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名为温柔: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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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碍事?”言怀卿又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知夏的耳尖微微发烫,却还是固执地贴着她,小声嘟囔:“嗯。”

    言怀卿没再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悄悄滑到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嘶——”

    林知夏猝不及防地缩了脖子,抬头看她,“言老师,你干嘛?”

    “脖子不酸吗?”言怀卿收回手,侧躺着看她

    “有点。”

    林知夏终于还是老实承认了,但是没挪开,反而顺势往她枕边蹭了蹭,调整了个略舒服些的姿势睡,声音闷闷的说:“太累了,不想动。”

    言怀卿垂眸看她,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又隐约藏着点纵容。

    “随你。”她淡淡道,手臂收进被子里,挨着她。

    第48章 爱恨

    言怀卿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和她预料的一样——

    右侧肩膀大面积软组织损伤,肩胛骨上方轻微骨裂,所幸并未伤及筋络和神经。

    医生建议制动两周,修养四到六周,尽量避免提重物或上肢剧烈活动。

    伤痕构成轻微伤标准,林知夏坚持让医生开了医疗证明。

    当晚,言怀卿还是登台了。

    巡演的收官之夜,观众热情高涨,她打了打了止疼针,又冰敷了半小时,坚持上场。

    所有人都在劝,只有林知夏没劝,戏比天大,不需要再说第二遍。

    言怀卿需要的从来就不是怜悯和同情,她只需要有人理解她的选择,并在她身边默默支持。

    况且,经历过师姐的事,她相信她知道轻重,必然不会拿自己身体当儿戏。

    林知夏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端茶倒水,喷药冰敷,换戏服,穿戏鞋,她似乎真成了她的小助理,包揽了她所有能用到手的事情。

    除了上台。

    舞台的灯光亮起,熟悉的胡弦节拍响彻耳边,言怀卿迈着轻盈步伐走上舞台,台下的观众立刻报以热烈的掌声。

    林知夏依旧站在侧幕,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她。

    每一个转身,每一个抬手,她都不放过,生怕看到她因为疼痛出差错,又怕她为了完美不惜加重伤情。

    好在演出尚算顺利,台步轻盈稳健,水袖翻飞如云,没有人能看出她正忍受着痛苦。

    苏望月的配合也极为默契,许多对手戏她都巧妙地改变了动作幅度,既不影响剧情表达,也减轻了对言怀卿的负担。

    特别是扇巴掌那场戏,她的动作看起来依旧激烈,实际只是在自己身上用力,除了每场都追的老戏迷,几乎没人发现什么异常。

    最后一幕戏结束,灯光再次亮起,数十条横幅齐刷刷从二楼包间坠落,盛况空前,全场观众起立鼓掌,前排的戏迷也围在舞台前吹哨呐喊。

    台上,言怀卿将每条横幅都细细看了x一遍,眼里闪着水润的光,强撑着冲大家鞠躬、挥手致谢。

    很多演员眼眶也都红了,苏望月哭得最厉害,眼妆都轻微晕开了。

    言怀卿抬了左手轻轻拍了她的背,然后转向观众,做最后一次鞠躬道别。

    终于,大幕落下,圆满收官。

    林知夏站在左幕等待,远远就看到言怀卿托着手臂朝她走来,她笑容依旧张扬又内敛,和吻她那天一样,好看极了。

    不,今天,她眼里含了点点泪光,更好看。

    不过,这次她没有张开手臂拥抱她,只是缓缓走向她。

    林知夏快步跑过去伸展手臂,将她虚空着抱了抱,又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

    “好运气。会好的,言老师。”她弯着眼睛冲她笑,没有哭。

    好运气。会好的,林老师。“言怀卿挽了唇角,也没有哭。

    “真不容易啊!可算是顺利结束了。”苏望月哭得依旧很惨,红着眼圈把头挤在两人中间,伸展双臂左拥右抱。

    “会好的,苏老师。”林知夏伸出一手搭在她肩膀上,不过没给她吹好运气。

    言怀卿也很默契,冲她抿唇笑笑,“苏老师,会好的。”

    人越被关心,就会越觉得委屈。

    苏望月鼻子一酸,抽抽噎噎环着两人坐到地上,哭诉起来。

    “你们都不知道我有多难。”

    “虽然受伤的是她,可心里最没底的是我啊。”

    “她自己还知道自己的状况,可以预判,知道轻重。”

    “可我呢?我又不知道她是什么情况,能接受多大度,我轻也不是,重也不是,生怕给她再伤着了”

    “最后那幕戏,我扯她的时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万一扯重了,她这职业生涯要是毁在我手里,我还不得以死谢罪啊”

    “就最后,我谢幕的时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腿脚都软了,差点一头撅到乐池里去”

    两人席地坐在她边上听她诉苦,林知夏眼圈都听红了。

    许多演员见状也都围了过来,大家在后台围成个圈,各自诉说着这场戏的惊险。

    忙忙碌碌两个月,大家积攒的情绪,在这一刻都得到了释放。

    纵然担心言怀卿的伤势,林知夏也没有扫兴,又哭又笑听她们诉说。

    待到大家都散了,林知夏帮言怀卿卸妆。

    亲手穿上的戏服,再亲手一件件解开,脱下,她神色庄重,心无杂念,动作更是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薄胎瓷。

    头饰也是她卸下的,发簪、珠翠、耳饰,还有鬓角的花环,小心翼翼,一一取下,最后,在言怀卿的指导下帮她解开发髻。

    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于眼前,林知夏提了口气,先用指腹轻轻梳理那些发丝,后帮她舒缓头皮。

    言怀卿仿佛真成了她手里绢人戏偶,任由她摆弄着。

    偏她神情温婉,眼尾还噙着三分笑,倒像是心甘情愿做了这掌中傀儡。

    待到一切都收拾齐全,林知夏站在言怀卿身后看她。

    镜子里映出两张脸,一张带着未卸的浓墨重彩,一张素净如雪,两人镜中相视一笑,默契地收拾东西回家。

    林知夏又留宿了。

    帮言怀卿卸脸上的妆,吹头发,还和她一起吃夜宵。

    她肩膀的伤确实更严重了些,原先的紫青色的淤痕变成了黑紫色,肿起来很高。

    林知夏帮她冰敷、喷药,擦药膏。

    她还是贴心又勤快的生活助理。

    原本定在周一的剧本讨论会延迟了一天,上午去医院理疗,下午去警局。

    隔了一天,问讯和调查的结果也都出来了。

    四个女生,两个七中,一个湖中的,一个实验中学,都是中学生,她们在学校也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孩子。

    据调查,她们是通过一个认识的,号主建了群,群里全是言怀卿的黑粉,发言一个比一个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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