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夫君蜕生后可以改嫁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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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继续待着。”

    “请随意。”她很无辜地耸了耸肩。

    都说底线是不断降低的,只要有一次迁就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苏木现在就处于这么个状态。

    放血的工具都已经交出去了,苏木觉得再退一步也无妨,絮颐总不会蠢到凭这么把小匕首就想和他们拼命。

    他抬手,示意其他人跟自己出去。

    偌大的房子里一下又只剩下絮颐和白露两人。

    苏木一走,白露脸上紧张的表情明显放松了很多,看向絮颐的眼神胆怯而内疚,小心翼翼地伸手抓住她的衣角:“絮颐,你是不是有办法了……”

    她还是不愿意相信絮颐真的会伤害她。

    “嘘。”

    絮颐食指抵住唇瓣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径直走到大厅窗户边,将拉起的帘子全都放下。

    拉到最后一个时,苏木终于出声问道:“夫人就不怕屋里太暗影响自己下刀的准头吗?”

    “劳你关心,开个灯的小事罢了。”絮颐不轻不重地呛回去。

    确定自己接下来做的事不会有人看到之后,絮颐终于在白露身边坐下,捏捏女孩的脸轻声道:“别怕白露,别怕。咬住这块白布,接下来无论我做什么你都要咬住她,不要掉了。”

    尽管不明白为什么,白露还是紧张地点了点头。

    絮颐再次开始为匕首消毒,锃亮的刀身几乎能清晰倒映出她的脸庞,那双上挑的琥珀色狐狸眼此刻微微垂下。

    明晃晃的灯光照不亮她的脸,反而在上面落下沉重的深色影子。

    随后,她举起了刀。

    *

    房门重新打开的时间比苏木预想的要晚。

    从屋内走出来的絮颐一边擦拭手上的血迹,一边将玉瓶丢进苏木手里,惹得后者心脏猛地一跳。

    苏木握紧玉瓶,冷汗直流:“夫人就不能温柔一些吗?要是不小心摔了,龙女大人岂不是白受罪一回。”

    絮颐面色如常,只嘴角勾了勾:“取血而已,总归是死不了,死不了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好无情呀。”苏木不知道是出于心情地感慨道。

    絮颐环胸倚靠门框斜斜站着,一副任他怎么说都不为所动的模样。

    苏木耸耸肩,正准备将玉瓶收好,后方却突然伸来一只手将玉瓶不容置疑地将玉瓶接了过去。

    苏木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絮颐的嘴角便直接压了下来。

    涛然的声音自苏木身后响起:“絮颐夫人自然是无情的,毕竟比起情义,还是货真价实的利益更能打动她这颗冷硬的心。”

    絮颐抿唇,半晌笑了一下:“我就权当涛然长老是在赞美我了。”

    当着絮颐的面,涛然直接打开玉瓶查看里面的血液浓度,确定这瓶血确实是心头血不存在弄虚作假的可能后,他才慢悠悠回道:“当然是赞美,难道夫人认为我会有别的意思吗?”

    絮颐不想回答这种毫无营养的问题。

    她似乎是觉得有些冷了,拢紧衣服,半转过身冷冷开口:“涛然长老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恕我失陪,布绢擦不干净沾染到的血,我身上的这股血腥味令人作呕,现在迫切地需要回去洗个澡。”

    “别着急啊。”涛然的语气有些玩味,一步一步行至她身边,重重拍在絮颐背上,“我可是紧赶慢赶才终于解决那些琐事赶过来的,夫人不再和我叙叙旧吗?”

    絮颐脸上的表情依旧很淡,环胸的手放下,将衣服拢得更紧了:“我还以为我们之间没什么旧可以叙呢。”

    涛然不知道在打量什么,看着絮颐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是吗?那既然夫人都这么不情愿了,就不叙旧了,还请好好休息,毕竟之后说不准还有其他事情要安排您做呢——”

    回应他这句险恶话语的是絮颐毫不留情的关门声。

    不过即使她的动作已经很快了,涛然还是从尚未来得及关严实的门缝中窥见了屋内桌上有着一圈小巧牙印的白色软布,和白露尽管已经被妥善包好却依旧有血迹渗出的胸口。

    涛然惺惺作态地唉了声,像是在哀叹白露的凄惨后,才终于带着苏木一行人走了。

    浩浩汤汤的脚步声渐远,等到耳边终于没有他们的声音了之后,白露蓦地睁开眼,眼珠子灵活地转了一圈,哪有半点虚弱的样子。

    她四下看了看,没找到絮颐,正想开口又想到外面应该还有守着的人立刻噤声,只蹑手蹑脚地跑去絮颐的房间。

    房门没锁,不过里面也没有人,只有浴室亮着灯,响着哗啦啦的水声。

    白露有些着急,邦邦敲起房门,压着声音道:“哎哎!你现在不能碰水!”

    也不知道是因为里面的水声太响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没有人回答。

    白露敲了一会儿,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就这么在浴室门口坐下,好在絮颐出来的第一时间就能凑上去替她治疗心口上的伤。

    是的,絮颐心口的伤。

    那时,在苏木退出去,絮颐说完那番话之后,她将刀尖调转直接对准了自己。

    白露完全被吓到了,直到刀尖刺入皮肉,殷红的鲜血从女人白皙的胸膛上涌出,她才反应过来,慌乱地想要制止。

    絮颐笑得很无力:“扎都扎进去啦,干脆就把血放了吧,总不能你真想要我们两个一起遭殃吧?我倒是还好,毕竟再怎么说也都是几百岁的大人了,你这小朋友还是不要轻易尝试比较好。”

    白露感觉鼻子一酸,张嘴差点哭出来,絮颐只好无奈又艰难地把快要掉出来的布重新往她嘴里塞塞:“咳咳,不是都说好了不准出声吗……”

    被戳中嗓子眼的白露吸吸鼻子,努力憋住眼泪,等模糊的视线重新变得清晰立刻就帮着絮颐一起采血。

    她第一次如此感谢自己的治愈能力,哪怕没法做到现在立刻就让絮颐的伤口长好,但至少能减轻一些她的痛苦。

    玉瓶终于装了三分之二,白露将塞子盖上立刻开始替絮颐止血。

    后者脸上的表情是虚脱后的恍惚,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制止了白露的动作。

    “还有点细节没处理好……”絮颐忍痛,重新撕开伤口,将血液滴到一旁的纱布上,然后才继续接受白露的治疗,一边将纱布缠在白露的胸口。

    末了,她从白露兜里拿出今早塞进去的腮红和口红将自己苍白的肤色和嘴唇全部盖住。

    白露惴惴问道:“絮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

    絮颐笑了笑,没说话。

    白露脱口而出:“那我们为什么不跑呀?就非得当任人宰割的牛羊吗?”

    话刚说完,她自己都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恹恹坐回板凳上:“你还是当我没说吧。但是下次,下次要是再有这样的事,你不用替我来,我自己可以治好自己的。”

    絮颐要是认可这句话,现在也不可能做这种李代桃僵的事了。

    医者不自医,谁能保证白露隔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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