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小饭馆: 35-4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北宋小饭馆》 35-40(第8/17页)

巴巴瞅着谢晦手中小雀, 两只眼睛黏在上头了。

    小雀歪头,“啾!”

    谢昀:“!”

    他眼睛亮晶晶的, “哇!”

    谢晦两指将他越凑越近的脑袋推开,“坐好。”

    谢昀眼巴巴的,“三哥儿,给我瞧瞧嘛!”

    谢晦淡淡道, “它怕人。”

    谢昀嘴撅得能挂油壶, 也不敢撒泼,只得偷偷瞥, 给崔琢使眼色。

    崔琢扭头瞧向窗外,装作没看见。

    谢昀恼火, 好你个崔四!

    小雀在谢晦手里“叽叽喳喳”, 瞧着桌上酥饼, 一个劲儿伸长脖儿。

    谢晦便将它放到桌上, 将碟儿推过去。

    小雀张着翅膀跳了两下, 忙低头啄起来。

    谢昀咬牙, 趁二哥儿不注意, 偷偷去摸。

    “啾!”

    “嗷!”谢昀忙抱着手, 眼眶儿红了, 泪水打转儿,“呜它怎啄人!”

    谢晦静静看着他。

    谢昀不敢说话, 抱着手委屈,“三哥儿。”

    “它怕人,谁教你动它?”谢晦将他的手拉开, 瞧伤口。

    谢昀见恁多血,吓得哭了。

    崔琢看见他手上好深一个坑儿,血汩汩流出来。忙让云安找帕子。

    “不用找,我这有。”谢晦打开书笼,拿出一小卷白绢布,将一端压在伤口上,声音淡淡的,“摁住了。”

    谢昀抽噎着,抹了把眼睛,不情不愿,“呜呜呜——”

    谢晦淡淡看他一眼。

    他委屈巴巴地伸手摁住了,只是到底心里有怨,扭头不肯瞧他。

    谢晦低头,替他包扎。

    谢昀忍不住扭头,瞧着三哥儿将布卷沿着他的手缠了几圈,细致地将伤口包紧。

    他手是温热的,跟人冷清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布与小雀身上包扎的一模一样。

    三哥儿神情平静,那股檀香味儿飘来,他心里生出无限亲近,满肚子委屈顿时便散了,吸了吸鼻子。

    “别哭了。”谢晦将锦帕递给云安,“成甚麽样儿,被雀儿啄一口,便哭得这般。”

    云安忙替四郎将脸擦了。

    谢昀伸出手翻来覆去地瞧,再瞧瞧小雀,这小东西没心没肺的,还在碟儿里忙着啄食呢。

    察觉他的视线,警惕地抬头,“啾!”

    谢昀没忍住,鼓着腮帮子,“我才不稀罕呢。”

    但瞧着小雀翅上跟他一样包扎的布,心里美滋滋的,忍不住笑出声,鼻涕泡儿都出来了。

    崔琢见状,知道他不难过了。

    谢晦将东西给云安收拾了,拿出一本书来看。

    “三哥儿。”谢昀眼巴巴凑近,“我错了。”

    “嗯。”谢晦翻过一页。

    “三哥儿你别生气嘛。”谢昀忍不住又凑近,脑袋往三哥儿身边挤。

    谢晦一把推开,“坐好。”

    谢昀不敢撒泼了,乖乖坐着,没一会儿,又去烦崔琢,“崔四,你竟连《左传》也读!”

    崔琢心里想着事儿,瞧了一眼外头汴河画船,将书合上,“谢三哥,我到了,烦请替我问伯母好。”

    “嗯,也替崔伯父、崔伯母问好。”谢晦颔首,视线在他心事重重的脸上掠过。

    谢昀没心没肺,丝毫没察觉不对。

    崔琢下了车,元宝和元英也忙跟上。

    谢昀趴在窗上瞪他。

    崔琢扭头当没瞧见。

    春明坊多文人聚集,书香气息浓厚。

    前朝时有宋氏在此居住,家中藏书万卷,宋氏三代皆修史,文人多搬来春明坊与其比邻,方便借阅。

    汴河从旁边穿流而过,两岸遍植杨柳、桃杏,河中藻荇莲蒲、楼船画阁,文人唱诗应答、饮酒雅集,这清冷的天儿里也甚是热闹。

    崔琢小脸冻得发红,沿着河边走,元宝和元英都快哭了。

    眼见小郎君磨磨蹭蹭,绕着圈子不肯回家,元英欲言又止,“四郎,大娘子还在家里等呢!”

    “相公说今儿全家吃饭呢!”元宝惦记着那道羊签。

    崔琢抿唇,又上了桥。

    瞧着是要往东大街的方向去了。

    元英哭丧着脸,“四郎,咱回去罢!若是晚了,相公又要发火的。”

    崔琢不吭声,下了桥,便是保康门瓦子,说书的、演杂剧的、小唱的、演悬丝傀儡的……吵吵嚷嚷。

    他钻进一个莲花棚,台子上新跑上来父子两人。

    那壮汉头戴高帽,背着个药袋子,身上衣裳满是眼睛图案,密密麻麻。

    那老者闭着眼睛,摸索着,显然演个瞎子。

    元宝惊呼:“是《眼药酸》!今儿这个时辰竟能看到!”

    这瓦子里杂剧五更天便开始演了,若不早早来,都赶不上瞧那好看的。元宝心心念念想看,没成想今儿阴差阳错看上了,心里哪有不喜的。

    他又一贯地想不到那许多,一下子将甚麽都抛诸脑后,跟着郎君看了起来。

    只把个元英急得干瞪眼。

    “好!”

    那演瞎子的老者闭着眼睛翻了个跟斗。

    围观众人喝起彩来。

    元英的声音也被淹没了。

    崔琢站在台前,仰头瞧着。

    这父子两人唱词滑稽,将个眼瞎之人和个骗子医者卖眼药的事儿演得活灵活现,引得棚里一阵阵大笑。

    叫好声不断。

    演罢了,两人端着个盆儿上前,众人只是将铜钱往里扔,“噼里啪啦”一阵响,崔琢扔了一吊钱进去,元英瞪大眼睛,跺了跺脚。

    “多谢小郎君!小郎君福星高照呢!”那壮汉喜得眉开眼笑的。

    待观者都散去了,父子俩人拿出炊饼,坐在角落里吃起来。一包酱辣菜两人分着吃,说些趣事,“今儿那个跟头翻得好,下回结尾处再翻个。”

    “是极!”

    “今儿这辣菜没味儿,不如你娘做的。今儿回去给你娘买个碗,家里那个修了又修,盛汤总渗出来。”

    “好。”

    ……

    崔琢从那对父子身上收回视线,扭过头,抿唇,也不听元英啰嗦,钻了几处夜叉棚、牡丹棚、象棚,人更多,不知不觉逛到太阳落山。

    元英急了,“四郎。”

    崔琢这才磨磨蹭蹭往家走。

    到了汴河边,日暮苍山远,河面金光粼粼,船夫撑着蒿杆,划开水面,“哗啦——”涟漪漾起,将水中云霞搅得一团乱。①

    画船上传来琵琶声儿,歌伎挑着嗓儿唱小调,和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