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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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发旋就在眼下,发梢顶着他的颌骨,湿热的刺疼在锁骨前蔓延。

    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躁郁不安,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试图钻入omega的腺体进行结合。

    穆钧的后颈被冲撞得又酸又胀,不用摸都知道大约是有点肿了。

    和他的嘴唇一样。

    他不太舒服,但是锁骨上除了被蜇过似的轻微疼痛,还有温热但迅速变凉的水液,一滴一滴掉下来。

    穆钧摸到晏瑾桉的脸,湿漉漉滑溜溜的。

    晏瑾桉又吸了一下鼻子。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晏瑾桉刚才不是还在风轻云淡地说出“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这样霸气侧漏的话,帮他打脸一个莫名其妙的毒唯alpha,为什么转身却突然哭了?

    穆钧束手无策。

    他的木讷让他擅长倾听,身边情绪波动大的如姜箬如穆启星,难过时会比机关枪还快地倾诉,把他当作全世界最守口如瓶的树洞。

    但晏瑾桉现在一言不发,咬他的牙关也不用力,还带着歉意地舔.弄他的伤口。

    穆钧机械地小声说了几遍,“不哭不哭……”

    还不甚熟练地顺着晏瑾桉的背。

    只是alpha体格大,他的胳膊都揽不住,有点像抱着一只过大的玩偶熊。

    不过晏瑾桉也没让他彷徨太久。

    “我有点伤心。”晏瑾桉说。

    穆钧缓慢眨眼,干干道:“别伤心……”

    “有人质疑我们的感情,说我们不配,他还坐得离你那么近,穿得那么少。”晏瑾桉抹了抹眼睛。

    所以重点还是在那里吗??

    穆钧试图拉回他偏离的重心,“泡温泉的时候也只能穿成那样了,又是公共浴池,估计那个人不想被别人听见。”

    而且很有可能是出于维护晏瑾桉声誉的目的……

    “你还帮他说话。”晏瑾桉掐他的腰。

    穆钧重拾捂嘴树洞的老本行。

    “他在那里哔哔叭叭的时候,你就应该让他闭嘴,说你才不管他怎么想,说我们爱得要死要活,明年孩子都能打酱油。”

    穆钧:“?”

    明年?这个世界的小孩能长这么快吗?

    也不是,晏瑾桉一个养胃,怎么真想要小孩啊!即使试管,精.子活度都不够吧!

    也不是也不是,活度够了他也不能生啊,他一个几十岁的老直男,哪能遭那个罪!

    哎呀!他就知道他们无法达成共识!

    “而且,我现在很没有安全感。”晏瑾桉不咬他的锁骨了,改咬他的喉结。

    收不住的舌尖刮过他的皮肤。

    “在电梯里,你也不直接回答我,这种犹豫让我很难过。”

    “……那是因为,刚好有人进来。”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能告诉我了吧?”

    可穆钧现下的思考能力就像送给棉花糖的小狗奶昔,被一点点舔光,都记不起晏瑾桉十分钟前问过什么。

    这种局促也瞒不过晏瑾桉,他软声重复,“告诉我,我没有别的替代品,对吧?”

    穆钧喜欢不像alpha的alpha。

    那晚偶遇的女alpha和他是同款长相,即使穆钧直言他更好看,但晏瑾桉还是忍不住在意。

    穆钧每日早出晚归,若有似无的信息素沾染中,总有道苦菊的味道。

    一成不变的上下班打卡,除去睡眠,穆钧和女alpha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一起。

    穆钧会不会移情别恋?

    他如果没有办法满足omega的欲.望,穆钧有没有可能去找别人?

    去找一个也和他一般擅长伪装、不那么alpha的alpha?

    还有那个池旭,戴上半框眼镜也能添点假模假样的书生气,挑拨离间的说辞全是站不住脚的妄测,说不得另有心思。

    但穆钧竟默然接受,是懒得搭理,还是真的也有类似的想法?他们的匹配度明明才……

    耿耿于怀的介意像阴雨季节孕育在墙壁上的霉菌,一关上门,潮湿泛滥,大片冒出。

    晏瑾桉迫切需要全面积极的反馈。

    他抬起脸,面上虽已无泪痕,但眼尾还是水红,彰显出压根不该与alpha挂钩的脆弱。

    穆钧倏地怔愣。

    一种很神奇的心情罩下,像被稀释过后的水牛奶,令人感到踏实的奶香味,朦胧的白纱,把他和晏瑾桉一起,与这个世界隔开来。

    他用指腹轻按了按晏瑾桉的下眼睑,“当然没有。”

    只会接收输出的树洞老实人尽力措词,想给自己的定论增加说服力。

    “可能我没说过,你……你和别人不一样,我感觉你很……特别。”

    晏瑾桉喉结滚动,直起腰,把他滑落的浴袍重新穿戴好。又觉得那浴袍太湿太薄,于是脱下羊绒大衣,披到他身上。

    “还有呢?”

    穆钧绞尽脑汁地夸他,细心体贴啦,具有同理心啦,学习能力强啦,“总之就是,很优秀……”

    “还有吗?”晏瑾桉很贪心,“这些特征听起来好像也没有多特别,很多人都能办到。”

    穆钧说不出太漂亮的话。

    例如世人汲汲营营,alpha又狂妄自大,上述那些看似能轻松维持的特质,晏瑾桉能做到其中之一已经不易。

    且这些在他看来已经是世间最优美的闪光点,都聚集在一人身上,如暖流漾漾、阳光普照,实属罕见。

    然后omega笨嘴笨舌,只会嗫嚅:“可是……就是这些特征,让我觉得很好……比别人都好。”

    晏瑾桉亲了亲他的嘴角,“嗯,而且我们也很配。”

    “……”

    又啾啾地亲穆钧的脸,“你快说,说我们天下第一配。”

    穆钧被亲吻过的部位都在烧,他说不出口,感觉在给自己脸上贴金。

    然而晏瑾桉不依不饶,又要泫然欲泣,他难以招架,只得艰难道:“嗯,天下第一……”

    “般配。”

    “……般配。”

    说了好几次,直到穆钧能不打磕巴地完整把“我和你天下第一般配”这句话说顺溜,晏瑾桉才满意了,推他回房换衣服。

    等他换好出来,晏瑾桉还坐在厅内的单人软椅上,膝头盖着羊绒大衣,上边还缀着没拭去的单颗水珠。

    “穿袜子了吗?”晏瑾桉的嗓音仍旧哑,也不忘检查他保暖是否到位。

    穆钧抬抬脚,钝钝的黑色长裤下,很有新年风味的长袜红白相间,踝侧是戴着渔夫帽的腊肠犬。

    “还有戒指。”

    穆钧又抬起手,露出因为要泡汤,所以暂时摘除的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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