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老公贫穷时: 番外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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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阮言这一觉睡的很舒服,好久都没有睡的这么熟了,甚至没有抱着自己的棉花娃娃。

    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他茫然的从床榻上坐起来,费了一会儿功夫才回忆起睡前的事。

    一瞬间,小皇帝整张脸都变得通红。

    他……

    他居然睡在了蒋厅南的怀里。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阮言气的直接从床榻上起来,扬声吩咐,“来人,来人!”

    一道身影从外面走进来,“陛下醒了?”

    走进来的自然是蒋厅南,他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刚熬好的一盅汤,一股淡淡的药味传出来。

    阮言就像是炸毛的小猫,眼睛圆圆的,“你还敢进来!蒋厅南,你太放肆了!你还记得朕是皇帝么!”

    “记得记得。”

    蒋厅南随口敷衍他,把托盘放下,走过来就要帮阮言穿鞋子。

    小皇帝看见这功高震主的大将军半跪在自己面前,一时懵了一下,还以为这是蒋厅南在这儿表忠心呢。

    直到男人的大手攥住他的脚踝。

    阮言惊了,“你,你乾嘛!”

    “臣给陛下穿鞋。”

    蒋厅南不由分说的,一手托着阮言的脚,帮他穿靴子,白色的罗袜就踩在蒋厅南的大手上,勾的他心痒难耐的。

    没想到蒋厅南服侍人的功夫这么好,都没等阮言反应过来,就已经帮他穿好了靴子。

    哪有臣子给君主穿鞋的。

    这不是羞辱人么。

    阮言往后躲了一下,有些不自在,“朕没让你这样做。”

    蒋厅南黑沉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似是笑了一下,“能伺候陛下,臣甘之如饴。”

    阮言越听这话越别扭,再加上他刚刚在蒋厅南怀里睡了一觉,此刻浑身的不自在。

    他深呼吸一口气,竭力恢复一个皇帝的威严,“下不为例!宫中不比军营,规矩森严,朕念将军不知情,这次便罢了。”

    每次阮言一本正经的说什么的时候,蒋厅南都有些想笑,觉得宝宝简直可爱死了。

    看着宝宝嘴巴一动一动的,红红软软的漂亮,蒋厅南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敷衍的点头,“好,都听陛下的。”

    阮言满意的点点头。

    刚想让蒋厅南退下,可蒋厅南已经转身盛了一碗汤,“陛下一小天没吃东西了,先喝点汤垫垫胃吧。”

    一股清淡点药味钻进鼻腔,惹的阮言微微皱眉。

    他最讨厌喝汤药了。

    阮言把头一扭,厌恶道,“不要,朕不喝。”

    还和小时候似的。

    蒋厅南哄他,“不是汤药,是药汤,也不是……臣熬的香菇老鸭汤,只是里面加了点天麻和川芎,对陛下的头疼有益。”

    阮言一怔。

    什么?

    蒋厅南亲自下厨熬的汤。

    他疯了吗?他堂堂将军做这些事,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把他留在宫里是虐待他。

    可即便这样,阮言还是摇头,“拿走拿走。”

    蒋厅南低声,“言言听话。”

    听到这个称呼,阮言猛的扭头瞪他,“不许你这么叫朕!”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了。

    蒋厅南沉下眉眼,心想今天必须要把事情说开了,有什么气有什么火冲他撒就是了,总是这么冷着算什么事。

    “我就这么叫了,你要如何?把我拉出去砍了?”

    大逆不道!

    真是反了!!!

    阮言嘴唇抖了抖,气的眼睛都红了,“你以为朕不敢吗?蒋厅南!你是不是有些太放肆了!”

    话音刚落,蒋厅南忽然伸出手拽住阮言的手腕,强硬的把人拽到自己面前,两个人相距咫尺,近的连呼吸都在交融。

    “到底怎么了?言言,当初哥是没办法再留在宫里了,后来我给你写信,想尽办法递消息到宫里,可你都不给我回信……”

    阮言微微睁大眼睛。

    蒋厅南在说什么!

    脑袋又开始疼了,断断续续的片段在脑海中闪过,好像是自己在哭,但是很快,又有人把自己抱住,哄着,郑重承诺说到时候一定常常来看他。

    骗子,都是骗子。

    父皇母后故去五年了,只有他在这偌大的深宫,谁来看过他。

    阮言咬了一下牙,用力挣脱开,红着眼睛瞪着蒋厅南,“朕不知道将军在说什么。”

    “朕年少时生过一场病,高烧不退,幼时的很多事,很多人,都不记得了。”

    蒋厅南如遭当头一棒!

    什么意思?

    言言不认识他了!

    他张了一下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觉得言言只是和他赌气才说的这些话,但曾经的一幕幕却在心头浮现出来。

    怪不得之后每次见言言,他都那么冷着脸,见自己像陌生人一样,怪不得送进宫里的信总是石沉大海一般。

    原来——

    原来言言早就不认识自己了。

    蒋厅南在外征战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伤受过无数,最严重的时候肚子上被人整个豁开了,那他也只是用绷带一道道缠着,继续排兵布阵,好像不知疼痛一样。

    可现在听阮言说的字字句句,好像都是在用刀割他的心,割的鲜血淋漓,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血沫子的味。

    两个人之间沉默良久。

    阮言终于有些受不住了,抬眼看过去,却被吓住了。

    蒋厅南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

    有些苍白,眼神又显得很可怖,像是格外的痛惜。

    阮言竟有些不敢再看第二眼,把脸别过去了,“将军有伤在身,快些回去休息吧。”

    蒋厅南扯了一下嘴角,像是自嘲一下,“陛下还真是体恤臣下。”

    以为是关心他,原来只是关心“将军”。

    蒋厅南后退两步,脚步竟然有些踉跄,他一言不发,转身走到门口,而后顿了顿。

    “汤还是喝一点吧,治头疼的。”

    蒋厅南走了。

    阮言站在原地,整颗心堵得慌。

    他以前和蒋厅南到底是什么关系?

    零碎的片段中,那些和自己关系亲近的人,会是蒋厅南吗?

    不经意的转头,看到了桌子上的汤。

    已经不烫了,汤是温热的。

    阮言讨厌药味,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走过去,端起碗喝了个干净。

    暖暖的汤进胃。

    似乎没有阮言想的那么难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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