    “来人。”

    温棉才坐在毡垫子上没多久,听到里头又传唤,没好气地翻白眼。

    真是个活祖宗。

    她推开门,依旧低眉顺目:“万岁爷有什么吩咐?”

    皇帝盘腿坐在床上,寝衣前襟彻底散开,露出线条分明的结实胸膛,与腹部紧绷的肌肉轮廓。

    室内没有掌灯,自窗外透出朦胧的光,衬得他猿臂蜂腰。

    温棉垂着头,不期然又与小皇帝隔着裤子看了个对眼。

    「靠靠靠要长针眼了!」

    温棉闭了闭眼,丝毫没有看到皇帝灼热的目光。

    真是个好姑娘。

    好身条,好面庞。

    皇帝声音喑哑:“站那么远做什么?”

    温棉依言往前挪了两步。

    “再近些。”他的声音沉了几分,“怎么?朕还能吃了你不成?”

    温棉只得又向前挪。

    直到离龙床只剩一步之遥,几乎能感觉到从他身上炽热体温才停下来。

    皇帝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身影,心头那股躁动更甚。

    他只觉得她还有些远。

    怎么近才好呢?就应该叫自己搂在怀里,严丝合缝,两人不分开才好。

    脸上莫名泛起一丝热意。

    他暗骂自己荒唐,又不是未经人事的青头小伙子,怎的事到临头竟然还羞起来。

    又暗自庆幸没有掌灯,保住了为君的威严。

    昭炎帝深吸一口气,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了温棉交叠在腹部的手腕。

    触手之处,肌肤细腻温凉,如羊脂白玉一般。

    温棉被拉得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在他身上,她脚底擦着地毯,腰背用力,到底站稳了。

    昭炎帝有些失落,暗骂她不通风情。

    要是一般宫女子见皇帝如此,早就一个旋身坐进他怀里了。

    但不懂风情有不懂风情的可爱之处。

    他握着她伶仃的手腕,心中生出十二万分的可怜。

    怎么这样瘦?日后得好好给她进补。

    贵人的位份没什么好东西,少不得他受累,开私库赏她。

    这样的手腕子养出肉来,再戴上白玉镯、珊瑚钏、金臂环,活色生香,那才好看。

    想到此,忍不住在那截皓腕上摩挲了一下。

    皇帝的指腹因常年习武握笔而有薄茧,摩擦着那片柔腻,带起一阵奇异的战栗。

    小皇帝激动地吐出一口水,浸湿了一块明黄布料。

    昭炎帝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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