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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小魅魔被仙尊抓走后》 40-50(第9/15页)
坛的灌,眼下眼都直了,抱着酒坛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语,却一个劲的流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江云初怎么劝都不管用,兄长像是被几坛酒给返老还童了,满身都是不听话的反骨。他原本已经查出来了丹药的功效,本想借此机会和兄长说明心意,结为道侣。
但如今疏风岫醉成这样,只能改日再谈。
外边吵吵嚷嚷,小孩子心性的疏风岫丢了酒坛往外凑热闹,就看见一群人乱七八糟的往莲台走,旁边雅间的人也探出了头:“这便是那林大师姐?”
“是啊,据说她就是兮泽仙尊想收的弟子。”
“嘶……看着根骨上佳,但也不足以入兮泽仙尊的眼吧。”
“你不知道,据说这位林仙子酷似……那位。”旁边人给了个你懂的眼神:“据说曾扮做侍女在月下鸢尾中和仙尊相会呢!”
两边人聊的火热,疏风岫本能的就要出言反驳,却被江云初拉住:“兄长,此处人多,我们先回吧。”
“不要!”疏风岫红着脸颊颇为不满的瞪着台上的林听:“我要看她跳舞!”
跳的不好师尊才不回收她。疏风岫赌气的想。
此刻他脑袋一片混沌,恍惚回到了小时候被丢弃在弟子房的时候,所有人都告诉他,兮泽仙尊不要他了。
师尊不要他了,要收其他弟子。
这样的念头一出来他就委屈的不行,无论如何也要去看看自己输在哪里。
江云初夜不好勉强他:“那我们看完就回去,好不好?”
疏风岫撇着嘴没说话,而那边林听已经开始跳舞了。
她应当是上台前突袭训练过,僵硬的四肢努力凹了个一言难尽的起手式,示意乐师OK。
音乐响起的瞬间,林听按节奏要碎步往前展身扬臂,柔和的动作硬生生被她做成了大鹏展翅,还没展好,一脚踩在裙摆上脸朝地摔了下去。
周围的笑声震的卜天楼都在晃,部分看客已经笑趴在桌子上了。
疏风岫看着跌倒的人,轻声道:“师尊才不会收这样笨手笨脚的人。”
江云初在哄笑声中没听清:“兄长说什么?”
疏风岫又闭嘴不说话了。
众人都以为林听会灰溜溜的下台,没想到这大师姐也是一朵向阳生的奇葩,人生最不怕的字就是尴尬,她冲笑的最开心的看客抛了个挑衅的媚眼,然后把拽着长到离谱的纱裙撕拉一声撕到了膝盖长短,又把头上叮呤咣啷的钗环卸了个干净随手扔到台下哄抢,只留了一根发簪将披散下来的长发盘在脑后。
她抬手一招,呵道:“剑来!”
一柄长剑应召而来,握住长剑的刹那,她周身气质陡然一遍,凌然豪迈的神态甚至压过柔和的眉眼。
此刻才让众人惊觉,这是挑起一个宗门的大师姐。
“跳舞是不成啦,勉强给各位舞个剑吧!”林听落地转了个剑花,再抬剑便是万夫莫敌。
原本哄笑的卜天楼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那晃眼绝艳的剑锋带走了心神。
疏风岫也微微睁大了眼,轻声道:“国殇……”
他听凤叁说过:“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1]
初听这两句诗已是绝唱,未曾想竟然能有人将它用剑舞出来。
林听一曲舞毕,满堂寂静,许久之后是疏风岫先鼓掌之后才是雷鸣般的掌声,至此御风宗是彻底在仙门出门头地了。
她没在意那些奉承,只抬头看向雅间的疏风岫,爽朗道:“兄台好见识,这一剑就叫国殇。”
疏风岫转头不和她对视:“跳的好仙尊也不会收你当徒弟。”
林听一头雾水:啊?
“我家兄长喝醉了,还请林仙子不要同他计较。”江云初连忙搂住疏风岫往里带,他兄长一个体弱多病的凡人,被风头正盛的御风宗记恨上太危险了。
不想疏风岫却不愿意,推开了他认真的对林听道:“我要同你比一场,如果我赢了,你不准当仙尊的徒弟。”
堂下瞬间哗然,都在谴责疏风岫挡人前路。
眼看千夫所指,江云初都快要把人打晕带走了。
林听看着疏风岫闪过一丝会怀疑,紧接着就有些不自觉的被他吸引了,疏风岫仍旧披着河磨的皮囊,但那认真的目光让她这般的钢铁直女也脸红心跳,不好意思的挪开视线,顺便掐灭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她干咳了两声:“好,比什么?”
疏风岫轻巧的翻过二楼的围栏,如同鸢尾花一样越过众人头顶落在了林听对面。
“你跳了舞,那便比舞。”
别说林听和台下看客了,连江云初都一愣,他从未见过自己兄长跳舞,连忙跟到台前,想要阻止林听却已经应下了。
“如果你赢了,我决不当仙尊的徒弟,如果我赢了,我要你告诉我一件事。你肯定知道的事。”
“成交。”疏风岫红着脸同他拍掌。
黎九宁看着台下的骚动有些意外:“这个人是……”他仔细一看:“竟然是凡人?”
谢孤鸿视线落在疏风岫身上,晦涩深沉。
等众人再次落座,乐师再次入席,疏风岫换上了一身玄色衣袍,背后绣着灼灼烈焰。
他本不会舞,可他在归墟臣服的数年每日都看到三神站在天灾面前的祝祷,那是最古老的舞,用来回应天道的祭祀。
舍生赴死、决绝慷慨,是疏风岫在暗无天日的归墟中唯一感受到的力量和鼓舞。
所以他会,那是他爬出深渊的勇气。
鼓声击穿卜天楼,回荡在整个揽江城,疏风岫在那急促热血的鼓声中将自己都烧了起来,那是向死而生的生死祭,天地劫。
等鼓声落的时候,揽江城都是安静的,连路人都不自知的留下了眼泪,仿佛回望了自己一声的心酸茫然。
疏风岫背对着众人站定,满身热汗散了他大半的酒气,此刻处于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身体却又不太受控制的状态。
他清醒的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知道自己应该立刻走人,但还是别扭的想要赢得林听一个承诺。
可台下寂静无声,他也不敢回头去看。
如果输了那就更要命了,他宁愿再跳归墟一次。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林听,她面色有些不自然,眼眶红红:“我承认我输了。”
疏风岫闻言松了口气,台下观众也纷纷回神,他们想要鼓掌可又觉得在那样盛大决绝的舞面前连鼓掌都是讽刺,只能叹一声绝唱。
只有江云初满心满脑都是疏风岫,他的向死而生,他的一切,他的命都是兄长给的,天地生他而不养,兄长才是他的生。他只想永远和兄长在一起。
疏风岫的一舞让他知道及时当下,晚一步都是后悔。
他迫不及待的拨开众人走上台,将一枚早就准备好的灵戒献给疏风岫:“兄长,我想求取你为道侣,永结鸾俦,共盟鸳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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