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难逃: 22、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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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金想起那婆子被剁掉在地上乱跳的手指,想起她被割得血柱溅血的舌头,吓得赶紧用被子将自己头蒙上。

    “钟婶子,罪奴带来了。”

    “阿金,你盖着头干嘛呀?出来见人呀...”

    芸娘将她覆在头上的被子掀开,然后佩金看见一个婆子手脚整齐地跪伏在地上向她磕头。

    那十只指头齐齐整整地交握按在膝前,婆子的头磕了下去。

    那一刻佩金觉得自己记忆有些错乱了...怎么会?她明明...明明记得她手指被砍下...在地上乱跳的。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又去看她手指。

    “钟姑娘,对不起,这嬷嬷近日嗓子不好,不能开口亲自跟你道歉,老奴就给她代劳了。”

    随后便见这旁边的老嬷嬷代替地上的婆子给佩金道歉。

    “阿娘...她当真...不是因为舌头被割掉而说不出话吗?”佩金惊恐地攥紧被子道。

    芸娘笑:“你在说什么呢?是烧糊涂了么?”

    旁边的老嬷嬷便叫唤地上的婆子道:“你抬起头,伸出舌头给钟姑娘瞧瞧。”

    那婆子依言抬头,佩金看见她浑身发颤着伸出舌头。

    确实舌头还在,这就让她更迷惑了。

    难道一切都是病中作的噩梦?

    可那婆子伸出舌头那下,她又怎么看怎么觉怪异,到底是哪里怪异,她又说不上来。

    想不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婆子给她道了歉,她便让人起身离开。

    而就在那婆子站起转身的间隙,佩金突然看见缩在她袖子内的指根处,赫然用白色的纱带牢牢捆绑着的衔接处。

    她突然想起来,刚刚的怪异感觉到底是源于何处了!

    那婆子刚才浑身都在发颤,可只有舌头是僵硬着一动不动的,所以...

    佩金心里闪过一丝寒意,恐惧感犹如潮水,在尾脊骨密密麻麻地爬漫上来。

    方才带犯错的婆子来给佩金道歉的老嬷嬷从佩金屋里出来后,转身就去了前庭给世子回禀:

    “世子,老奴已经依言让人将那婆子的手指和舌头缝合好,去给钟姑娘道歉了。”

    “钟姑娘也已经接受了道歉并让人离去。”

    “嗯,”永宁侯世子坐在太师椅上边翻手边的卷籍,凤眸半阖着边道:“那个婆子如何处置了?”

    “回世子,此人光听府里闲言就敢对世子的人动手,老奴已经找人查过了,此人是将军府蒋姑娘的人授意的,老奴命人在府外将她处置了,手脚剁下送去将军府,以作警告。”

    “嗯。”

    “世子...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这婆子在府里是犯了大忌,不敢胡乱煽动府里的言论,还敢直接拿世子的人,那简直倒反天罡不把主子放在眼里,换作别的府里如此手脚不干净,言辞不逊之人,剁指、拔舌算得了什么?世子何必特地到钟姑娘面前...”

    “她似乎害怕极了,”鸣玉终于抬眸,“我如今早已不是阴沟里,人人惧怕的毒蛇...”

    “她惊恐厌恶的眼神,让我不舒服。”

    ·

    事后缓和了一阵子的佩金,也渐渐想起来了一些高门贵户的规矩。

    有时一些奴仆犯下大错时,也会被主子拉去乱棍打死,砍手砍脚的也不是没有。

    只是侯府仁善,对下人们也格外仁慈,甚少使用如此重的刑罚。

    而且,一般主子只是吩咐,真正去行刑的往往是府里的其他下人,主子压根就接触不到这些血腥。

    佩金如今是从那个高高在上发号施令接触不到血腥的位置,被降了下来成为那个接触底层残酷血腥的人群,自然看事情就同从前不一样了。

    不过傅鸣玉这么做,也不过是因为那婆子差遣了他的人,下了他的脸,而绝对不是为了要给她讨回公道。

    傅鸣玉是如何厌恶她的,她心里还是清楚的。

    给自己做好思想工作后,她觉得自己该去哄回傅鸣玉了。

    毕竟她还想继续留在侯府,现在她和傅清致已经互相言明了心意,就等着一个机会。

    等着一个,傅鸣玉离开的机会。

    只要他一离开,她被纳进二房当妾的事,就没有人会反对了。

    在此之前,她都需得维持先前的状态。

    这天,距离永宁侯回府已经没多少天了,永宁侯回府后,他也差不多是时候休完假回京了。

    她不能眼巴巴看着二人关系僵下去,不然他回京之时,怕是会顺势将她驱逐出府自生自灭了。

    于是,她这天早早去厨房做好了傅鸣玉最喜欢的白糖糕,准备等他回来吃。

    他已经连续好几天早出晚归,有时候佩金坐在屋里等着等着睡着了,他回来都不知道。

    她是看见隔房屋的灯具有动过的痕迹,才知道他有回来的。

    这天,她干脆端着糕点到他的屋里坐着等。

    等到三更天的时候,她又忍不住犯困了。

    明明之前她在别宅时干活干到三更天都不用睡的,如今来到侯府,活儿轻了,人也跟着娇气了不少,越发熬不得夜了。

    可她今日必须要等到他,在眼皮快将阖上的时候,她忍着困将灯托上的热烛滴落到自己手腕,顿时,烫得她“啊”了一声,意识也清醒不少。

    鸣玉待到快四更天才回屋,回来那下见她还醒着坐在他屋里,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眉头一皱:“你怎么还不睡?”

    “我...在等你啊。”佩金立马道。

    在等...他?

    这句话不知为何让他心里微微起了涟漪,从前那么多年的时光里,似乎大多都是他一个人走的比较多,从来就没听过有旁人对他说过那样的话。

    不,好像不是,七岁以前,那个家有个祖母,似乎有说过那样的话。

    不过那又怎样?

    鸣玉自嘲一笑,“你等我做什么?怕不也是在忍耐着强迫自己等的吧?”

    佩金心下一惊,他知道了?

    然后渐渐回味过来——“也”?谁曾经也像她这么对他虚与委蛇过么?

    “是有些困的...”她故意装不懂道:“可你最近好像都挺晚回来的,我做了些白糖糕,想着等你回来一块吃,然后就...等到现在了。”

    她只能是强迫自己说这些讨好他的话。

    他听完,手边的烛火摇晃了一下,是他轻嗤了一声。

    “等我回来吃白糖糕?你不怕我,不厌恶我?”

    “我喜欢你...”佩金吓得连忙反应道,“虽然你时常做这些伤害我的事、说些伤害我的话,但我好像...没法抗拒靠近你。”

    “是真的吗?”他一步步移近过来,擎着灯盏,俯身将她拘在那一张小小的圈椅上,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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