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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小狗就小狗》 110-120(第3/14页)
里打、把他逼得……”
后半句蒋月明说不出口,他甚至都说不出口。他都要把李乐山给逼死了!
“他吃老子的穿老子的,没有我,他有命活吗?!挣了钱不该给老子吗?”李勇骂骂咧咧,“妈的,现在真是翅膀硬了,敢跟老子耍心眼。”
钱?
蒋月明瞬间愣在原地。
李勇说什么?他说……钱?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李乐山疲惫苍白的脸、他越来越沉默消瘦的身影、还有那些没去上的“延时服务”、那些他无论如何也不肯说的“去处”……所有的所有,在这一刻因为“钱”这个词全部串联起来。
“我、操——你大爷!!”
蒋月明一拳打在李勇的腹部,他眼眶通红,“所以,他每天起早贪黑……就是为了给你这种畜生钱?!”
他直到此刻才意识到李乐山的身上究竟背负了些什么,因为李勇,他不得不去赚钱,一天到晚的时间都被安排的满满当当。所以他总是特别累、所以他总是让他们离得远点……
拳头落在身上的闷响在巷子里回荡,蒋月明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只是一拳接着一拳的发泄。
直到李勇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蒋月明才停了下来。他站在那儿,双手沾着指节破裂渗出的血、浑身发抖。
“李勇,”蒋月明的语气忽然变了,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冷静,“你不就是想要钱吗?”
他弯腰,从扔在地上的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那里面存放着的是他这些年攒给李乐山的一部分钱,他随身带着,这样他随时就能给。仿佛这样,就能随时替李乐山挡住一些风雨。
蒋月明将信封扔给李勇,他蹲下来,用力揪住李勇的衣领,声音有些哑,“钱。我给你。”
“李乐山怎么给的,我怎么给。”
他深吸一口气,“你以后不准再打李乐山,不准问李乐山要一分钱,不然老子弄死你。”
蒋月明的眼神尤其坚定,“我什么都做得出来,就算是死,我也陪你耗着。”
他现在终于明白李乐山嘴里的那句“我会害了你”究竟是怎么个“伤害”法,他现在终于明白。但是没关系,他也不害怕,李乐山不能做的他可以做,结果怎么样蒋月明也认了。
“老子凭什么信你的,”李勇紧紧地握着那沓钱,“万一你和那小兔崽子跑了怎么办?我找谁去?!呵,就算是跑了,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他!”
蒋月明嗤笑一声,那笑声又冷又空,在狭窄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瘆人。他没有再看李勇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而是低头戴上一副手套,随后从兜里掏出了一把普通的折叠小刀。
蒋月明没说话,“啪”一声弹开刀刃。他上前一步,在李勇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左手猛地攥住了李勇那只肮脏的、沾着酒渍和污垢的右手手腕。李勇下意识地想挣扎,但蒋月明此刻爆发出的力量大得惊人,让他挣脱不开。
“你…你他妈干什么?!”李勇喊。
蒋月明依旧沉默,眼神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他强行掰开李勇的手指,将那把冰冷的小刀的刀柄,死死地塞进了李勇的手心,让他牢牢握住。然后,他用自己的左手,紧紧握住李勇的手背。
紧接着,蒋月明强硬地将小刀对准了自己的腹部。
“你疯了!你他妈放开!”李勇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以后,魂飞魄散,拼命想把刀抽出来。
“这一刀,”蒋月明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是你捅的。要么拿钱滚蛋,要么你去坐牢,你选一个。”
下一秒,一声利刃刺入皮肉的、沉闷而湿濡的声响,清晰地传入两人的耳膜。
鲜血几乎是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他黑色的T恤,并且在布料上迅速泅开一片更大、更深的、温热粘稠的湿迹。
李勇彻底傻了。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握着刀,捅进了这个疯子的身体。他能感觉到刀身切入时那可怕的阻滞感,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溅到自己手背上的触感。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冷汗布满了蒋月明的额头,嘴唇也因为失血和剧痛而失去血色。但他看着李勇那双因为极度恐惧而几乎要凸出来的眼睛,居然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异常冰冷的笑容。
“李勇,从今天起,李乐山的债,我来还。”
“李乐山的命,是我的。”——
作者有话说:我第一遍编辑的作者有话说没了TT编了一大段!我好恨……
二编:
这一章的标题叫“鱼死网破”,又比喻“同归于尽”。我觉得没有别的词语能够比这个更加适合这一章的内容了,月明的行为怎么能够不说算是一种“同归于尽”。
说他冲动也好、怎么着都好,他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李乐山继续忍受痛苦,彼时的他,一门心思的想要李勇远离乐乐,无论付出什么都在所不惜,哪怕是自己的命。
至于后续又和李勇说了些什么,又威胁了李勇什么,大家自行脑补即可(其实他备了血包来着,想着以假乱真,达到目的就行。奈何情急之下捅歪了……)-
宝宝萌谢谢大家的长评!特别特别感谢,谁懂我看到有多么激动hh!大家都说的特别好,特别真诚[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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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热浪
蒋月明腹部的伤经过疗养也好了七八分。现在想想,当时的举动真出格,他也确实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没有别的招,就只能赌。其实他是有准备的,就是一刀捅进去的时候,不知道捅哪儿了,他也不是学医的,瞎捅,赌一把李勇会退缩,赌一把自己死不了。
他实在是,太迫切的想要李乐山摆脱李勇了,不管方式多么极端,只要最后能达到蒋月明的目的,再怎么样,他也认了。
至于小姨。就瞒着,一直瞒着。他给小姨说急性阑尾炎,醒了就做完手术了,小姨要看看情况,蒋月明打死不给看,真看了他还咋瞒。说什么他不好意思,那么大的人、那么小的伤,就别看了,也不至于。实则他不敢让林翠琴看,也不敢去正规医院,怕前脚刚进,后脚警察就来了。
每晚疼得要吃止痛药,下床走路都困难,跟个植物人似的躺了一周才好转一点。
至于李乐山。他当初说的什么会离李乐山远一点,其实他打心里一点也不是这么想的,他想知道李乐山的近况,比谁都想,做梦都想,但他的情况,目前也没办法见人。这件事情,他永远也不会告诉李乐山,他如果知道的话,也许会内疚一辈子的。蒋月明的本意,从没想让他内疚。
高三不是从九月份开始的,准确的说是从六月九号开始的。高考清考场,久违的放了三天假,这个倒是全市统一的,毕竟哪哪都要高考。但是实高的清北班没放,学生连带着老师,全被带到一间只有桌椅和黑板的空房间接着上课。
蒋月明又开始重操旧业,操的什么业,那就是给李乐山带午饭。补习那鬼地方真是难找,日本鬼子都找不到的地方被实高的老师们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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