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难逃: 19、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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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鸣玉出现那刻,现场的人都自觉退避了起来。

    他提步走来那刻,明明还没说些什么,但所有人就是莫名心生敬畏,觉得他难以靠近。

    蒋苓玉心里莫名也有些发毛,但还是笑着说:“世子,你怎么来了?”

    “你在大街上当众教训我的人,难道我还不能过问了?”

    鸣玉凤眸凌厉,不管何时看人都像在睥睨众生。

    “对...对...我好像做得不太好,”蒋苓玉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发怵,“她是世子的婢女,犯了错也该由世子处理才对,可是...”

    “可她偷的是我娘留给我的嫁妆啊...”

    “在哪?”

    “呃?”

    简单的话鸣玉只说一遍,等蒋苓玉慢慢反应过来,然后道:“哦,在...在私学门口的槐树下...”

    说完似乎意识到哪里不对,慌忙又道:“是她!是她偷了东西将其放在那里的!世子!世子你一定要为我明察!”

    鸣玉扫了她一眼,冷道:“放人。”

    蒋苓玉没反应过来,他冷厉的目光再次刀子似的朝她过来。

    “世子...可她偷了东西啊...”蒋苓玉懵了。

    “就是送到官衙办事,那也得讲求证据,”鸣玉寒声道,“这一无人证,二无物证,也没有人赃并获的,随便放个东西在其他地方便冤枉人盗窃,说句不好听的——”

    “蒋姑娘可能一进官衙就被判肆意捏造的罪了!”

    “或者,”他又道,“我也可以说蒋姑娘偷了我的玉佩,将其藏在我屋里那个案几上的木匣里?”

    大街上众人一听,俱都忍不住笑了。

    蒋苓玉满脸绯红,不甘心地掐紧拳头。

    傅鸣玉已经大步过来,旁边的侍卫将蒋苓玉的护卫给挡了个严严实实。

    佩金双手被粗麻绳缚在身后,眼巴巴看着他走来,将自己抱起。

    她无声地在心里叹息一声,任由自己被他抱着裹挟在怀里。

    从上车到下车,再到回鸣玉的崇清院,全程都被他横抱着走。

    府里的下人迎面遇见,俱都前来屈膝同鸣玉行礼。

    佩金被这些目光若有若无地悄悄打量,脸上发烫,很不自在。

    尤其是她如今被束缚反剪着手,怎么看怎么怪异。

    她也开始担心,刚刚鸣玉抱着自己上车被傅清致看着,不知道二公子怎么想。

    会不会变得没有希望了?

    她还没有问到,他有无心上人呢...

    一路被抱着回到崇清院,这里总算下人少了。

    傅鸣玉平日不喜人在跟前伺候,除了书房有个小厮偶尔过来打理,院子隔个两三天有婆子来洒扫外,就没有旁的下人了。

    中午用完午膳出去的,到现在已经暮色昏沉。

    暖色的光透过厚重的云均匀地洒落在这座庭院,余晖缱绻,竹影不动,叶落无声,眼前划过一道又一道的光影,时间像被无限拉长。

    终于到了正屋,鸣玉用靴尖点开槅扇门,将她抱着跨过门槛,放到了屏风后的罗汉榻上。

    他不急着帮她解开束缚双手的麻绳,只是袖着手站在榻旁,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说,为什么避着我走?”

    佩金心下一跳,轻轻把头扭开,咬唇准备要憋出泪。

    “世子你...不等我就不等我吧,凭什么管我跟谁一块走...”

    她装得活像在同他斗气,然后故意同傅清致走的一样。

    鸣玉垂眸看了她好久,久到她感觉手臂都渐渐失血变麻。

    随后,才看到他屈身坐了下来,坐到她身边,高出她一大截,用修长的手指掐住了她脸颊。

    他把她的脸掐着移了过来,似乎在透过她的眼睛,窥探她的内里。

    佩金心里是慌的,可她强忍着压住情绪,缓缓将目光迎向他,让他瞧个够。

    可后背被束缚着的手,手心早已被指甲戳破,有血腥溢了出来。

    她告诫自己不要慌,一慌就会被他窥探到。

    可渐渐她发现,他的脸越发地靠近了过来。

    是瞧出什么端倪了吗?

    她心里这么想着,然后干脆在心里默念起镇宅驱邪的经文,眼神越发用力地回看他。

    用力到眼睛都瞪得差点又掉眼泪,连他眼睛多少根眼睫毛都看清楚了。

    然后,他的脸竟然越来越靠近,等她意识过来不对时,他的唇已经离她不足一指了。

    她双手抓握起来。

    这是!这是!他这是要做什么??

    心脏在狂跳,可她始终告诫自己,傅鸣玉是极其讨厌自己的,所以,他在试探她...

    他一定在试探,她的话是否是真的,试探她是否真的喜欢他,所以...她不能让他发现。

    想到这里,佩金干脆闭上了眼睛。

    带有松木芬芳的男性气息在她脸颊一拂之后,他的手就绕过她身后去,替她解开背后的麻绳。

    “在想什么?以为我会亲你?”傅鸣玉冷冷嗤道。

    佩金睁开眼。

    她当然知道他不会,可她也不能表现出来她知道。

    于是,她一脸失望地红了眼眶,“倔强”地偏过头,咬牙:“才没有。”

    她以为接下来他该对她冷眼嘲讽了,谁知他只是帮她解好绳子后,就转身走了出去。

    “我还有事,今夜你自己睡。”

    说着便关上了槅扇门。

    屋内的压迫感顿时消散。

    佩金整个人虚软在榻上。

    ·

    鸣玉是受邀被请去城西的月桂楼赴宴。

    他回邢北府这些日子,一直都有许多人邀请他,可他每次都推拒,这回不知为何竟破天荒地来了。

    邀请他来的宋员外有些受宠若惊,酒席上便点了更昂贵的酒和菜。

    鸣玉坐在最正中的位置,旁边一直有人过来跟他敬酒。

    他也毫无架子一样,来一个人,他就喝一杯,喝到最后,他脸色不变,可他耳后酡红了一大片暴露了他已经不胜酒醉了。

    宋员外打响手势,门外便有人知趣地送进来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鸣玉虽然有些醉了,但心里头还是有意识的。

    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脑海中想着那间昏沉的堂屋,被束缚着的倔强美人,和她那两片柔软微粉的唇瓣。

    先前他也不知为什么,与她眼神对视后,就萌生了一种不该萌生的想法,那一刻他差点就亲上去了。

    可又临时清醒过来,赶紧解开了她的束缚...

    没人同他敬酒,他又自己给自己满倒了一盏,仰头就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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