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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夜色名为温柔》 60-70(第11/17页)
言怀卿看了她片刻,伸手去探她的额头,林知夏以为要挨打,本能地躲了一下。
言怀卿指尖悬停在她太阳穴上方,声音不仅带着刚睡醒的松弛感,还有些无奈:“头还疼吗?”
林知夏怔了怔,紧绷的肩膀缓缓松懈下来,随即摇头:“不疼了。”
言怀卿的手这才轻轻落在她太阳穴上,确认温度已经降下来才收回,然后撑起身子坐起来。
衬衫乱了,也皱了,不过更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她抬手将散落的发丝拨到耳后,问她:“饿不饿?”
林知夏跟着坐起来,摇摇头,又点点头,目光惰惰地停她身上。
“没胃口吗?”言怀卿站在床边,利落地整理衣领。
林知夏又点点头,随即摇头,眼神依旧放空。
言怀卿见她这副迷糊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俯身问:“是烧傻了吗?”
林知夏这才回过神来,抬手将额头的退烧贴撕下来,仰头看她:“你怎么回来了?”
“开完会累的很,想回来补觉,就听说你发烧了。”言怀卿转身去拿矿泉水,拧开递给她,又拿了体温枪给她量耳温。
林知夏接过水瓶,喝了两口,视线一直随着言怀卿的动作移动。
就看到她看着体温枪松开眉头说:“嗯,退烧了。”然后走去窗台边。
逆光中她的轮廓被镀上一层金边,一边收拾着阳台的剩饭,一边问她:“江景说你早上就起烧了,怎么没跟我说。”
“着急吃药睡觉,就谁也没说”林知夏试图说得合理些,却在她投来的目光中渐渐消音。
“一上午都着急没说?”她看过来的眼神太过温柔,又带着不容辩驳的关切,让人胸口发紧。
林知夏小声辩解:“你在开会,万一分神了,上镜不好看。”最后三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言怀卿失笑片刻:“你操心的事,还真是不少啊?”
林知夏低头摆弄矿泉水瓶,指尖在瓶身上轻轻摩挲:“没办法,我就是操心的命。”
“还操了什么心?”言怀卿声音带着笑意,手上收拾的动作却没停。
“没有了?”林知夏起身试图帮忙,却被对方拦住了。
“确定?”言怀卿倾着身子问。
“确定。”林知夏低着头,声音虚得连自己都不信。
言怀卿拿视线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命令的语气:“不管操了什么心,都先放下,收拾东西跟我走。”
“去哪?”
“楼上。”
没有起承转折,也没有原因。
就是命令——
作者有话说:if线:言老师和苏老师离了,各自带个娃重新生活。
第68章 脾气
林知夏仗着生了一场病,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言怀卿细致入微的照顾和偏爱。
而言怀卿也因为愧疚和情感的回避,总想弥补些什么,对她也算是温存备至、呵护有加。
两人关系虽然没有更进一步,但整日里出双入对,这趟旅途看来也算是两情缱绻。
可是,一切不了解的乍然靠近,都会催化矛盾。而一切名不正言不顺的暧昧,又必然引发误会。
两个人终究还是在返程前,闹了场小别扭。
旅途结束的前一天,大家都在购物,言怀卿也买了个礼物送给林知夏。
因为两天后就是二十四节气的小满,林知夏以为言怀卿送的是生日礼物,开心的不得了,可打开的一瞬间,脸色瞬间垮掉了。
言怀卿送给她的礼物是单肩包,奢侈品牌,很好看,风格也适合她,可林知夏就是暗自失望了。
她觉得言怀卿送她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送她包,因为这些天,她们形影不离,她每天都会把自己的身份证、房卡、墨镜、唇膏放在言怀卿的包里,伴侣一样不分你我。
她以为言怀卿送给她包,是在暗示她,不想让她继续把东西放她包里了。
加上这些天,言怀卿总是对她若即若离、刻意回避,林知夏难免敏感了一小下。
虽然她也有试图藏住自己的小心思,但言怀卿何其敏锐,瞬间就从她表情里读出了失望。
但是,她并不清楚林知夏失望的具体是什么,也就没办法及时解释清楚。
两个人就这么,微不可查地别扭了小半日。
当晚,回到酒店后,林知夏默默地收拾行李,言怀卿照例要帮忙,被她客气地拒绝了。
洗手间,原本掺合在一起的日用品,被一一挑拣过,眼下一左一右,列阵摆放,中间隔着个洗手池。
衣柜里,原本交替挂着的衣服,已经全部分开了,中间隔着半尺的距离,划清界限。
就连酒店提供的矿泉水,也是两瓶在左,两瓶在右,互不挨着。
言怀卿不动声色地查看了手提包,里头林知夏的充电线、身份证等一切小东西都已经不见了,再看送她的新包,鼓囊囊的似乎是装了东西。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言怀卿转身走到床边坐下,目光落在两个先前很近此刻很远的枕头上思索了片刻,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林知夏是个领地意识极强的人,她的东西从不乱放,更不会跟别人的挨在一起,从1505和江景同住的标准间就能看出来。
反观这些天,她们同吃、同住、x同行,生活几乎交融在了一起,分不清你我。
这不代表她的领地意识变弱了,相反,恰恰说明她是在有意为之。
她在试图让度自己领地,也在试图侵占言怀卿的个人空间。
这是她情感表达的一种方式,或许代表着绝对的信任。
而她送给她的那个包,原本的用意是为了让她回程方便些,此刻,却像是划清界限的暗示,果然是送错了。
水声停了,林知夏擦着头发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
她抬眼看到言怀卿坐在她睡的那边床上,脚步微微一顿,瞬间就不生气了。
可又不好意思直接跑去和好,只能若无其事地走到床尾坐下,背对着她擦头发。
言怀卿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觉得无奈又好笑,不自觉地摇摇头,然后起身走到她身后,接过她手中的毛巾,替她擦头。
林知夏身体一僵,却没有躲开。
“生气了?”言怀卿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林知夏抿抿唇,没有回答。
“不想跟我说话?”言怀卿又温着嗓音问。
林知夏睫毛颤了颤,依旧固执地盯着地毯上的花纹。
言怀卿顿了顿,“那个包,我就是觉得很适合你,才买的。”
林知夏垂下眼睫,声音闷闷的:“我知道,自己的东西要自己收着,不能麻烦别人。”
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毛巾摩擦发丝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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