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雅把手伸到桌子底下,然后轻轻的握住了周新泽的手。
在触碰到对方的一剎那,李秀雅感觉自己的手似乎都痉挛了一下,那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是之前没有过的。
周新泽的手不像她之前想的那样,跟他这个人一样是冷冰冰的,相反,他的手很温暖,摸起来的手感也很不错,好像春天把手放在流动的泉水裏,那种热情洋溢的幸福感,似乎扑面而来。
李秀雅本来也不知道自己是突然抽了什么风,想要伸手去摸他,但是既然都伸了手,突然收回来也不太好。
再者说,周新泽好像并没有抵触,右手在写着什么,左手就任由李秀雅牵着,一动不动。
李秀雅看着他的侧脸,凝视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他的脸,似乎有魔力一样,总是让人看了又想看。
美酒初入口的时候,总是觉得有些寡淡无味,继而可以品尝出一丝甘冽,透着淡淡的醇香,最后才能品尝出这是一壶好酒,那种浓香馥郁的香浓感觉,久久不忘。
他的脸,对于李秀雅来说,也是一样。
“认真点。”
周新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李秀雅猛地抬头,却看见周新泽的视线落在别的地方,并没有看她。
李秀雅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似乎那似关心似嘆息的话,不过是她的幻听罢了。
她猛地收回手,用力摇了摇头,想将一些奇怪的思想从脑海裏拼命的甩出去。
这种事不过是自己单方面的想法,甚至于,李秀雅自己都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自己了,有些时候想的事情,光怪陆离,甚至有目的性。
想要把一些事情掌握在自己手中,就必须得这样。
语文老师还在继续说着什么,肖遥还是一样,不发一言,并不辩解。
冯紫韵很不理解肖遥的做法,但是她也只是不理解,并没有再强出头。
语文老师一向就是好说话的脾气,有些时候发生些小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似乎并没有很在意,但是冯紫韵觉得,越是这样的老师越恐怖。
冯紫韵表面上正在写着语文练习,实际上书本上的字在她的眼裏都是混沌一片,什么也看不清,眼睛好像没有焦距一样,就那样直直的看着,笔在离书本两厘米的地方静止不动,怎么也落不下去。
冯紫韵听着刘以熙对肖遥的指控,脑子裏很乱很乱。
按照刘以熙的描述,肖遥暗恋了很久叶雯欣,但是正直的叶雯欣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对于肖遥的主动攀谈也不予理睬,于是表白被拒绝的肖遥就怀恨在心,趁着上课时间,偷偷给叶雯欣传纸条,想干扰叶雯欣的学习。
冯紫韵跟肖遥同桌很久了,从来没有感觉到肖遥对哪个女生特别留意过,更不要说什么表白了。
她觉得这些话,完全就是凭空捏造。
以肖遥那样闲云野鹤潇洒自在的个性,这种事几乎不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