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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北宋小饭馆》 40-45(第4/15页)
去,除了昨儿见过的,还有些没见过的。
虽说昨儿王生来传了话,黄樱也不担心卖不完,但瞧见孙大郎果真带着人来,她还是有些高兴。
这都是举人哎!要参加礼部试的!
她一定要趁此机会将自家吃食推广出去!
她笑盈盈道,“姐夫要吃甚?”
“咦?”正从曹婆肉饼店出来的一群人,认出了孙悠和张谷,不由嘲笑道,“孙家是穷得揭不开锅了?怎当街要饭吃了?”
“这甚麽市井贱食,”他不屑地扫了一眼黄家摊子上的东西,嗤道,“我家狗都不吃。”——
作者有话说:晚上时间比较紧,先提供这些,后面还有出场的再给大家发其他家的[抱抱]
崔府关系:
崔相公,崔值,大理寺卿
崔大娘子,秦元娘,秦媃。
崔大郎,崔琼,字蕴玉,吴小娘生
崔二郎,崔琪,字仲文,吴小娘生
崔三郎,崔瑾,字温其,崔大娘子陪嫁所生
崔四郎,崔琢,崔大娘子生
第42章 举子都来抢
却原来此人姓王, 名耀,字宗显,与孙悠、张谷乃是同乡, 三人曾在同一州学读书,只是他学问总不如孙悠、张谷, 比二人晚了三年才中举,因此便心怀嫉恨,各处攀比。
自从孙悠成家,娶的是东京城里卖炊饼的, 他便处处嗤笑, 终于比得过孙悠了。
盖因他原本家贫,自打中了举人, 处处受人礼待,他们县里有个做皮货生意的大乡绅, 家财万贯的, 将个自家捧在手心的小娘子嫁给他作了正房, 嫁妆足有上千贯。
他如今走到哪里, 身边皆有一群同乡捧着, 都是先前读书认识的。
他手里宽裕, 花钱大方, 这些人吃穿皆靠他接济着, 自是处处唯他马首是瞻。
见他嘲讽, 七嘴八舌也都嗤笑起来。
张谷正买了个糯米兜子吃得津津有味,闻言, 气得脸色铁青。
刘永捧着鸡子糕,香得晕乎乎的,那边一个唤作贾已的, 在州学时跟他便有龃龉,嘲笑他,“我也替你臊得很,甚麽好东西,巴巴的跑来东京吃,你们乡下连米也没有的?”
刘永脸色涨红,啐了一口,“扯你娘的屁!我吃甚与你有什麼相干!这家便是滋味儿好,我偏爱吃得很!”
说着“呸”一声,看了眼那曹婆肉饼,“打量着你们也没吃甚好的,一个肉饼还巴巴的跑到我跟前炫耀,也不臊得慌。”
这边黄樱给各人都捡了,他们先忙着吃,昨儿那一口吃过以后念念不忘的。
再想不到那群人不分青红皂白来嘲笑,他们气得胸口起伏,又忍不住想吃,一时间纠结了一下,香味儿就在嘴边,果断低头狼吞虎咽,管他的!先吃完再吵!吵架哪有吃重要!
黄樱瞧见两拨人骂仗,心下也是好笑得很,压着嘴角,一个一个捡,笑盈盈道,“黄家糕饼咧,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可试吃,好吃再买咧!”
“这也太好吃了些!”
“乖乖!不知怎做的!”
“某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糕饼!”
一时间惊呼声不断,竟是把个王耀一群人的话当耳旁风。
尤其孙悠,樱姐儿给他捡了两样儿新做的,他拿着打量一眼,闻一闻,那油酥角颜色金黄,闻着一股极香的味儿,他忍不住咬下去,外头一层薄薄的皮儿,好酥!里头竟是软的!
他低头瞧了一眼里头,只看得出一圈一圈齐齐整整卷起来的,好生蓬松,怎麽也想不到是如何做的。
当真稀奇!
巴掌大一个油酥角,他三两口便吃完了,肚子却愈发饿。
又忙拿着油酥条打量,酥层当真多,肉眼便能瞧出来,只黑乎乎的,他有些迟疑,试着咬了一口,“咔嚓——”
他瞪大眼睛,张口结舌,“了不得。”
忙连咬几口。
“乖乖!”他吃得狼吞虎咽,惊奇地看向樱姐儿,“这是怎做的!”
黄樱笑道,“滋味儿可好?”
“岂止是好呢!”
一堆人忙一拥而上,“荷叶糯米鸡再给我捡一个来!”
“我要油酥条!”
“给我捡五个鸡子糕来!”
“我要肉桂卷!”
“我要一碗汤馉饳儿!”
一时间把几个人忙得脚不沾地,七嘴八舌全是要这个、要那个的。
刘永吃了口肉桂卷,真恨不能连舌头咽下去,再顾不上骂人,急急捧着吃了起来,如痴如醉的。
那贾已嘲讽了他半晌,见他除了一开始气得恼怒,后头竟是忙着吃去了,顾不上他似的,他自讨没趣,倒把自个儿气个倒仰,涨红了脸,甩袖骂道,“当街狼吞虎咽,有辱斯文!简直丢我辈读书人的脸!”
刘永:“这也太好吃了些!小娘子,再给我捡一个来!”
贾已:“……”
王耀比他还气。
刘永还跟他骂了两句,孙悠却是吃得再没抬头。
他在那里骂骂咧咧嘲讽,孙悠兴奋得脸色通红,“好吃!那又是甚?罢了,我也尝两个来!”
他咬牙切齿,脸色铁青,“……岂有此理!”
一群人站在王耀后头,瞧他们吃得那般入了魔一般,不由面面相觑,心里生出疑惑,当真那般好吃?
那股香甜味儿飘来,他们从未闻过这样的滋味,只不由得伸长脖子去,喉咙里不知不觉开始咽口水。
“旁的不说,只一样儿,我家糕饼有个好处,凭他甚麽大酒楼也比不上的。”黄樱一边包,一边笑着道。
众人:“甚麽好处?”
黄樱笑盈盈的,“就说这绵云炉饼,郎君拿回去,放到第三日,仍是松软香甜的。”
“当真?”那书生狐疑,“大抵炊饼馒头类,才出炉时都松软,只愈放愈硬,第三日便如石头一般了。”
黄樱笑道,“郎君试试便知呢!软些的——如这肉桂卷和绵云炉饼,放几日都那般软;酥脆的更不必说,自是酥得很,只一样儿,不能见那水汽,酥饼不酥,都是见了水汽的缘故,不然放上十日,与第一日吃起来都是一样的。还有那糯米兜子、月牙儿包子、荷叶糯米鸡,凉了吃是一种滋味儿,热了又是一种滋味儿,冷热皆相宜的呢。”
她有自个儿的打算。
这北宋礼部试,要连考三场,考生全程待在那仅能容纳一人的小小号舍里头,只两块木板,上为桌,下为椅,晚上拼起来当床睡。
贡院只供水和炭,期间考生要自备饮食,自带炊具。
其艰苦可想而知。
边考试,还要边做饭,天儿又这样冷,真是对体力、脑力的极大考验。
“郎君们参加礼部试,我家这糕饼再适合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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