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肖潇赶到沙发上坐着,手裏还给塞了解闷用的小玩意儿——肖宝小同学。
肖潇系围裙,头也不抬地说:“你老实坐一会儿,能睡就再睡,正好补眠,我去简单弄点吃的......你别动,你坐着!我来做,其他几个人这几天都有事,不怎么回来,家裏只有婴儿餐,我来看看能做点什么菜。”
肖宝坐在大校膝头,一脸严肃,煞有介事跟着点头,好像真的听懂了自己母亲的话。
她太小了,按理来说这个时候孩子都没长开,分不出美丑,但平心而论,肖宝的确是漂亮可爱的孩子,眼睛又大又圆,头发卷卷的贴在脸边,笑起来真是甜得人心都化了。
或许这得归功于她父母出色的基因。
无论是哪个父亲。
肖潇见状,不由抿出一个微笑,揉了揉女儿的脸蛋,这才转身去厨房。
生育过后,这位前世界主角气质越发温柔,也越发会管人,家裏几个都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哪怕那头最精明的老狐貍也不例外,被肖潇强逼着放弃了盘山公路飙车这项固定活动,最多偶尔在郊外开一把摩托过瘾。
大校位高权重,说一不二,遇见肖潇前,是彻头彻尾的大a子主义。
可他喜欢被自己妻子管束的感觉。
“.....咿呀?”
肖宝抬起头,眨巴亮闪闪的眼睛,伸着肉乎乎的小手,想摸摸男人坚硬的下颔,大校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弯下腰,允许孩子随意捏自己的脸。
要是部队裏的那些人看见这一幕,大概会跪碎无数个膝盖。
有着杀神名头的男人沈沈笑着,附和着女儿的话:“咿呀。”
于是他得到了一枚满是奶香气的吻。
全家厨艺最好,无疑就是大校,可现在他被剥夺了掌勺的权力,只能坐在这儿和婴儿对话。
想来肖潇就是怕他闲不住,要起来帮自己忙,才果断把女儿塞给他。
搂着女儿,他心思散漫开,想着,宝宝到底断奶没有,好像没在家裏看见奶粉......可潇潇刚才说过有做婴儿餐,那她身上的奶气到底是哪儿来的。
他能在家的时光太短暂了,是所有人中和肖潇肖宝相处最少的,为此他错过了很多的珍贵时光,许多个清寒夜晚,他一个人远在战场,胸前贴着妻女的照片,默默计算着回家的日期。
身为丈夫,身为父亲,他缺席了太多岁月。
或许我该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