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得令,头皮发麻地把仍然沈睡中的米乐雪放在了仁以医院的太平间裏,而后又画蛇添足地抱走了一条无名女尸出来。
“老大,老板好像并没有让我们把另一条尸体搬出来啊。”黑衣人老大听到小弟的声音,一巴掌拍在了小弟的头上,又瞪了瞪小弟。
“你懂什么?”而后黑衣人老大粗犷的声音传入了众黑衣人的耳裏,吓得众人当即屏了气,一言不敢发。
那厢,权修谨冷了脸,手裏的碧珠几乎给他捏爆了,他看着管家微微发抖的脸,“把女尸送回医院,在全城开展搜索,尤其是医院,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管家手颤抖得很是厉害,几乎哭出声来,用哭腔答应着权修谨,“是。”而后召集了大量保镖立即开展了搜索行动。
然而权修谨的保镖找米乐雪找了足足一个白天,夜幕降临时,管家冷汗渗渗地站在权修谨面前报告,整个人都是颤颤巍巍的。
映入管家眼帘的是一个脸色铁青的权修谨,权修谨手裏仍然揉着碧珠,嘴巴抿成了一条实线,而后霍地一声起身,着实把管家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心嘭嘭直跳。
眼神凌厉的权修谨冷然地往外走,修长的双腿迈着沈稳的脚步跨上了宾利,“仁以医院。”冷冷的声音传入了司机的耳裏,司机立马动身。
下了车的权修谨,脸色冷得如十二月天的冰霜一样,快步走向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途中一些奇怪的声音却传入了权修谨的耳裏。
“你们知不知道,太平间裏出现了一具手上没戴红绳的女尸,而且之前太平间裏又丢了一具女尸,太吓人了。”一些知情的人正在议论纷纷。
权修谨眉头一皱,转了方向,快步走去了仁以医院的附层一楼,寂寥无人的氛围让权修谨的眉头皱得更甚了。
脸色有些肃然的权修谨还未走向太平间,就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冷气扑面而来,他眼神坚毅地往前迈去。
太平间的卷帘门,并未关紧,只关了一半,满世界盖着白布的尸体让权修谨不禁凝了凝眼神,他走过去翻开一张张白布,又重新盖好。
如此重覆了好多次,权修谨微微停下来休息脚步,终于在内裏的一个角落看见了熟悉的裙角。
权修谨冷着脸,迈开修长的腿往前走去,一把把盖着米乐雪的白布掀开,米乐雪苍白而清纯的脸映入了权修谨的眼帘。
“乐雪。”权修谨皱着眉轻轻推了推米乐雪,然而米乐雪却毫无反应,而后他又伸手探了探米乐雪的鼻息,之后皱着的眉头稍微松了一松,是暖的气息。
轻轻把米乐雪身上的白布完全掀开,权修谨把米乐雪从推床上缓缓抱了下来,紧紧地抱在了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