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老婆变心了怎么办: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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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的是床柱子。”-

    天下谁人不知,丞相的独子自幼天资聪颖,十六便登科及第,荣摘探花。

    少年鲜衣怒马走过京城那日,朱墙映雪鞍如玉,长街掷花雨成云。

    谁曾想这朵高岭之花会身中奇毒,双目失明,腿脚不便,一夜间便从举世无双的天才坠落成连夜间小.解都需求人抱着去的废物,只为空有一副惹人垂涎的美貌和满朝仇家。

    镇国公再娶,继母跋扈,弟妹觊觎世子之位,竟求得一道圣旨把这个落难的天骄八抬大轿抬进镇国公的花花公子做妻。

    此人出名的不好龙阳唯爱女生,性格暴虐怪癖,被迫娶了男妻后成日在家打砸喊骂,发誓定要把受碎尸万段。

    上门迎亲那日,新郎官烂醉如泥,全京城都等着看乐子,等这个纨绔草包彻底将受凌辱成泥。

    却不承想,相府大门缓缓打开,却不是上演期待的戏码。

    只见传闻中的草包肩阔如岱,腿长若松,眉峰剔朗似出鞘寒刃。一手稳稳托住怀中人后膝,任由逶迤的绯红裙裾如霞瀑般垂曳过青石阶。

    竟避开喜轿,迎着满街错愕目光,一步一印踏着暮色走回侯府。

    算作礼成-

    后来坊间野史相传,丞相大人不愧一代天骄,竟精通房中秘术,素手轻挥便能让帝王深陷沉沦。更传言他善妒成性,将当今圣上牢牢拴在卧榻之侧,令其空置后宫,再不纳妃。

    养心殿内,龙椅上人影交叠,白衣宰相闻言冷笑:“我善妒?”

    当今天子此刻慢条斯理地为怀中人按揉着酸软的腰侧,闻言低叹:“朕家乡有个老理儿——‘一夫一妻,一心一意’娶两个老婆轻则跪算盘,重则浸猪笼。”

    他俯身,气息拂过宰相泛红的耳尖:

    “所以,不是朕的丞相善妒,是朕这个人——”

    “认准了谁,就只看得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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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自以为直男的痴H忠犬腹黑帝王攻X清冷病弱美强惨女王人7受

    3-凝受描写多,攻都是痴H了你让让他

    文案截图于2026.1.5

    第18章 论坛

    半梦半醒间,沈清许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嘴唇,声音模糊的好像从远方传来:“……想喝水吗?”

    不问他还好,沈清许顺着话感应了一下,他的确渴了,于是便朦朦胧胧地点头,那声音远去了。

    清晨,沈清许睁开眼,身旁空无一人,被褥都是冷的。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昨晚应该是周怀在问他。

    不过,水呢?

    沈清许突地心底一沉,快步拉开房门,迎面却跟自己的爹撞了个满怀。

    沈长印以一个罚站的姿势伫立在门口,不知道等了多久。

    父母的卧室在楼下,沈清许吓了一跳:“爸?您怎么在这?”

    沈长印默默不语,从上到下,把自己披头散发,跟他-妈有八分像的儿子打量了一遍。

    沉声道:“你睡得倒是安稳。”

    沈清许:?

    “来,你下来。”

    客厅,周怀正襟危坐在一边,吴凌桂则坐在对面,低头紧张地捣鼓手机。

    几步路,沈清许已经攒了满腹疑问,不用说一定是周怀的事,难道是吴女士传话有误,让他爹这个本来就对男儿媳接受无能的大男子主义拥护者有意见了?

    可是……

    沈长印站定在茶几前,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说:“来来,你刚才说什么了你再说一遍。”

    周怀说:“好的。”

    沈清许突然有一种极其强烈的预感,伸手阻拦:“等一下爸——”

    周怀起身,来到沈长印面前,“噗腾”一下双膝跪地!

    声如洪钟:“我就是清清那个出-轨对象,叔叔阿姨,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机会!”

    “因为,”周怀情深义重地看了沈清许一眼,有些决绝,“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他带我回家,也是为了向您,向列祖列宗求一个名分!”

    余音袅袅,哀转久绝。

    沈清许脚下一软:“……”

    沈长印不苟言笑的脸开始从下颌咬肌开始痉挛,逐渐发展到面目扭曲,浑身抽搐的地步。

    大概是被气疯了,所以他抽搐抖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喉咙里不住发出“呵”“呵”的气喘。

    周怀跪着观察了一会儿,皱眉道:“叔叔您最好还是不要笑了,我跟清许的感情虽然是不伦之恋,但,问世间情为何物,真情不应当拘于形式,小三也是应该被尊重的。”

    沈清许一把扶住他要倒下的老父亲到沙发上坐下,一只手叫停:“等一下——周怀你闭嘴——爸,爸我们借一步说话这事我来解释。”

    又转向吴凌桂,低声咬牙:“妈,您昨晚怎么答应我的,都什么时候了别摆弄您的手机了!”

    吴凌桂也很着急,摆弄手机的速度更快了:“我,我没想好该怎么说呀,这么复杂我正得找人帮我想呀!”

    沈长印却突然恢复了意志,没工夫搭理儿子,他指着周怀,一字一顿:“你,你逗我玩是吧?!”

    昨天分明是眼前这个浑不似人的女……儿婿指控他品德高洁为人正直的儿子在外面找了三。

    那副对绿帽子也能保持沉稳平静的男人气度深深令沈长印敬佩,以至于生出了一丝愧疚。

    本来他想趁着周怀独处的时候再去聊聊,了解一下那个三哥到底是何方神圣,他能否作为家长劝说沈清许回归家庭。

    结果……结果……

    沈长印两眼发黑,颤颤巍巍地又要一口气厥过去。

    “爸!”沈清许真急了,拍着背给沈长印顺气,“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的,爸——”

    “诶呦孩子他爹,”吴凌桂紧跟着扑上来,手机都不要了,磕碰在桌角。

    机械的电子女声回荡在客厅:

    “哈哈,儿子出-轨让儿子的老公疯了我该怎么有逻辑地向我的老伴解释,这真是个有意思的好问题呢,奶奶您真是‘人老心不老,人比花儿红啊,下面是孙孙的一些意见……”

    吴凌桂瞅见沈长印还在喘气,连忙回去拿手机:“不是的孙孙,你又理解错奶奶的意思了,那是奶奶最开始问的问题!”

    沈清许感觉自己快死了。

    然而,两个当事人却仿佛都从中听到了什么似的,周怀一愣,查看沈长印的动作转为一脸惊讶和惊喜。

    已经闭上眼大喘气的沈长印忽地起身,眼底划过一丝不可置信的了然,随后变成一片凝重。

    周怀捂住似乎不受控制了的嘴角,握住沈清许的手腕:“原来……抱歉,我不知道。”

    怪不得,沈清许会突然带他来见家长,甚至给他配备了同款婚戒,原来是他那个据说大病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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