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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觊觎野心长公主后》 60-70(第11/15页)
“别碰了。”燕堂春有些不自在, 回身抓住长嬴的手, 说, “已经不疼了。”
长嬴回握住燕堂春的手,目光又落在她左肩的淤青上, 轻声问道:“这里也不疼了吗?”她带着燕堂春的手一起落在左肩上。
这是今日才有的。
燕堂春默了默,说道:“你心疼我, 我就不疼了。”
长嬴微微笑问:“倘若我不心疼你呢?”
燕堂春反问:“你做得到吗?”
长嬴做不到。
“好啦, ”燕堂春说, “我最开始也不高兴,后来就想开了。既然我想留在北疆,我想在这里立足,那这些就是我必须经历的。你出去问一问其他人, 谁没有几道伤疤?”
长嬴垂眸嗯了声,又说:“你爱美,等回了安阙城,我给你寻些祛疤的药。”
燕堂春说:“还好,这几道疤痕不算太丑。”
堂春穿好衣裳,又问长嬴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长嬴道:“朝中……”
“嘘。”燕堂春食指竖在唇边,“我不是问你大权可否在握,我只问你过得好吗?”
长嬴坐在燕堂春身边,帮她整理衣襟,一边说:“有些无趣。”
“哪里无趣?”
长嬴坦白道:“陛下权欲愈重,常常出错,我要为他兜底,有些厌烦;世家平衡要费心;女官处境改善许多,但很难走到高位,与那些人争吵时也很厌倦。”
“那你还愿意待在安阙城啊?”
长嬴笑着说:“握住想要的东西可以抵消这些厌倦。”
燕堂春耸耸肩,盯着长嬴说:“为什么离我那么远?”
除了刚才看伤痕的时候还算近一些,其他时候,她们之间隔了得有三尺。
长嬴温声说:“还记得我在你来北疆之前说过什么吗?”
当时长嬴说的是“等以后吧”,燕堂春记得很清楚。对于长嬴来说,这句话就意味着她与燕堂春就此分开了。
但是燕堂春没同意。
她一把抓住长嬴,把人拽过来,强制亲了一下,然后扯了扯嘴角,说:“我也说过,我一辈子都愿意听着世俗锁链的声音。所以你的话不作数,因为我没同意。”
长嬴撑着身子说:“我过段时间就会回去,这次回去将会收网,从此以后,再难离开安阙城了。”
“这不是你要和我分开的理由。”燕堂春直白地问,“你是觉得我配不上要当皇帝的人吗?长嬴,我配不上你吗?”
长嬴无奈地说:“你知道的,我绝无此意。”
“那我就能和皇帝在一起。”燕堂春眉眼野性,毫不避讳地说,“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你多久回一次安阙城呢?车马慢,书信会丢,你要和我做织女吗?”
“那是以后的事情。”燕堂春说,“等你当了皇帝再说吧。”
燕堂春是铁了心要把这段感情走到底,什么人都别想阻拦,包括长嬴和她自己。
这是烈火一般的感情。长嬴的眼底映出燕堂春的影子,一言不发地沉默着,像是被灼伤了。
片刻后,长嬴主动抱住燕堂春。
迎风执炬又如何,爱欲无惧烧手患。
烛火摇晃着、摇晃着。
…………
浓重夜色下的安阙宫是安静的,宫人从不会喧哗,一切精细而平淡。
李洛从贤妃的宫里出来,他扫了兴,要去别处。
贤妃不愿意迁就他,直愣愣地站在他身后,死死咬着牙才能控制住眼泪,憋得眼眶通红。
李洛大步往外走,几个宫人趋步跟住李洛。
大监说道:“陛下啊,您和贤妃置什么气呢,贤妃怀着身孕呐。”
李洛甩袖怒道:“朕不惯着她的毛病!”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贤妃的委屈。她一抹眼睛,道:“我没求你惯着我!”
李洛脚步停下,阴冷地回过头:“你什么意思?”
贤妃不说话,只瞪着他。
李洛:“给朕开口说话!你是什么意思?!”
贤妃的泪流出来,她被吓到了,哽咽道:“你不封妃,我就还是赵家女,我根本不需要你惯着我,我在家过得好好的,都要议亲了……”
李洛的脸色登时沉下来。他咬牙道:“你再说一遍。”
贤妃小声哭起来,惊动了殿内的宫女,宫女小跑出来给她擦眼泪,对这个场面感到心惊胆战。
这时,有宫人从宫门外进来,对李洛说道:“陛下,夏才人求见您呢。”
李洛不耐道:“她来做什么?”
“夏才人听说陛下不愉快,特意来请陛下去她宫里呢。”
这话可信度不高,哪有哄人哄到其他妃嫔宫门口来的!但李洛绷着脸想了片刻,还是说:“让她进来吧。”
夏才人进来时,李洛负手站在阶下,面色不虞;阶上的贤妃还在哭,越哭越伤心。
夏才人盈盈一拜,疑惑地看向贤妃:“贤妃这是……”
李洛摆摆手:“不必管她!”
夏才人柔声道:“陛下不要动怒了,如今后妃不多,闵昭仪还在禁足,若是没了贤妃姐姐,这宫里可怎么办呀。”
“那就解了闵恣的禁足!”李洛拂袖怒道。
夏才人笑容一滞,很快又恢复正常,轻轻道:“妾的宫里给陛下炖了梨汤,陛下消消气,去妾那里坐一会儿吧。”
贤妃的殿内很快就恢复安静,宫人们这才敢出声劝慰。
小竹是从赵家带进宫来的,本来是赵唯的贴身侍女,赵唯担心妹妹在宫中吃苦,特意托她来照料。
小竹把贤妃扶进屋内,把其他人都打发下去后,一边拿帕子给贤妃擦着眼泪,一边温柔地说:“小姐呀。您和陛下生什么气呢?他是九五至尊,是安阙城的天,您捞不着好处的。咱们不如就在宫里安安稳稳的,左右咱们家显赫,不用求着陛下过日子,您也能不靠陛下把孩子养大。”
“他算什么天。”贤妃咬牙恨恨地说,“他要是真那么厉害,就不用封我,不用宠幸夏才人,不用纳闵恣!”
“小姐慎言。”小竹叹道,“想想孩子呀,动了胎气可怎么办!”
贤妃又哭起来:“我不想生孩子,姐姐什么时候接我回家。”
她生性好动,从小就是最让家里头疼的那个姑娘。最开始来宫里时,贤妃还有些新鲜感,陪李洛玩、自己玩都能快活。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把什么都看腻了,怎么日子还没熬完呢?
小竹轻轻拍着贤妃的后背,温声安抚着她。
…………
闵恣被解了禁,照旧行走言台。
过了这五年,言台已经彻底成为六部和皇帝之间联络的中枢机构,颁圣旨、达天听,都得经过言台这道程序。
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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