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寒钧伸手握着关采灵的手,关采灵一楞,感觉自己要被战寒钧深邃的瞳孔给吸进去了。
战寒钧凑近了一些,二人的衣袖触碰在一起,关采灵觉得连战寒钧的吐息她都感觉的很清楚。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嘛?”
关采灵抬起头,无辜的看向战寒钧。
“你睡了一个星期,若不是我请了人招魂,恐怕你真的要死了。”
战寒钧说着将关采灵的手又握紧了一些。
“你说,你想去哪裏。”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在梦裏我梦见了一个姑娘那个姑娘几乎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她说要我把身体还给她,我可能本来就不属于这个时代。”
关采灵说着看了看战寒钧。
“若你不属于这个时代,我更不属于这个时代,无论你去哪裏,我都跟着。”
战寒钧的眼裏仿佛有日月星辰,看的关采灵心头一颤。
“为了我值得吗?”
“当然值得。”
夜已深了,战寒钧安静的睡在关采灵的身边,他们约好了第二就要出宫将关采灵安置在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一个文武百官看不见的地方。
关采灵看着战寒钧的脸,微微笑了笑,对于自己的死裏逃生,她没有太多的情绪,对于生死她早已看得很淡,只是小白,那是她唯一割舍不下的牵挂。
周定帆今日听闻了朝堂的事情,得知禄妃已经殁了,感到一种心如刀割的感觉。
若当日不是没将关采灵看牢,她何故回到宫中惹来这杀身之祸。
周定帆感到自己有一些愧疚。他觉得自己当真做错了,这般错事让她长久陷入了痛苦,她决定去关采灵的灵柩中将关采灵的尸体偷出来,看看是否有什么解决的好办法。
战寒钧准备第二日将关采灵的“尸体”偷偷的运出皇城,掩人耳目,在众臣皆不知晓的情况下巧妙地,让关采灵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周定帆也在等待着这一刻,他等待了很久,蓄势待发,直到灵柩出来的那一刻,周定帆带着一帮子人冲了上去,瞬间陷入了一场厮杀之中。
刀光剑影之间,躺在棺椁中的关采灵察觉到了棺椁外的异样,但她不能推开棺盖,直接在众人面前演一出“诈尸”大戏,她只能默默地等待,等待棺椁外的风波平息。
突然关采灵感到自己的棺盖被猛然揭开,一双大手有力的伸了进来,那双大手猛然的抱起自己,将自己扛在肩膀上,瞬间隐没于无边的黑暗之中。
那人不知道策马奔腾了多久,关采灵在她的肩膀上被颠得有些难受,她咳嗽了俩人,抱着他的人猛然一惊,差点把她从马上给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