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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顶流他是个恋爱脑》 8、第 8 章(第2/2页)
bc,只有林钰是土生土长金城人。经常鸡同鸭讲,吵作一团,但英语是国际普通话,确实说得最多。
许亦清瞥他一眼,“那还是西妞的功劳大一点。”
林钰大喊冤枉:“就谈了俩月,公司不让谈就分了。”他赶忙转移话题,“我们团那几个其实都是你粉丝,只是你在公司不怎么说话,他们不敢造次。”
“是吗?”许亦清不大相信。
“你不信?我们经常聚一块吃火锅,下次邀请你好不好?”林钰倒也没说谎,nf团不够火,空闲时间多,上完表演课,也会刷刷公司发行的剧,许亦清的形象和演技得到了一致好评。
许亦清但笑不语,林钰忙跟他确认:“亦哥,你肯赏脸吗?”
“什么?”
“吃火锅。我们隔三岔五吃顿放纵餐,一般在我家。傅子翔做的泰式火锅挺好吃的,崔英浩会带他妈妈做的泡菜,张弛煎牛排最拿手了……”
“那你负责什么?”
“我负责吃啊……”
并肩而行的身影看上去十分和谐,身材高挑些的男子脸上带着十分明朗的笑,整个身体都歪向一侧,肢体语言表达着他对身边人的亲近或者说喜爱。
顾明钧不悦地皱眉,深邃双眼隔着厚重车窗,滑过这副温馨的画面,凝视在许亦清身上。他怔怔看着那抹愈走愈近的身影,其实偶尔活动也会碰到,但彼此刻意回避的目光令相遇的场景十分模糊。
这样看着,这个人与多年前似乎毫无差别,步态不疾不徐,肩背永远笔直。播音主持专业的优等生,体现在拍戏当中,便是仪态格外好、台词功底扎实。
他与他大学同系不同专业,很长时间并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但凡能翘的公共课,他基本都翘了——晚上在夜场驻唱,白天在宿舍补觉。毕竟继父明确表示,能给他支付艺术类的高昂学费已算仁至义尽,生活费等其它花销都要靠自己。
一直到大二,一场推不掉的校园歌手大赛。
他是表面平静、内心慌乱的主持人之一,他是背着吉他、桀骜不驯的参赛歌手。“这傻逼玩意还要搞到什么时候去?”后台排练室里,他拽住一个穿西装、打领结主持模样的男生,“能不能帮我调到前面去?我晚上还有事……”
那人演讲稿掉到地上,抬起头来,是一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
他先回过神来,伸出手:“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叫顾明钧,你呢?”
微凉的手指回握过来,“……许亦清。”
“亦……清……”时至今日,舌尖滚过这个名字,心底仍会泛起难言的颤栗。
二十出头的年纪,爱情来得轰轰烈烈。
他向来不畏惧别人的目光,也不在乎流言蜚语,敢当着别人的面表白,“我就是喜欢许亦清”,也敢跟骂他不知羞耻的继父彻底决裂。
一天打四份工累得晕倒,也要给他买一份像样的生日礼物。放长假,隔着两个市,骑十个小时的自行车,只为了给他一个惊喜。
他是真的、掏心掏肺地爱过他——面对背叛才格外不能接受、不能容忍、更不能忘却。
顾明钧看着许亦清身旁那个愣头青,小心翼翼的神情、欢喜打探的目光,就像看到多年前的自己,嘴角不由得勾起一道冷嘲,又是一个被那副皮囊所迷惑的蠢人。
他滑开车门,踏入夕阳映衬的草坪。
“亦清,好久不见了。”目光落在因为他的出现而呆怔的两人身上,“方便吗?一块吃个饭?”
林钰反倒先反应过来,伸出一只手去,“啊,顾老师。”他看一眼面孔雪白的许亦清,“我跟亦哥正要回公司。”
顾明钧原本不想跟这蠢人搭话,这样一来倒不得不回复了,“是林……钰吧?本人更帅气。亦清,”他转头看向许亦清,“新男友?”
这个“新”字用得极好,像根细针,扎得许亦清微微一颤。他低声否认:“不是。”
顾明钧冲林钰勾起嘴角,“不是的话……我们同乡叙旧,就不邀请林老师了,下次再约。”
“择日不如撞日,我吃得很少的……”林钰怎么可能放心这两人单独相处,厚着脸皮也要横插一脚。
许亦清开口打断他,“我还有事,改天……”
顾明钧蓦地伸手拉住他胳膊,“亦清,我们可以谈谈合作。”他松开手,“我们约定过,要一块演一部片子,不是吗?”他转身往车上走,似乎断定许亦清不会拒绝他的邀约。
林钰还要开口,却见顾明钧蓦地回头,环视四周,他对镜头十分敏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向前一步,跨进了车厢。
停车场旁边修剪整齐的苗木后头闪出狗仔的身影,不远处几辆车疾驰而来,“哧”一声急刹,车上跳下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
手执话筒的美女跑得气喘吁吁,话筒伸进车厢,阻止里头的人关上车门,“顾老师、顾老师,您上次接受采访说‘最重要的人’,是指之前与您传过同性绯闻的许亦清吗?”
林钰在话筒涌过来之前,果断攥起许亦清胳膊转身,火速跑回了queena那栋小楼。
门口守着的保安显然见惯不惊,反手拉上玻璃门,将记者挡在门外,指了指门额上挂着的“私人重地非请勿入”的铭牌,一言不发。
“好险!”林钰喘了口气,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噼啪飞舞,随即拨通电话,泰语夹着汉语一通招呼。
许亦清被突然其来的状况懵住,有些茫然地望着他。
“傅子翔在这个附近,让他来接我们。”林钰环顾四周——宽敞的会客厅被两排陈列架一分为二:一侧码满摄影书籍与作品集,另一侧悬着各式服装。
他抽出一本精装摄影集塞给许亦清,“亦哥,先坐着看会儿。”又取下一件薄呢外套替他披上,“入秋了,别着凉。”
许亦清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此刻思绪混乱,几乎是机械般地任他将外套披在肩上、书本塞在手里。他侧坐在沙发上看书的身影映照在落地玻璃窗上,几个娱记隔着一道水帘守在门外指指点点。
林钰满意地点点头,掏出手机打给丁颂,“等会让司机把车开到这个门口来,我跟亦哥坐傅子翔的车从后门走,等甩开那些狗仔我打给你,你们再回公司。”
不久后他招呼许亦清起身,把人带到洗手间门口,又把akili叫来:“你披上这件外套,坐回刚才的位置,撑五分钟,拜托!”
替身就位,他拖起许亦清的手,火速打开后门,猫腰钻进了傅子翔的车厢。
这一招声东击西,成功让他们摆脱了那群追逐版面与流量的娱记。
来自泰兰德的傅子翔用泰式普通话叫着“许老师”:“我看过你演的《霓虹》啦,还有《流新(星)国度》啦,你演得好好哦……”
林钰很高兴他验证他没有说假话,欣慰地拍着他肩膀,“兄弟,全靠你了!”
“放心吧,我可是老诗(司)机啦!”他自诩车技娴熟,在车流里游鱼似的左拐右转,结果还是一头撞入金城的晚高峰,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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