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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夜色名为温柔》 150-160(第11/17页)
她没有试图用更多道理说服,只是走上前,抬手搭在林知夏肩膀上:“夏夏,我有一百个理由让你去北京,也有一百种方法逼你去,但我希望是你主动要去的。”
她沉x下视线,语气果决起来:“因为,你要知道,过去、现在,以及将来会发生的所有事里,你的考试结果,是我唯一担不起的责任的一件。”
林知夏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决断,还有深藏的、几乎被疲惫掩盖的恳求。
她不是在同她商量,她是在告诉她:这是底线,是她们之间,唯一不能有闪失、不能掺杂任何情绪与干扰的一件事。
那句“我担不起”,像一根极细的针,扎进林知夏心脏最没有防备的地方。
疼,但清醒。
她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简单的“保护”,这是明确的责任划分——我的战场,我的硝烟,不能影响你的前程;而你的战场,你的未来,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成为我的压力。”
林知夏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嵌进掌心。尖锐的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窜上来,让她在寻回了一丝清明。
她抬起头,直视言怀卿:“我懂了。”
声音很平静,没有哭腔,没有争辩,像秋雨落下前沉闷的空气。
言怀卿眼底掠过一丝惊讶,随即是失落。
她以为林知夏会闹,会像以前那样找一百种理由耍赖留下。
她甚至准备好了更坚决的措辞——可林知夏只是点点头,说“我懂了”。
“你真的……”她下意识想确认。
“真懂了。”林知夏甚至扯出一个极淡的笑,“你的战场在排练厅,在剧场,在那些等着看你摔下去的人眼皮子底下。而我的战场,在考场,在笔尖,在我必须要登上的那张录取公告上。”
她也向前一步,距离近到能看清言怀卿眼睑下淡淡的青黑,和瞳孔深处极力压抑的波澜。
“发生这么多事,万一我笔试没过,少说也有一半的责任会被归结在谈恋爱分心的这件事上。我家又这么有权有势,想必你也不会解释。”林知夏声音压得很低,“我不能变成你的压力,更不能让你因为我备考的事挂心、烦心。”
言怀卿很欣慰。但更失落了。
她喉头滚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抬手碰了碰林知夏的脸颊。
“什么时候走?”林知夏仰着脸问她。
“明天或者后天,越快越好。”
“好。”
“我来订机票,你跟家里沟通。”
“好。”
对话简短得像手术刀划过皮肤,精准,利落,留下看不见的切口。
而异常安静的林知夏,让言怀卿有些害怕。
好在没有害怕太久,因为眼前的人小声叫了她的全名,红着眼圈最后问她:“言怀卿,你不是要跟我分手吧?”
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拧了一下。
言怀卿突然没有那么失落了。
她喜欢林知夏对她患得患失。
她喜欢林知夏舍不得她、离不开她的样子。
手臂收拢,将人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嵌进身体里。
“不是。”言怀卿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震颤、压抑。
“不是。”她又重复了一遍。
林知夏瞬间松了口气,身体软软陷进她怀里,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到时候……”言怀卿停顿,吻在她耳侧:“我亲自去接你。”
“好。”林知夏的回应落在言怀卿的吻里。
水生潺潺,夜色渐深。
秋雨落了一夜,林知夏的眼圈红了一次又一次——
作者有话说:本人不喜欢大肆渲染苦难来塑造人物魅力、叠加故事冲突,所以写的时候会一笔带过。
如果你有看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来问我,只要我看到,都会回答。
第157章 毁神
如果倾尽你的文采与浪漫,你会如何写一场离别前的性爱?
林知夏会用白描。
扣子,一颗,两颗。触碰,一下,两下。
渴望哪里,就去哪里。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快一些,再快一些。
用指尖,用舌尖,用唇间,用皮肤和潮湿的身体。
言怀卿会用对仗。
吻痕,一道,两道。凝望,一遍,两遍。
给予什么,就回馈什么。索取多少,就取回多少。
慢一些,再慢一些。
用掌纹,用气息,用凝视,用心跳和缠绕的发梢。
原来最烫的,是冰凉的鼻尖;最近的,是明晨八点的航班。
飞机冲上云霄,林知夏靠在舷窗边,看着脚下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剧场、排练、流言蜚语,还有那个人,都被云层隔开,变得遥远。
她打开手机壳,取出夹在里面的金色彩带,指尖捻着上头麦穗和依偎在一起的小人,闭了眼睛。
“言怀卿,等我回来时,你可一定要把我的站在光的爱人还给我。”
地面上,言怀卿在空荡的客厅里坐了很久。
再三思量后,她拨通了陆禹河的电话,屏幕冷白的光映亮她毫无表情的脸,对话很简短:“开始吧。”
就在林知夏抵达北京的一周后,《几重山》的争议愈演愈烈之际,又一把火,以近乎荒诞的方式点燃了——剧场的问题被曝了出来。
官方给出的初步公告是:接到群众反映,该地块历史资料存在疑点,土地性质与规划用途可能需要重新厘清,且其毗重点景区的缓冲带,相关影响评估需进一步论证。
原本越剧圈、饭圈的问题扩大为社会问题,一石激起千层浪,骇人听闻的议论层出不穷。
「看吧,早就说剧场有问题!什么艺术殿堂,说不定底下埋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呢。」
「重点景区缓冲带?那当初是怎么批下来的?查,必须一查到底,看看有多少人吃了好处。」
支持者愤慨:「早不反应晚不反应,偏偏这个时候,分明是有人故意使绊子!」
阴谋论甚嚣尘上:「言怀卿野心膨胀,不仅要在艺术上独占鳌头,还要打造自己的“王国”,排除异己,苏望月就是第一个牺牲品。」
接着,关于言怀卿个人身份的争议也被提起。
不少人发出质询:「言怀卿作为国家院团的在编演员、享受体制内待遇的艺术家,是否私下里从事着商业行为?如果有,是否符合相关规定?是否存在利益冲突?」
“体制内演员经商”、“利用公职身份牟利”的帽子扣过来,虽未坐实,却已足够引发公众的疑虑和讨论。
最致命的一击,来自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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